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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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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唐听白护送皇帝回豳都后便一直在此逗留,等着尘埃落定后的赏赐,先前也来看过程萧昕一次,这回来看,却是被阻在了外头,元府的下人说夫人正看诊。

他上次来时程萧昕也正看诊,怎么这次就不能见面了?唐听白留着心眼多问了句:“还是先前那家诊坊吗?或是御医。”御医诊病的话,暂不见他便情有可原。

下人看来也不清楚,只答:“并非御医。”

“那我等着就是。”唐听白并不在意,见那下人欲言又止,“唐大人,兴许还要再等一阵。”

“无妨。”唐听白反而更觉蹊跷,面上却不显,又问:“你家小公子呢?今日也在学堂?”

下人依旧守口如瓶:“小人不知。”

春宁侯府的下人和元大人一样无趣,唐听白也不再问话,做出静静等待的模样,再趁着下人松一口气时突然起身闯了进去。

下人连忙跟上试图阻拦他,唐听白却走得越发快,嘴上还念念有词:“我是担心二姐姐安危,你们无须跟上。”勋贵多习武,唐家在他之前又世代武将,从小练武更加严格,故而尽管唐听白身为文臣,疾走时也叫人全然跟不上。

“二姐姐,我是听白。”他轻敲门扉后便直接推开门,而后直直愣在原地。

却见程萧昕倚靠在一个男子怀中,泪流不止,见他突然闯入,也是全然怔住。

唐听白总算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将春宁侯府的下人挡在外头,不准他们靠近,再回头时,程萧昕已和那男子分开,也擦净了面上泪痕,对下人吩咐:“你们先下去罢。”

好一通兵荒马乱,下人走后,唐听白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低着头沉默无话。他早知元斐钰先前待二姐姐不好,近年来虽已回心转意百般挽回,但二姐姐自程家流放后便已心灰意冷,只是不知竟到了这程度,那他是不是得想法子帮二姐姐和离?也不知道那元斐钰愿不愿意……

一通胡思乱想没个决定,直至那男子笑着问他:“唐听白,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唐听白听到熟悉的声音,骤然擡头,不可思议道:“萧若?”

故人重逢,程萧若微微一笑:“是我。”

自弘乐王被押送回豳都处以死刑后,李谨槐很是奋发图强了一番,在诸文臣的监督下亲自处理完不少政务,可时日一场便又生出懈怠,与皇后装模作样地在太后宫中用过膳后便要去狩猎。

“陛下。”谢燮陵叫住他:“能否带我去围场?”

李谨槐犹豫一瞬,他与谢燮陵自打成婚起便相敬如宾,他其实不喜欢这般优秀的人在身边,一是合不来,二是衬得自己越发像个废物草包。

想来谢燮陵其实也不喜欢他,也许还经常在心里嫌弃,但这人聪明,从不表现出错,再加上谢相有用、太后也满意,故而如此过了这样将近八年也没什么问题,还算得上是私底下他第一次邀自己一同出游。

这样想着,他很快应下:“自然可以。”转头又问身边的侍从:“辛将军呢?先前还守在朕身边不是?”

他问起辛浩繁,侍从连忙答:“回陛下,羽林卫那先前有些事,辛将军见您在用膳,也不敢打扰,便叫奴婢稍后代为禀报。”

“这些时候羽林卫能有什么事,再说他只要护卫朕便算将差办得极好了,怕不是大将军眼红才差使他?”李谨槐浑不在意地笑笑,挥手道:“去,把他叫回来,让他陪朕和皇后狩猎。”

陛下嘴上一向如此,朝堂上常在陛笑应,忙不叠地下去请人了,又在心中腹诽这辛将军当真好命。

辛浩繁听了口谕便往围场赶,到时李谨槐和谢燮陵已换上骑装各自跑了一圈。他又陪同二人狩猎一阵后,谢燮陵提出要先去休息,李谨槐却意犹未尽,只叫他先走。

但他目的显然不止于此,在离去前忽然开口:“许久未曾狩猎,竟有些力不从心,劳烦辛将军为我执鞭。”

李谨槐闻言却不乐意:“皇后荒谬。辛将军是朕的重臣,岂能为人坐马前卒?”

可他辩论不过谢燮陵,对方不急不缓,掷地有声:“我是陛下的结发妻子,陛下的皇后。辛将军既为陛下臣子,便忠于陛下,为陛下办事,不过为我牵马而已,有何荒谬?”

李谨槐不知他今日忽然发什么疯,先是要来围场又非要辛浩繁为他牵马,一时烦闷无比,辩论不过便打算吵架,可辛浩繁显然懂得怎样为君考量,行礼后便上前牵住了谢燮陵所在马匹的缰绳:“既然如此,臣先护送皇后回营。”

这样也成,免得谢燮陵到时告状,谢相又会来对他说道。但李谨槐终究还是不喜,道:“那你记得来寻朕。”说罢便带着一众护卫驾马扬长而去,不想再同谢燮陵久待。

待他远去后,辛浩繁亦牵住马匹往回走去,他本就有腿疾,上马或疾跑时还看不出,缓慢行走时便格外明显了,再加之他穿着又素朴,反而见人观之心酸,谢燮陵也实在无法再看,闭目屏退一众侍从,道:“停。”

辛浩繁停下步伐,听见他问:“今日叫辛将军为本宫执鞭,心中可是不快?”

辛浩繁恭敬行礼答:“臣诚惶诚恐,并未不快。”

谢燮陵垂首盯了他很久,忽然道:“我认识一位和辛大人姓名全然相反的人。”

辛浩繁实话实说:“陛下也曾这样说过。”

“那本宫可否问问辛大人,是如何回答陛下的?”

辛浩繁道:“我生时名姓授之父母,如今因陛下才恍若新生,请陛下赐名。”

谢燮陵轻笑:“看来陛下并不讨厌你原本的名字。”

他说罢便弯腰夺过缰绳,利落地离去。

不久便到万寿节,李谨槐过去几年都在大臣的监督下朴素地度过,再无人为他点灯祈福,今年因有辛浩繁这个忠臣能将为他立下功劳,腰板也挺直不少,前三日起便下令要设宴邀诸臣为他贺寿。

这日宴会还未开始前,他心不在焉地处理完政务后,便留在紫宸殿中查看诸臣送上的贺礼名单,原以为都是些稀松平常的玩意儿,要找有趣的东西实在艰难,不料很快便被记录的一行小字先吸引视线。

“去把礼部太常博士的贺礼呈来。”李谨槐合上名单,出神一阵,内侍很快将卷轴呈上,打开一看,赫然一幅《常棣图》,右下角以古诗《常棣》为题,又附了两行小诗。

李谨槐不住上前一步,手指抚过画上的棣棠花。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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