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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晨练烽烟初乍起,同盟齐聚风波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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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像有几十只麻雀同时炸了窝,其中还夹杂着尖利的争吵声,像两块石头在互相摩擦,还有劝架的声音,嗡嗡哄哄的,乱糟糟的一团,硬生生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了一下,眼里满是疑惑。三曜姬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手指用力太大,把窗帘的布料都捏出了深深的褶子,像被揉过的纸。孙悟空也凑了过去,透过窗缝往外瞧,眼睛瞪得溜圆。只见护城河边,素风子正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对着白衣仙子手舞足蹈,青色的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下摆扫得地上的草叶乱飞;白衣仙子则皱着眉,双手叉腰,一身白衣在晨光里格外显眼,像朵被惹恼的白莲花,显然气得不轻,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明理和善念在一旁拉着这个劝着那个,急得满头大汗,明理的帽子都歪到了一边,露出光秃秃的头顶,善念手里的佛珠串转得飞快,“噼里啪啦”响,像在算什么账。

“走,去看看。”三曜姬拉着孙悟空就往外走,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向沉稳的白衣仙子动这么大的火,看那架势,像是要把素风子扔进护城河里似的。

到了河边,三曜姬直接问白衣仙子:“小苏,怎么了?跟素风子吵什么呢?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果山内讧了呢。”

白衣仙子气得胸脯起伏,像揣了只小兔子,她指着护城河道:“我让他在河里摆满毒针,越密越好,保证敌人一脚下去就得中招。他倒好,摆成了先天八卦的模样!你自己看,这间隙多大,能并排走三个人了!这哪是陷阱,分明是给敌人指路呢!”

素风子立刻不服气地嚷嚷,声音比刚才还大,震得旁边的树叶都落了几片:“先天八卦怎么了?多吉祥!反正护城河是围着花果山一圈,按照八卦阵的位置摆,既能当阵法困住敌人,又能当陷阱扎他们,一举两得,多好!你懂什么,这叫艺术!”

“好什么好!”白衣仙子瞪着他,眼睛里像冒着火,“艺术能挡住天兵吗?密度太小了!要是敌人会水,顺着间隙就能游过来,这毒针还有什么用?好看能当饭吃吗?能把敌人毒死还是能把他们吓跑?”

孙悟空顺着白衣仙子指的方向看向河面,果然,那些乌木毒针黑沉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形成了乾、坤、坎、离等八卦的卦象,针与针之间的间隙确实比之前要求的大了不少,别说人了,就是头牛都能顺着缝钻过去。他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个川字,对素风子说:“师兄,师姐说得没错。阵法再华丽,再讲究,不如实战管用。这是打仗,不是摆样子给人看的,得保证敌人不管从哪儿过,脚往哪落,都能踩到毒针才行,不能给他们留一点空子。”

素风子见孙悟空也这么说,急得脸都快紫了,他转头冲明理和善念喊,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你俩倒是说句话啊!咱仨可是过命的兄弟,一起跟妖精打过架,这时候不得两肋插刀,帮我说句公道话?”

明理叹了口气,摊开手,一脸无奈:“关键是咱们不占理啊,兄弟。这是战争,不是闹着玩的,摆这么稀松,真要是被敌人突破了护城河,打进山里来,咱仨可担待不起,到时候别说大王饶不了咱们,就是那些猴子兵都得用石头砸咱们。”

善念把玩着手里的佛珠,珠子被他盘得油光锃亮,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像老和尚念经:“没错,确实不占理。还是听仙子的,赶紧改吧,改得密点,心里也踏实。”

“好啊你们!”素风子气结,指着他俩的鼻子,手都在抖,“真是好兄弟!我可告诉你们,再不说句公道话,我就把你们藏酒的地方告诉崩将军,让他把你们的宝贝酒全搜走,一滴都不给你们留!”

谁知明理和善念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像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明理笑道,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以为崩将军不知道?上次他还偷喝了善念一坛桃花酿呢,就藏在艮堡后面的石缝里,用干草盖着,对吧,善念?”

善念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点心疼:“可不是嘛,他喝完还留了个空坛子,上面用炭笔画了只小乌龟,龟头还对着我的藏酒洞,明摆着是挑衅,气得我三天没理他。”

素风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最后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把地上的泥都踩出个小坑。

白衣仙子提高了音量,像敲起了战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重新布置,密度加倍,不许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要是天黑前弄不完,你们仨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知道了知道了。”素风子没好气地应着,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他招呼明理和善念,“走,干活去,真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还不是想让咱花果山的防御好看点嘛。”

看着三人不情不愿地去忙活了,素风子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明理和善念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偷笑。

白衣仙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孙悟空和三曜姬笑道:“这仨人,不盯着点是真不行,总想着偷懒耍滑,还爱搞些没用的花样。”

正说着,一个巡山的小猴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肚子一鼓一鼓的,手里举着个令牌,令牌是用花果山特有的墨石做的,上面刻着个“巡”字。他大声喊道,声音都劈了:“报告大王!女娲娘娘带着咱们的同盟来了,就在山下呢,说要见您!”

孙悟空眼睛一亮,像点燃了两盏灯,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太好了!赶紧带他们上来!”

“是!”小猴儿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又“噔噔噔”地跑了下去,跑的时候还差点摔个跟头。

没过多久,就见一群人朝这边走来,远远望去,像一串移动的彩珠。为首的正是女娲,她身着五彩霞衣,衣袂飘飘,走一步,衣上的纹路就像活了似的,流转着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气度雍容,像笼罩着一层圣光;身后跟着青霞、紫霞,青霞一身青衣,像远山的黛色,冷着脸,自带一股傲气;紫霞一身紫衣,像熟透的葡萄,眉眼弯弯,带着点俏皮;旁边是烛夜饕,他身材魁梧,像座小山,扛着柄巨斧,斧刃闪着寒光,走一步,地面都像晃了晃,虎虎生风;还有三霄仙子,云霄穿着素色长裙,端庄得像朵玉兰;琼霄一身劲装,英气逼人,腰间挎着把剑;碧霄穿得花团锦簇,灵动得像只蝴蝶;最后是土行孙夫妇,土行孙蹦蹦跳跳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邓婵玉则一身戎装,一脸干练,眼神锐利得像鹰。

女娲走到近前,目光落在三曜姬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她上下打量了三曜姬一番,问孙悟空:“悟空,这位姑娘是?看着面生得很。”

孙悟空连忙介绍,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她是三曜姬,天道仙子的妹妹,也是俺的师父之一。她性子……嗯……有点特别,说话直来直去的,女娲姐姐别介意。”

女娲恍然大悟,随即笑道,眼里的笑意像漾开的水波:“哦,我听说过,是位很有个性的仙子呢,敢爱敢恨,倒是个真性情。”

三曜姬挑了挑眉,毫不避讳地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挑衅:“没错,就是病娇,认准了的人,谁也抢不走,有个性吧?”

女娲被她的直白逗笑了,笑声像银铃似的:“倒是坦诚得可爱。”她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今日前来,不为别的,是想让大家直接在花果山住下。除了我之外,青霞、紫霞他们都留下,这样能更好地应对日后的战事,省得到时候来回奔波,耽误了大事,天兵可不会等咱们准备好了再动手。”

孙悟空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好啊!太好了!就是咱们这儿条件简陋,好房子没有,山洞倒是不少,都是天然形成的,干净又结实,还能防炮,炮弹打在山上,洞里连晃都不晃。”

紫霞一听,眼睛亮得像两颗紫宝石,她几步凑到孙悟空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摇了摇:“悟空,我能跟你睡水帘洞不?我听小白龙说,那石榻可舒服了,比天上的云床还软和。”

青霞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拉了紫霞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身后,满眼醋意地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妹妹多大的人了,凑什么热闹?跟个猴子挤在一起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三曜姬立刻把孙悟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像护着块宝贝,她瞪着紫霞,眼神里带着警告:“不行!只能我跟悟空睡,他昨天都答应我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是他齐天大圣!”

土行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蹦到两人中间,插嘴道,声音像个小喇叭:“这还不简单?一人睡一晚,轮着来呗,公平合理,谁也不偏谁。”

他话音刚落,脑袋就被邓婵玉“啪”地打了一下,打得他“哎哟”一声。邓婵玉压低声音斥道,眼睛瞪着他:“笨蛋!没看出来她们是在争风吃醋吗?别瞎掺和,小心引火烧身!”

土行孙摸了摸脑袋,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只是偷偷吐了吐舌头。

女娲笑着打圆场,像位慈爱的长辈:“行了行了,多大点事。想睡哪儿就睡哪儿,顺其自然,别争了,伤了和气可不好,咱们现在是同盟,得同心协力才是。”

孙悟空趁机溜开,像被火烧了尾巴似的,双手在胸前一拱:“俺老孙先去忙了,给巡逻的猴子们布置任务,让他们多盯着西边的悬崖,那里藤蔓多,容易藏人。晚上再好好招待大家,杀几只肥美的山鸡,烤得外焦里嫩,再配上善念酿的果酒,保管各位满意!”说完,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已窜出丈远,一阵风似的跑了,虎皮裙的边角扫过草丛,带起几片枯叶。

白衣仙子见状,无奈地摇摇头,随即转向众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那我就给各位找山洞吧。咱们花果山的山洞可不一般,都是天然形成的,石壁光滑得像打磨过,里面干燥通风,冬暖夏凉,最妙的是还有天然石床,铺层干草就舒服得很,也是一大特色呢。”

土行孙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噌”地一下跳了起来,差点蹦到白衣仙子肩膀高,他拍着胸脯嚷嚷:“那给我来间上房!最好是在山中间的,越深越好,炮弹打不透,天兵来了也找不着,安全!”

琼霄听得好奇,柳眉微挑,忍不住问道:“山洞还分上房下房?难不成里面还雕梁画栋,挂着锦绣帐子?”

“那当然!”土行孙得意地扬着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他掰着手指头数道,“在山体中间的就是上房,好处是敌人绝对攻不到,石壁厚得能挡天雷;坏处嘛……就是上下得驾云,石阶都没修,不过咱们都会法术,驾云跟走路似的,怕啥?靠山脚的就是下房,虽说进出方便,可真打起来,炮弹说不定就从洞口飞进来了,不安全!”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青霞嘴角都弯了弯,紫霞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说:“土行孙,你这划分标准,倒比天庭的官阶还清楚!”

烛夜饕扛着巨斧,瓮声瓮气地笑,震得旁边的树叶都簌簌落下来。大家跟着白衣仙子往山洞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青霞问起花果山的防御布置,白衣仙子细细解释;紫霞好奇地摘了朵路边的野菊,别在发间;三霄仙子则讨论着哪个山洞的位置更适合布阵法,欢声笑语在山间回荡,冲淡了几分战前的紧张。

到了傍晚,夕阳把花果山染成一片金红,连水帘洞的瀑布都像挂了道金帘子。大家都找到了合心意的山洞:土行孙如愿以偿住进了山中间的“上房”,还特意在洞口布了个土遁阵;青霞选了个临崖的山洞,说方便了望;紫霞挨着青霞住下,洞口摆满了她采的野花;三霄仙子挑了个宽敞的山洞,说正好能摆下她们的混元金斗。

孙悟空忙了一天,从东边的机枪堡垒查到西边的弹药库,又去护城河看了素风子他们重新布置的毒针,确认密密麻麻再无间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水帘洞走。

他的肩膀都酸了,嗓子也喊哑了,连尾巴都懒得甩,搭在地上拖着走。一进水帘洞,他就愣住了——三曜姬正躺在他的石榻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榻边,像一捧泼墨,身上盖着他的虎皮裙,那虎皮的纹路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见他进来,她掀起眼皮,冲他勾了勾手指,嘴角弯起,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孙悟空无奈地叹了口气,脚步都沉了几分,只能走过去,在石榻边坐下,屁股刚沾到榻沿,就感觉石榻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来,倒让他精神了几分。“师父,男女授受不亲,这……这不合适。要不……咱在中间加个隔板?用木板就行,俺这就去弄,后山有的是现成的松树,劈几块板子很快的。”

三曜姬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小,像铁钳子似的,猛地一拽,把他拽得一个趔趄,“咚”地跌坐在石榻上,震得榻边的油灯都晃了晃,灯芯爆出个火星。她顺势搂住他的腰,手臂像藤蔓似的缠上来,把脸埋在他的后背,声音软软的,像裹着蜜:“加什么隔板?冷冰冰的挡着多碍事。赶紧上来睡觉,你看你累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孙悟空被她搂得动弹不得,后背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她发丝扫过的痒意。他心里叹了口气,暗道:完了,这是要陷入温柔乡了,可这节骨眼上,哪有心思儿女情长啊。

嘴上却还是劝道:“师父,别这样,被别人看见要说闲话的。要是让紫霞她们瞧见了,指不定怎么打趣俺呢。”

“我不怕。”三曜姬闷闷地说,声音从他后背传来,带着点瓮声瓮气,“我的眼里只有你,别人爱说啥说啥,就是我姐姐来了,我也这么搂着。”

孙悟空没辙了,他能跟天兵天将斗,能跟妖魔鬼怪打,就是架不住三曜姬这软硬兼施的缠人功夫。

他只能说,语气里带着点妥协:“行吧行吧,就睡觉,别的啥也不干,俺可告诉你,俺明天还得早起查岗呢。”说完,他闭上眼睛,把胳膊往身侧一放,像根绷紧的木头,不再说话。

三曜姬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像块硬邦邦的石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眼里的笑意漫出来,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她也不再逗他,只是轻轻往他身上靠了靠,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水帘洞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洞顶水珠滴落的“滴答”声,像在数着时间。洞外传来巡逻的猴子兵“一二一”的口号声,脚步踏在石板上“噔噔”响,还有风吹过水帘的“哗哗”声,像首温柔的催眠曲。在这战争倒计时的夜晚,这份宁静显得格外难得,仿佛暴风雨前的最后一抹温柔,悄悄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赋词一首:

《临江仙·花果山备战》

晨雾初融烽烟起,甲光寒映刀枪。

猴兵整束列山冈,炮膛凝冷色,毒针布河梁。

玉洞情深缠腕暖,琴音未散裙扬。

同盟聚首话仓黄,夜阑人静后,帘外月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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