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游骑锐士临险境,灵猴巧计破坚兵(1/2)
话说天庭三十二重天的庙堂内,檀香袅袅,那一缕缕青烟似有若无地缠绕着鎏金梁柱上的云纹雕刻,在烛火的映照下,恍若无数条细小的银蛇在舞动。
可这清雅的烟气,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沉甸甸的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千斤重量。
玄女身着一袭素色战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的星辰图案在烛火下流转着微光,北斗七星的排列尤其精妙,仿佛抬手便能摘到。她正对着巨大的沙盘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代表花果山的那块青绿玉石——那玉石是用昆仑山上的暖玉雕琢而成,被她日夜摩挲得温润光滑,凑近了闻,似乎还能嗅到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
忽然,一道急促的传音法术如淬了冰的利剑般刺破沉寂,带着华光大帝惊悸未定、甚至微微发颤的声音,那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玄女娘娘!我等……我等失利了!赵公明、温元帅与我和关元帅,皆被花果山击退!琼霄仙子的金蛟剪……实在太过厉害!那锋芒,连神兵宝甲都挡不住啊,弟兄们……弟兄们死得太惨了!”
玄女闻言,如遭五雷轰顶,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她手中那根象牙杆“啪嗒”一声掉在沙盘上,象牙与玉石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庙堂里格外刺耳,还打翻了几枚代表天兵的小木俑。那些木俑是用紫檀木雕刻的,涂着银漆,此刻滚落沙盘边缘,发出细碎的“咕噜”声,像是在为这场失利哀叹。
“什么?”她失声低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眉头紧紧拧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夹住一根针。
她心中翻江倒海:“花果山就算有三霄仙子相助,也不至于如此势不可挡吧?她们虽有混元金斗与金蛟剪两件法宝,可在我记忆中,金蛟剪虽利,却也未到能一击击溃万人大军的地步……那金蛟剪的锋芒,竟能到这般境地?这究竟是为何?”
她兀自沉思,脸色变幻不定,从最初的震惊到深深的疑惑,再到苦苦思索,连玉帝身着十二章纹的龙袍、踏着金砖缓步走到身旁都未曾察觉。玉帝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提点:“你这孩子,还是读书太少了。”
玄女猛地回神,见是玉帝,连忙躬身行礼,袍角扫过地面铺着的云锦地毯,带起微不可察的尘埃:“陛下。”
玉帝缓步走到沙盘前,拿起那根象牙杆,轻轻拨弄着代表金蛟剪的金色小物件。那物件是用赤金打造,上面雕刻着细密的蛟鳞纹路,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他沉声道:“朕怀疑,琼霄仙子怕是给金蛟剪附上了‘锋利’法术。这法术乃是上古秘法,传自燧人氏时期,能让法宝的锋锐之气提升百倍不止。当年朕在一本残破的上古典籍《玄黄秘录》中偶然见过记载,那书页都已泛黄发脆,上面说这法术修炼之法极为苛刻,需以自身精血喂养,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早已失传,没想到竟被她习得。”
玄女恍然大悟,心中的疑团瞬间解开,如同乌云散尽见晴空,她脸上露出愧色,恭声道:“是微臣知识浅薄,未能想到这一层,险些误了大事,还请陛下降罪。”
玉帝摆了摆手,龙袍的宽袖扫过沙盘,带起几粒玉屑,语气凝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事已至此,说这些无用。看来,只能出动游骑兵了。”
“游骑兵?”玄女心中猛地一沉,仿佛坠了块千斤巨石,握着袖摆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太清楚这支部队的可怕了——那是天道天庭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常年驻守天河与三十三重天这些战略要地,堪称天庭的“利刃”,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的底牌。
他们的训练残酷到令人发指:每日需负重三千斤奔袭万里天河,途中还要穿越布满烈火与寒冰的试炼场;每月需与九天玄兽搏斗,存活率不足三成;每年的大比更是以命相搏,能留下来的,无一不是以一当十、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精锐,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慑人的煞气,寻常天兵见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这支部队一旦出动,面对的便是她暗中照拂、视若己出的徒儿孙悟空。可她也明白,这是战争,容不得半点心软,儿女情长只会误了大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那情绪如同打翻的五味瓶,有对悟空的担忧,有不舍,却更有身为天庭将领的职责。她躬身道:“陛下,臣同意。”
玉帝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庙堂,龙袍的下摆扫过门槛,留下一道残影,径直来到凌霄宝殿。他坐在九龙宝座上,那宝座是用千年紫檀木雕刻而成,上面镶嵌着无数颗鸽血红宝石,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龙睛用夜明珠镶嵌,仿佛随时会腾云驾雾而去。目光扫过殿下,对一个侍立的天兵吩咐道:“去,把游骑兵的校官给朕喊来。”
“是!”那天兵应声,声音洪亮如钟,转身快步离去,靴底踏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仿佛有无数个回声在应和。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在人心上,每一声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只见一名身着玄铁铠甲的校官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来到凌霄宝殿外。那白马神骏非凡,四肢强健如铁柱,鬃毛油亮似墨染,在阳光下泛着乌金般的光泽,马蹄上还套着精致的银甲,跑动时发出“叮咚”的脆响。
这正是当年孙悟空在天庭担任弼马温时亲手调养的神驹“踏雪”,虽时隔多年,依旧壮实剽悍,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灵性,见了生人,还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白气。
校官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玄甲碰撞发出“锵”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宫门外格外清晰。他身高八尺,面容刚毅,下颌线紧绷,如同刀削斧凿一般,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人心。大步走进凌霄宝殿,对着玉帝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陛下!唤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玉帝看着他,沉声道:“你也知晓这几日花果山的战事吧?那猴子顽劣不堪,纠集妖众,对抗天庭,实在可恨。朕现在命令你,率领麾下所有游骑兵,进攻花果山。记住,只许赢,不许败!”
校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屑:“末将明白!陛下放心,那花果山不过是弹丸之地,一群妖猴而已,交给末将,保证完成任务,定将那猴子的头颅献上!”说罢,他起身退下,翻身上马,马蹄扬起一阵风,朝着游骑兵营地疾驰而去,“踏雪”的四蹄踏在云彩上,留下一串淡淡的马蹄印。
来到营地,校官勒住缰绳,“踏雪”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那声音响彻云霄,如同龙吟。他高声喊道:“弟兄们,都给我听好了!”
正在休整的游骑兵们闻声,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有的在擦拭步枪,枪身被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有的在打磨马掌,火星四溅;有的在啃干粮,那干粮是用天河的灵米制成,香气扑鼻——整齐列队,动作划一,仿佛一个人。他们个个身形剽悍,肌肉虬结,如同一块块坚硬的岩石,眼神锐利如鹰,身上的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校官环视众人,声音激昂,如同投入油锅里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气氛:“都骑上马,带上全自动步枪,检查弹匣,保证每个弹匣都是满的!手榴弹给我带足了,每人至少十颗!这次的目标,是花果山!陛下给咱们下了死命令,只许赢,不许败!我倒要看看,这被吹得神乎其神的花果山,究竟有多么坚不可摧!”
“好!”游骑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步枪,枪身反射出凛冽的寒光,如同一片移动的刀林,齐声呐喊:“杀!杀!杀!”
喊声震彻云霄,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连天空中的云彩都仿佛被震得散开几分,露出一片湛蓝的天。众人立刻上马,踏着祥云,马蹄下的祥云被踏得翻滚,如一道黑色的洪流,裹挟着滚滚煞气,朝着花果山上空的天庭临时指挥所奔去。
临时指挥所外,杨戬正举着三尖两刃刀擦拭,刀身光洁如镜,映出他冷峻的面容和额上的天眼。见远处一队骑兵踏云而来,玄甲闪闪,马蹄声密集如雷,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连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发颤,不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是咱们的游骑兵?陛下竟真的把他们派出来了?看来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哪吒脚踩风火轮,轮上的火焰跳跃着,映得他脸颊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他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道:“没错,就是他们!看这阵仗,玄甲、快马、清一色的全自动步枪,枪上还都配着刺刀,不是他们是谁?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花果山怕是要遭殃。”
李天王站在一旁,身着明光铠,铠甲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捋着花白的胡须,感慨道:“陛下可真舍得,竟然连游骑兵都派出来了。这支部队可是咱们天庭的王牌,当年平定北海玄龟之乱,就是他们一马当先,立下赫赫战功,寻常战事根本用不上。这下,花果山可有苦头吃了,我倒要看看,那孙悟空还有什么法子应对。”
说话间,游骑兵校官已率领部队抵达临时指挥所。李天王、二十八星宿、杨戬、哪吒等人见状,连忙上前见礼,态度恭敬——谁都知道这支部队的分量,那可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
校官翻身下马,摆了摆手,语气爽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不必多礼,都是为了战事,何须如此客气。”
李天王笑道:“校官说笑了,咱们同属天庭,为陛下效力,理当如此。”
校官也不再推辞,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天王,末将有一事相求。待一会儿,我们要以陆军的形式进攻花果山,请在我们抵达的过程中,火炮不要中断,为我们掩护,压制他们的火力点,特别是那些碉堡,务必炸平。”
李天王拍着胸脯保证,铠甲都被拍得“砰砰”响,如同敲鼓:“没问题!别说掩护抵达,就算轰他个三天三夜,也绝无二话!保证把他们的阵地炸得稀巴烂,连块完整的石头都找不到!”
校官笑了笑,抱拳谢过,转身走出临时指挥所,对麾下士兵下令:“兄弟们,随我以陆军的形式,进攻花果山!保持三角阵型,注意互相掩护!”
“明白!”游骑兵们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在说话。他们翻身上马,在离花果山护城河五公里外的地方按落云头,马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开始朝着花果山疾驰而去,扬起一阵黄色的尘土,如同一条黄龙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李天王通过传音法术对后方的火炮阵地下令,声音带着威严:“目标花果山,申请间断式打击,覆盖所有前沿阵地,特别是战壕和碉堡,本帅说停再停!完毕!”
很快,火炮阵地传来回应,声音同样带着金属般的质感,铿锵有力:“明白!天王!保证完成任务!”
片刻后,一颗颗炮弹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飞向花果山,“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如同天空在发怒。山石飞溅,烟尘弥漫,将花果山的前沿阵地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有几棵百年古树被炮弹直接命中,拦腰折断,巨大的树冠轰然倒地,砸在战壕上,泥土四溅,还压塌了一段战壕,传来猴子兵们的惊呼声。
花果山的战壕里,崩将军正揉着被震得发懵的耳朵,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他头上戴着的铁盔都被震得变了形,上面还沾着几块碎石。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破空之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死亡的气息,他脸色一变,大吼道:“炮袭!隐蔽!快!都趴下!小的们,快去报给大王!”
众猴子兵们反应迅速,训练有素,立刻趴在战壕里,有的动作慢了些,直接压在了同伴身上,引得一阵低骂:“嘿,你这死猴子,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快挪挪!”“抱歉抱歉,来不及了!这炮弹可不长眼!”一个身形瘦小的猴子兵,名叫“飞毛腿”,动作极为敏捷,他猫着腰,像一只灵活的狸猫,沿着战壕飞快地向水帘洞奔去,脚下的泥土被踩得飞溅,裤腿上都沾满了泥点。
此时的水帘洞内,气氛正稍显轻松。洞内的石桌上摆着新鲜的水果,有通红的苹果、紫莹莹的葡萄,还有黄澄澄的梨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孙悟空正揉着眼睛,大概是刚才打了个盹,眼角还带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哈哈大笑着夸赞琼霄:“琼霄妹妹,你那金蛟剪可真是厉害,一剪下去,直接把那帮天兵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痛快!痛快!简直比俺老孙的金箍棒还过瘾!”
琼霄一脸得意,下巴微微扬起,手中把玩着金蛟剪,剪身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她的得意:“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法宝。想当年,这金蛟剪在封神之战时就威名赫赫,不知斩了多少名将,如今被我附上‘锋利’法术,更是无人能挡!”
云霄和碧霄在一旁笑着摇头,云霄叹气说:“妹妹,切莫骄傲,战争还远未结束呢。天庭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有后招,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她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轰隆”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洞顶的水珠被震得纷纷滴落,砸在石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在敲小鼓。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凝重起来。
“飞毛腿”连滚带爬地冲进水帘洞,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撞到洞中央的石柱子上,他一个踉跄,“噗通”一声跪下,急声道:“大、大王!不好了!敌人正在炮袭花果山!火力太猛了,前沿阵地的碉堡都被炸塌了好几座,快顶不住了!”
孙悟空眉头一皱,收起笑容,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俺老孙耳朵不聋,自然听得见。这炮声,比之前更密集了,听着动静,像是换了更大口径的火炮。”
白衣仙子秀眉微蹙,侧耳倾听片刻,发丝被洞风吹得微微飘动,如同黑色的瀑布在流淌,她沉声道:“不对劲,这炮声不对劲。”
素风子在一旁问道:“咋了仙子?有什么不对劲的?不就是炮袭吗?之前也不是没经历过。”
明理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脸上露出了然之色,接口道:“是间断式炮击。间隔时间很有规律,不像是乱打一通。”
孙悟空一脸疑惑,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那猴毛根根分明,还带着点水汽:“间断式炮击?什么意思?是不是打一会儿就累了,歇口气再打?”
土行孙、邓婵玉,以及青霞、紫霞也都是一脸茫然,纷纷看向白衣仙子,眼中带着询问。
白衣仙子解释道:“间断炮击是一种掩护后续部队前进的射击方法。打一会儿停一会儿,然后接着打,目的是压制我方火力,让我们无法露头反击,同时为他们的地面部队争取时间,让他们能在炮击的间隙推进。你们仔细听声音就知道了。”
众人屏住呼吸,仔细聆听。果然,一轮炮击后停了片刻,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又一轮炮击接踵而至,节奏分明,如同打鼓一般,“轰隆——轰隆——停——轰隆——轰隆——”
白衣仙子脸色凝重:“天庭学聪明了,他们知道我们在炮击的情况下无法出去反击,这是在为后续部队开路。看来,有大股敌人要来了,而且很可能是地面部队。”
邓婵玉急问道:“仙子,那该怎么办?他们这是在掩护后续部队进攻啊!咱们总不能一直躲着吧?等他们冲到跟前,就麻烦了!”
三曜姬也看向孙悟空,带着几分催促,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是呀,徒弟,赶紧想想办法,别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再不想办法,他们都要打到家门口了,到时候咱们连水帘洞都守不住!”
白衣仙子的目光落在“飞毛腿”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与信赖。她瞧着这小猴儿瘦小却矫健的身形,仿佛能看到他骨缝里迸发出的那股机灵劲儿——他肩头的皮毛因为常年穿梭山林,磨得比别处更光滑些,尾巴尖微微上翘,透着一股随时准备冲刺的警觉。“你跑得快,对不对?”她的声音清冽如泉,在洞内的喧嚣中格外清晰。
“飞毛腿”连忙挺直腰板,小胸脯拍得“砰砰”响,那自信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那是自然!仙子您是不知道,上次芭将军跟我打赌,说我跑不过后山的风,结果呢?我绕着花果山跑了三圈,他还在山脚下喘粗气!整个花果山,论脚力,没人能赶得上我!”他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耳后的绒毛跟着颤动,“而且我机灵得很,上次炮袭,我在三个炮弹坑之间来回蹿,连个毫毛都没伤着!”
白衣仙子被他逗得嘴角微扬,随即从腰间解下一个黄铜望远镜。那望远镜做得极为精巧,筒身刻着缠枝莲纹,边缘还鎏了层薄金,在洞内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镜片是花果山最有名的玉匠用千年冰晶打磨而成,光滑得能照见人影,连远处蚊虫振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听好,”她的语气重了几分,指尖在望远镜上轻轻一点,“拿着它,去前沿阵地。记住,一定要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炮弹落下来时,找结实的掩体,别学那些愣头青硬扛。观察清楚,敌人是不是有后续部队?大概有多少人?骑的什么马?手里拿的什么家伙?都给我记牢了。”
“飞毛腿”双手接过望远镜,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头一凛,立刻收起嬉皮笑脸,重重点头:“仙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说罢,他将望远镜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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