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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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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我不往,子宁不来……秦战还是先忍不住了。言余矜本有些愧疚,他实在不必和小孩子互相折磨。但秦战竟叫他“言执行长”,即便是因碍于外人的疏离,也太过了。

言余矜难得不顾场合地任性,径直别过脸,思考如何做一手大牌,慢悠悠才应到:“少帅晚好。”

场内之人不由疑怪他架子十足,恃宠而骄的嫌疑。秦战却并不介怀,点到为止地又问了叔伯前辈们好。他一身便服,弱化了盛气,是投合场合的,既为向言余矜示弱,又在客人前显得谦逊,有益于笼络人心。秦战是聪明且有目的之人,假以时日定会成为优秀的政治家,言余矜清楚,却并不为此高兴。

那双摸着言余矜肩膀的手,和俯身窃窃私语的景象直直落入秦战眼中。他沉着脸走近,一把揽回言余矜,整个人圈住他,弓下/身,不由分说地重新排列他的麻将,接近满番的大牌雏形渐显出来。亏言余矜在那装模作样地想了半天,不免有些讪讪地向人笑说:“少帅实在是聪明。”

他又抢在前面摸了言余矜的牌,相当不客气,但修长手指一翻,潇洒利落向桌上磕去,果然胡了三家。也是如有神助。

他淡淡对言余矜道:“不必谢。”

言余矜几乎觉得他是来砸自己场子的,何况这种牌赢了反倒不好,他不过是没有用心罢了。便干脆起身,“少帅兴致好,您来玩。”也是客套冷漠的口吻。

“不了,”秦战径自取了言余矜的外衣,“我是来请言执行长去议事的。”一副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的架势,当着这么多人不好驳我面子罢?

大家正在兴头上,各式各样场面话都冒了出来,一说少帅亲自来接多么体恤,又打趣这样晚了还要谈公事,莫不是什么红粉绿袖的好差事。也有拉着言余矜不许他们走,非要人坐下来再饮几杯。

秦战在外惯是面无表情,旁人根本把握不了他的界限,轻易会闹过头。言余矜见秦战脸黑得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刀砍断那双拉扯自己的手,还好这人没带佩刀,忙致歉道别。

秦战是自己开车来的,司机请了假,说少帅是铁打的,他是肉做的,实在得回去睡觉了。秦战神经实则也已极度紧绷,随时要发怒,便在心里想想言余矜往日的迁就,那些“虚假的温存。”聊以慰藉。

望着窗外陌生的街道,言余矜问去哪,秦战答道,帅府。直到停下,都一路无话。秦战拉下汽车手刹,坐了片刻:“我们装作无事发生好吗?以后不再提。”

避而不谈,像是言余矜的作风,“元帅那边?”

“我已让刘副官跟他说,那些岳丈背景太强大,于他弊大于利,还是从下属中挑选更好。”那么合适的就一个袁莞儿,对方又不肯嫁。

秦战当初并不是期望言余矜替他想什么法子,他早有应对了。言余矜这才觉出,那是秦战尊重自己的举动,更是想要他为他嫉妒,正如秦战的性子,他表达感情的方式也那样幼稚且邪气。

言余矜过去虚虚实实的感情经历,走得一向是相敬相依的路数,不似他与秦战之间,时而鲜花着锦,时而烈火烹油,无论是悲或欢都叫人筋疲力尽。

但却这样真切。

他顶着醺红的脸,扶着秦战后颈蜻蜓点水地一吻,“好。”

继而有些难为情地道歉,我身上太难闻了。

帅府是幢三层的蓝色欧式建筑,奢侈气派,却有些老气沉沉了。花园中甚而有暖房,培植各式各样的异国植物,看得出曾是用了心的,如今主人不在意,佣人便懒怠,枝节锯刺横生。

多识于草木鸟兽,是一种人生境界。言余矜心有余而力不足,像是附庸风雅一般,只知道花团锦簇肥叶绿枝的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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