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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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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应亦骛昏迷不醒的第二日,应长天刚从学堂回来,便从梧夜那里得知,那块他差梧夜送去辛府的铃铛玉佩被退了回来。

后面的话他没有听进去,更多是出神的疑惑,好久后才转头问梧夜:“他还说了什么?”

梧夜又一字不落的重复道:“他叫我转告主人,一万两已一次性结清,本月可随时去惠明茶坊取。”

“那就是过月不候?”应长天皱起眉头。

一万两确实不是个小数目,当朝许多官员的身价积攒起来应当也没有一万两的,这人如何一口气拿出这样多的钱财?更何况这样大一笔钱财,叫他一下取出,总会叫人察觉,无异于握珠怀璧行于坊市,怀璧其罪,算作是在难为他。

但自然也不能白白放弃,家中人肯定是不能知会的,解释都全然说不清楚,那该叫谁替他管着……正犹豫间,应长天听得下人同他说明,道是元凭陵来了府中。

应长天心中一动,当即出去迎接他。

“长天。”元凭陵停在他面前,面容依旧有些憔悴,显然还并未从程萧昕离世的悲伤中缓和过来:“我听说叔夫病了,来看看他,是怎么一回事?”

应长天摇头,答:“我也不晓得是为什么,父亲似乎在外头受了惊,最后是褚世叔和乔世叔将他带回的。”

元凭陵到底也是小孩,并没有途径知晓详情,陪同他一并去看了应亦骛。

他仍然在昏迷中,身体其实康健,至于为何不醒来,大夫说他大概是因为魇症,安神的汤药灌下去也无甚用处。

应亦罗原本还守在这儿,刚因着急事离去,文氏也因年事已长,力不从心,无法一直守着,现下榻边便只剩下褚语海一人。

见应长天来,他挤出个勉强的笑容,掩过面上的忧心忡忡:“长天,你放学了?”

“辛苦褚世叔了。”应长天问:“父亲依旧没有醒转的迹象么?”

“不算辛苦。”褚语海摇头:“他先前偶尔还会出声,这一个时辰却是连梦话也不说——”

他的话音并未全然落下,应亦骛已忽然出声:“……程萧疏。”

褚语海一时凝住,无言地放开原本握住应亦骛的手。

是了,先前他心心念念的梦话只此一句,便是现下他心中所想、口中所念。

“不要忘记……不要忘记。”寂静中,半晌后,他又念出这样一句。

褚语海低下头,越发窘迫,好在应长天反应过来,道:“褚世叔也守了父亲许久,甚是辛劳,不如您先回府歇息,待父亲醒来我差人去府上报信。”

他确实也守了许久,又是血肉长成的心,哪里再禁得住一次接一次针扎的痛楚,更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也顺势同他们告别,而后离去。

应长天照顾完他父亲后,同元凭陵静静退出他屋中。

两个小孩儿聊了些近况,元凭陵有些忧心:“叔夫这症状,倒有些像郁症。”

他母亲就是因为身体孱弱,后又患了郁症才这样早早撒手人寰的,他难免伤神。

应长天一时疲惫无比,微微歪头靠在他肩上,“其实小时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那个人的死讯还未传回时,都不是这样的。

那时他刚上学堂,被欧晋洪骂了野种,心中很是不忿,回来佯装无意询问所谓‘另一位父亲’,应亦骛只闭口不答,再试探便要皱眉,看得出应当是非常不喜的模样。

三年前他也没有和二姑姑相认,更不认识凭陵哥哥,只知道春宁侯府时常来人看他们,应亦骛也偶尔会去那拜访少夫人,只是从不带他。后来也是偶然一次才从小姨那得知,他另一位父亲大概就是春宁侯府少夫人的幼弟,因他母亲谋逆,现已流放到北地,大抵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豳都了。

其实是谁他都不关心,因为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直到一日春宁侯府来了信,说少夫人晕过去了。父亲匆匆前去,在侯府待了约莫两个时辰,自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房中一言不发,第二日祖母和小姨轮番去劝他进食依旧无用。

小姨将他也抱去规劝时,父亲已然抱着祖母嚎啕大哭,嘴中喃喃着什么“他走了”,全然不似从前不愿提及的模样,他看着伤心欲绝的人,一时很是迷惘。

自那之后,父亲也大病一场,而后便时有郁色,常盯着一处出神,更常在梦中惊醒,不能入眠。

再之后,父亲在家中立下牌位,又带他去了春宁侯府,才算认了二姑姑。

一只手打断他的回想,元凭陵轻轻摸摸他的头:“在想些什么?若真是郁症,也是能治好的。当然不是最好,还得等叔夫醒来叫大夫诊断一番。”

应长天侧头冲他笑笑,一时忽然有些不想再利用他帮自己存钱,只想将心静静稍作休缓。于是挽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有些包揽不住:“凭陵哥哥若是无事,再陪我坐会儿吧?”

不料这样的静谧并未维持太久,他被一声清脆而略显尖利的声音又叫醒:“应长天!”

应长天回头看去,却见谷如珍气鼓鼓地站在廊下,还被他家侍从牵着手,见他回首,那双眼睛瞪得更大:“我再也不同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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