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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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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本已经在前线失踪的陛下忽然被邓州刺史亲自送回豳都,而后君威如雷霆,竟迅速处置了数位被钦点一同南征的将领,及一众在皇帝失踪时有所异动的臣子。

此后李谨槐力排众议,任辛浩繁为怀化将军,令其赴江州主导作战,半个月后,弘乐王那方宛如失力一般,大改先前锐不可当之势,很快便节节败退下,一路向江南退去,终在八月下旬全军覆没,随军被押送回豳都。

而辛浩繁则在庆功宴上主动请辞去怀化将军一职,提出要继续贴身护卫陛下。李谨槐好不感动,一面允了他,一面转头就又给人封了左羽林大将军,此等荣光一时羡煞豳都千万男儿,也因辛浩繁至此仍旧独身,也引来不少想与他议亲的勋贵,算得上是被踏破门槛。

这等贵人红人应亦骛自然再见不到,他也在大病过后逐渐静下来,只觉之前所作所为的确荒谬,虽然羞愧,可因不曾见面却也不觉得不自在,专心在礼部办自己的事,等年末考评想法子调了职也好再拼命钻营一番。

他并不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的人,应亦罗争气,钱财不用他忧心,只是往后仕途实在艰难,怎样都还想为应长天往后的路拼凑出点东西来,哪怕只是块石头也胜过没有。

不过这样的庆幸到底短暂,豳都虽大却也不过一个城,非要遇见也在所难免,夜间和同僚放了差一并去赴应酬时,便又见着了辛浩繁。他虽已官至三品,依旧穿得朴素平实,坐在酒肆临街的栏杆旁同个儒雅的男子说些什么。

那男子似乎饮得有些微醺,竟突然握起辛浩繁的手掌动情地同他说起什么来,应亦骛不觉看得入神,直到同僚唤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二人匆匆赶去应酬。

辛浩繁拍拍唐听白的手背,劝慰道:“白哥,你喝醉了。”

唐听白脱力地抽出手,又想拍拍他的头,可惜拍不到,只能自己摇头:“诶?有吗?也许是今天太高兴了些。”

辛浩繁收了他面前的杯盏,见他上半身已经摇摇欲坠,便上前将他扶住,恰好此时门骤然被推动,一个青色身影直直扑进来。

他和唐听白不约而同侧脸望去,只见应亦骛脸上一片酡红,惊慌地站在原地,仿佛想上前走一步,又似乎要退后一般,但无论如何,内心大抵都和他表现得一般无措,又窘又慌,最终辛浩繁先将唐听白扶起,方才问应亦骛:“应大人走错了?”

此言一出,应亦骛终于忙不叠地退后半步,可大抵他运气就是这样差,恰好撞到身后端着热汤小心翼翼只顾眼前行走的侍女,这样一撞将平衡顿时打破,热汤立刻泼洒而出。

侍女连连后退,倒并未被波及到,可应亦骛便惨了,热汤洒得他一身都是,滚烫的汤水尚且洒到地上都尚且冒着热气,他疼得叫出声来,又连忙伸手捂住臂膀,不由将自己缩紧。

唐听白才刚被扶着站起,还未从这混乱的场景中反应过来,便冷不防地又被扔回了座上,他因醉酒半靠着案桌,醉眼蒙眬地看着辛浩繁冲上前关心着那人。

侍女已是傻住了,也知这人应当是达官贵人,连忙跪在地上叩首求饶,应亦骛想叫她不必如此,可是被疼痛灼得发抖,半句话也说不出。好在辛浩繁拿了放在角落中的花瓶,将其中水齐齐浇在他臂膀上,他刚刚有所缓解,人已经被半扛半抱地带走。

不知被带到哪处,冷水不断地冲在他身上,直到他冷得有些发颤后,辛浩繁方才停下动作,应亦骛完全不敢再触碰被烫伤的地方,只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如落汤鸡的模样。

眼下再去顾及先前的别扭心理却不可能了,他本想笑笑再道声谢缓解这样怪异的场景,可怎样也笑不出来,强忍着没有掉些眼泪已经是他的极限。最终只吐出几个苍白无力的字来:“多谢辛大人。”

“我送应大人去上药。”辛浩繁道。

可袖子立刻被拉住了,应亦骛连忙摇头:“我今日是来应酬,换身衣袍再去就好,上峰都还等着我……辛大人不必理会。”

他浑身已经湿透,因烫伤疼痛太过,其实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只是还未流出,一片晶莹,眼下又擡眼望着人,小心翼翼用商量的口吻同他说……何处不可怜。

辛浩繁抽出袖子,闭目说:“待应大人上药后,我亲自去为你解释。”

他被安置在雅间之内,辛浩繁差人去请的医师很快也到来,为他擦上烫伤药匆匆离开后,辛浩繁只叫他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

待安置好唐听白等一干事后,他方才到了礼部众人聚乐之处,还未走近便听得里头有人不满道:“这应亦骛怎么去了这么久?叫他去催一道酒也不成?”

辛浩繁骤然将门推开,道:“不知大人要喝什么酒?在下去帮大人取。”

那人本来还要再言语,直至擡眼看见辛浩繁的脸,一时雅间内众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辛浩繁原本不打算再去看他,只是想他或许会因上峰的回应忧心忡忡,方才重新回到雅间内,却听到声无奈又气恼的哼声,再猝不及防看去,却见应亦骛褪去半边中衣,一手撑在床榻上,正艰难地侧身往后腰涂抹膏药。

四目相对间,不知谁先收回目光垂首,应亦骛连忙将中衣拢起,又因触到伤口一阵吃痛,不免出声,一时更为恼怒,赧然也占据上风,仓皇解释:“躺下后才发觉腰上也有伤,叫辛大人见笑了。”

辛浩繁倒不扭捏,只转过身说:“我叫人来帮你上药。”

“不用。”应亦骛忙道:“我自己已经擦好——”话未说完,便因情急下的动作牵动身体,衣料摩挲,疼得让人险些掉下眼泪。

可今夜偏偏是极其糟糕的一夜,药膏也随之掉落在地,声音十分清晰,应亦骛捂住半张脸,心中已起了不若直接一头撞在梁上离世的心思。但药膏又被重新拾起,沾惹尘埃的那块被擦净,递到他面前。

左肩被不轻不重地摁住,应亦骛迟钝地接过药膏,中衣被撩起一段,隐约露出一截纤细泛红的腰身,因烫伤灼痛的皮肤露在空气中,终于有丝丝清凉袭来。

辛浩繁取了药膏,拿玉片均匀地抹在他伤口上,应亦骛疼得发抖,只想躲开,按在他肩上的手掌却加重些力道,让他不得动弹。

自掌心传来的暖意笼罩住整个肩头,他咬着下唇忍住疼,一时又不知所措起来,只得去看辛浩繁。他微微垂着头,神色认真,看着虽然强势,但另外一只手的动作大概也算柔和,再忍一忍,也许伤口不算疼。

他虽不是程萧疏,可程萧疏若是还在,会不会也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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