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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才涉唇吻·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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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战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刚刚窗外立着一个黑影,像在向内窥伺,但被他发现的同时便从帘隙一闪而过,俄倾无踪。他在军校受过反特务训练,观察力反应力都极敏锐,如若不是偶然,那这个能从他眼皮底下消失的,定也是行内人。

监视言家的意义不大,此人更可能是一路跟踪秦战而来。他父亲、或者奉系别的将军,都有派人暗中盯梢的嫌疑。

“大概是外面的小孩儿,没事。”他不愿叫言余矜担忧,隐瞒道。

这么一惊一乍,言余矜也感觉不愉快,今天还闹了些办公室政治,只是没同秦战讲罢了。打字员也尚未上任,百废待举,事事躬亲。

言余矜适才立刻叫出了厨房的水方,怕他独自呆着出事,这当儿他便吩咐水方:“你自己坐下吃些饭,碗筷也别收拾了,去外头请个钟点婆婆来弄。”

他从酒柜拿了瓶白兰地,指头夹着玻璃杯,想上楼沉沉睡一觉,睡个难得的,脑袋里不挂事情的好觉。“你回去吧。”也对秦战下了逐客令。

秦战今日很体贴,取下衣帽架上的外衣,不避人地压着言余矜的脸索一个吻,便预备要走。

听着两人呜呜嗯嗯的接吻声,水方把脸埋在饭里,气都不敢出,他顶怕当兵的,言余矜的关系里,只这一段叫他最烧脸,窘且怕。

行了。言余矜还抬着手,怕把酒和杯子摔了。秦战要他一路送到门厅。挽着衣服拧开门,回头叮嘱他:“记得梦见我。明日下班我要听你讲。”

这一来是铁定要接他下班了。言余矜绷不住笑,觉得像惹了个聊斋里的小鬼回家,扒在背上扯不下来。

送走野狐鬼,田螺姑娘也来够他,水方要跟上楼替他拍天鹅绒被。

他接过言余矜手里东西,撑他上楼,言余矜奇道:“哪来的天鹅绒被?”

“刚搬来的时候,有一队兵拉了两军车家什来,还问有旁的缺的嘛。我不敢收,他们不敢不让我收,说什么军令如山。”水方撅着嘴回忆:“就搁屋门口立正,我看他们冻了大半夜,没法子办了……”

他瞄见言余矜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才意识这一通都给秦战说了好话,肠子都悔青了,生怕少爷又走了老路,招来那种牛鬼蛇神的孽缘。

他不懂少爷怎么老要往那歪脖子树上吊着自己。手中拍着枕头,换上枕巾,气鼓鼓地同言余矜翻旧账:“您不是答应过我,不要喜欢男人了。还看着报纸上这个、这个秦什么的照片,说瞧不上他……”

“秦战。”言余矜纠正。

“管他叫什么哩,”水方鼻孔里出气,“叫秦仙女儿!那也是个带把的。还耍枪弄刀嚯,打起架来么咱们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言余矜一口酒呛进了气管,靠着床头的皮垫捶自己胸口。“你小话怎么这么多。”他不轻不重地敲打了水方几句,把他打发下去了。

水方平生一大乐事就是在弄堂里提着根小板凳窜门子,东家长西家短地听流言,摆小话。他少爷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说一嘴姓秦的,就恼他了。水方心里不服气,卯着劲儿把楼梯踩得砰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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