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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投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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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家的公子,如何能看上她们钟家的姑娘。

还是莫要做梦了吧。

隔天钟南玘就回了家。

跪拜父亲,跪拜祖宗,诚心认错,打死不娶。

若还要逼迫,她明日就扯块红布做罗裳,往萝州大街上走一走,看谁还敢嫁她这个没把儿的孬种。

钟员外彻底被她气病了。

本来年纪就大,病来如山倒,半月不到已是气若游丝。

钟南玘这才慌了神。

恰在此时,听闻萝州边上有个沉渊峡谷,是天下三大灵修宗门之一,沉渊的大宗主更是个妙手回春的活神仙,钟南玘立刻启程赶往沉渊,只求大宗主能救父亲一命。

要说凡夫俗子,根本承受不住沉渊崖底的灵压,能下到中途就已经是极限了。

可钟南玘偏偏走到了沉渊正门灵殿前。

被人发现时,她浑身都是血,早就被巨大灵压撕扯得不成人形。

此番孝心感天动地,成了当晚沉渊的一则笑话,也意外惊动了大宗主座下的某位尊者。

那人想了想,告诉钟南玘,说大宗主最近看中了一块灵修宝地,恰是萝州俞家的百年老宅,那宅子如今荒废了,可到底还是俞家的产业,人家不愿意卖,大宗主亦强取不得。

钟南玘明白了。

她立刻回家,设了个局,引俞姓不成器的子弟来赌。

那群子弟输红了眼,将田契房契摊在台面上,仿佛就只是一堆没用的废纸。

很快,老宅到手,但与此同时,钟南玘也失去了俞世安这个朋友。

那时她顾不得这些,揣着地契再下沉渊,换回了一张以命换命的邪异灵符。

为了替钟员外续命,钟南玘不惜折损自己的岁寿,钟员外还没彻底好起来,她自己就先病倒了。

至此以后,钟家就彻底得罪了俞家。

不用俞家放出话来,那些往日和钟家来往密切的商户就纷纷倒戈了,大批货物找不到下家积压在库房,有人趁着夜深放火,全给烧得干干净净。

钟南玘一次次上门请罪,吃了无数闭门羹,俞世安始终避而不见。

她自知理亏,将家中田产尽数变卖了赔给俞家,只求俞家能网开一面,留他们钟家老小一条活路。

俞家人气急反笑问,你知道我家老宅价值几何?你姓钟的全家都搭上也赔不起。

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候,钟南玘既悔恨又内疚,她痛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算计俞家,不该闯下如此滔天大祸。

是她不该骗人家产,是她不该设下赌局,是她不该许下那么荒谬的承诺。

她究竟为何要惹怒父亲,她究竟为何偏偏不肯娶妻?!

仿佛一切都是她离家出走的错,仿佛一切都错在她不该是个女儿身。

正是一步错,满盘皆输。

半夜从噩梦中惊醒,钟南玘抱死了被子,在黑暗中冷汗岑岑。

父亲癯瘦的面容,姐妹们哭泣的脸,家中仆役越发失望不忿的神情在眼前挥之不去,便在此时,俞家人的话又浮上心头,他们说,你钟南玘总要做出诚意,诚意到了,我俞家自不会赶尽杀绝。

仿佛是终于开了窍。

钟南玘望着窗外沉沉月色,忽然朗声大笑。

就在前夜,钟家后院传来“扑通”一声,钟南玘投了井。

凸,回忆到这里,苏纱忍不住要骂人了。

什么俞家老宅灵修宝地,谁不知道天下最灵的三块宝地,早都被三大宗门抢着开山建府了。

至于旁的地方,要么荒僻至极,要么压根就不入流。

那个张口要人老宅的尊者,不过就是贪图俞家漂亮的大宅院罢了。

可她得了宅子,却不以真心救人,只拿张续命符打发了,也是算准了钟南玘拿自己无可奈何。

世人以为钟南玘愚孝软弱,是受不了俞家的磋磨才投井的。

苏纱却知道,她不过是受续命符侵扰,才在神志混乱时匆忙了断了性命。

在钟南玘的记忆里,那尊者的模样是模糊的,她一袭白衣,始终以素纱遮面,宛若月宫里高洁的嫦娥仙子。

可苏纱认得她,更知道她的名字。

好嘛,绕了一大圈,前世今生,到底还是绕回沉渊那群贱人身上了。

苏纱要报仇,她也要给钟南玘报仇。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钟南玘病弱的脸,即便如今穿着男衫,可这明显就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有一双长型的凤眼,容色清丽而机敏。

只是因为从小被当作男孩子,所以身边的人从来就没怀疑过,苏纱暗道,恐怕就连钟南玘自己,也不曾正视过自己这张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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