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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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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他并不敢消沉太久,同程萧若暮间无人时一并去祭拜过程萧昕后,二人就山林萧疏满目秋色间说起近况。

“我当年被你支走后,就赶往叶必族求援,路上遇见沙尘,我不熟悉地况,险些死在那里,也算命大。”

她被掩埋在沙中几乎窒息,这七年程萧若有五年都在昏迷中度过,直到她凭借一口气醒来,艾苏露告诉她,除了尚在豳都中的程萧昕之外,她其余的亲人无一存活。

程萧若说完后,哀伤地看着他,不敢问程萧疏在其间经历了些什么。不想他却平和地开口,向他唯一算作至亲的人交代:“北地苦寒,平日还要劳作,大哥大嫂皆患风寒。我外逃去求药,看守的官差从前被府上的管事欺负过,寻仇借故打断了我的腿,那时被人见着就踩一脚也是常事……可惜药并未将他们救回。”

“赤寰则从那年起就患上了痨病。”程萧疏闭目:“硬挨了两年,最后连药也喝不下去。他是在我怀里一点点走的。他们怕痨病传染,连乱葬岗都不丢,直接拿了一把火……”

至此,他也不敢再说了。害怕记忆决堤,痛不欲生,连往前走的力气都被全部冲散,可他不能退却,绝不能够。寒冷的山风中,姐弟默然相拥,给予彼此一点如烛火般微小的暖意。

因着为陛下连绘下《东宫图》与《潜邸图》,应亦骛一时成了他身边的红人,三门巷外人流不息,送礼往来的人络绎不绝。他不善应对这些关系,原本想全数拒之门外,但思来想去,自己这样努力往上走不就是为了再为长天的前程搏一搏么?

如此他只得虚心去请问梁盼烛,好在对方并不嫌他麻烦,还耐心地同他分析说明了什么人见得、什么礼收得,这才叫应亦骛稍有些头绪,但到底还是分身乏术,更觉艰难。

也是因为放了差要忙于人际往来,上差时精力便不算那么够用了,一日应亦骛还在殿外等候传召时,垂着头竟然就睡了过去,最后还是身边的内侍见他身形摇摇欲坠,方才忙不叠地将他唤醒。

“应大人,”内侍侧头小声同他说:“陛下这一会儿怕是走不开呢,皇后那儿也有意召您过去,您看……”

皇后召他,哪有不去的道理,应亦骛连忙颔首,谢过内侍后匆匆跟着那几个宫人离开了。

约莫半刻钟后,几位大臣离开殿中,辛浩繁也随之走出,刚想传召应亦骛进殿,却未见他身影。

“应大人先前不是还在殿外等候么?”他侧头问内侍。

应亦骛若算是陛下跟前的红人,那这位便是陛下的重臣了,内侍不敢怠慢,忙赔笑道:“奴婢不知,应大人半刻前确实还在等候陛下传召,许是想起什么事先离开了?”

辛浩繁微微颔首,但没有即刻进殿复命,而是又稍作停留等了半晌,依旧未见应亦骛,方才转身。

而李谨槐也并未计较,因太后听闻程萧昕去世的消息又郁结在心,他正好抽空去陪陪祖母,就暂时将赏画的事抛在脑后。

直至第二日午时辛浩繁换差回府,方才见到上次送去应长天那的死士在他院中等待。

辛浩繁停下步伐,转头看向他,少年似乎有些纠结,眉头拧了一拧,方才下定决心走到他面前,只是仍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行礼嗫喏一瞬后道:“主,辛……辛大人。”

辛浩繁颔首:“他找我有事?”

梧夜颔连忙点头,向他递来一张纸条,还附着一枚带着铃铛的玉佩,辛浩繁展开过后,了然于心。

他收起玉佩,将纸条随手捏散,而后转身离开辛府:“告诉他我知道了。”

辛浩繁回到紫宸殿外,内侍笑脸迎上来:“辛将军不是方才出宫不久么?怎么又回来了?”

“丢了东西。”辛浩繁道:“细细回想,应当昨日出来传召应博士时便丢了。不晓得公公有没有瞧见。”

内侍仔细地想了想,皱起眉头,最后为难道:“奴婢当真未曾见到,辛将军能否详细说说是个什么物什,奴婢也好差人帮将军找找。”

“不必劳烦公公,已然看过了,此处没有。”辛浩繁道:“我猜是被应大人捡着了,来前便问前头换差的禁军,可他们却同说应大人未曾回府。公公是陛下跟前的人,效忠陛下,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应当知道他的去处吧?”

谢燮陵陪伴进宫见他的谢氏族中幼子玩耍片刻后,方才侧头问身边的侍从:“辛大人还等着?”

侍从颔首:“是。”

谢燮陵沉默半晌,敛眸低首,可面上又噙着微微的笑意,一时间叫人看不出他是开心还是落寞。而后轻叹了一声,道:“召他进来吧。”

这事太离奇,即使早有猜测,他还是难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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