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事发(1/2)
花蘅甩袖离开了,花老三嗤的从嘴里笑了一声咕噜道:“还真当自己是只凤凰了”。
耳尖的花蘅脚步顿住,转头极悠然的说:“不,我不是凤凰,但我手中掌握着让人翱翔九天的能力,只不过,你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既然这三哥如此等不及找她发难,他不介意推波助澜一把,这些天,她凉眼看旁人斗嘴斗的欢快,不知怎地,也很想体验体验。
“什么?”花老三错愕,她竟是...听到了,哼,听到了又怎样...嘴长在我自己身上,谁也管不着...等等,“老五,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啊!”花蘅举了举自己的双手,“你也看到了,如今这双手可以点石成金呢,你又怎不知它没有让人一步登天的能力呢?”
“胡说八道,才干出这么点成绩,就骄傲自满跟自家兄弟耍威风了吗,若是日后...日后发达了,那还不得翻了天去?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三,你骂谁白眼狼,这是你妹妹,你怎么说话呢,啊?”
花母虽然听不太懂兄妹俩之间的你来我往,但房间里到处弥漫的硝烟味她还是能感觉到的,一听花老三说宝贝闺女白眼狼,这些天因为杜氏对这个儿子挤压的不满,一下子都点燃了,骂道:“不孝的玩意,你给滚出去,都是一个爹生娘样的,一个根上姐的瓜苗苗,要是蘅蘅是白眼狼,你也少不了”。
“娘!爹,你看看娘这偏心的做派,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做儿子的一点活路,要等这个家散了,你老才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吗?”
“够了,都住嘴!老二难得回一趟家,你们摆出这乌烟瘴气的派头是存心想给没脸呢?”
花老三一听更气,在这个家里,他娘偏心老五一个赔钱货,他爹偏心老二那个混混,他这个为家里付出最多的难道就活该受着,暴躁道:“老二、老二、您老心心念念都是老二,呵....您许是还不知道吧,被您觊觎厚望的我的好二哥,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福临酒楼的大掌柜赶走了,其后常日里混迹蛮子巷斗鸡走狗呢?”
花老二脸色大变。
花母惊呼:“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花父则气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随手拿起他的宝贝烟杆子就往花老三身上打,没人敢拦架,“你尽在这里胡咧咧个啥?这个家里过上一天和气日子,你心里就不舒服是不?见不得旁人好的玩意,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个反骨来”。
花老三躲闪之余不服的反嘴:“这个家哪一个不是靠着我这个反骨养着的,你最偏看的老二,你寄予众望的老四,就连老三当初拜师学艺作工匠的本钱可都是我拿出来的,老五就不说了,两个哥哥家的孩子还得我供的读书,可我呢,每天起早贪黑,在外头给人奴颜卑膝,你们吃着我的,喝着我的...到头来可曾在您二老心里落得一句好,这也是个人,我也有心,我就想问爹娘一句,我是您二老亲生的吗?”
花父拿着旱眼袋的手一顿,旋即气的虎须直颤,不知道是恼的还是羞的,气恨道:“好啊,没想到这么些年来,你心里都是这样看咱们的,梨谷村哪家哪户的兄弟不是同气连枝,祸福与共呢,恨不得抱坐一团的,你这心里头是对这个家藏着恨呢,你都藏了这么久了,为啥到今天想着说了?”。
花老二在旁冷笑着扇风点火:“是啊,三弟,吃水不忘挖井人,做人还得饮水思源,当初家里抓阄,大哥因为是长兄自然是不继承家业,四弟富蕴昌隆选上了读书,而我和你这两个剩下的,可都是咱们爹拖着断腿,厚着脸皮托关系给求来的,若是没有爹的这层关系,你当纸张铺子这等上好的差使会落你头上吗哪里会轮到你来养这个养那个”。
花老三额角青筋直跳,这会子他是真的气上了脑,铁了心要和这个二哥好好掰扯掰扯:“正说着你呢,怎么就扯扯上我了,我不过说出了一些事实。”
“咋?在自己家里头,还不能给人说真话了,是!我是前程差使是承了爹的情才得来的,所以尽管我心有不服,依旧按例按量的上交了银子,没有有断了谁的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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