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化绝局，杀神断后（1937年11月，上海闸北）（2/2）
“不好，药剂漏了！”影脸色一变，拉着沈青梧往后退，“这东西碰不得，沾到皮肤就会溃烂！”
沈青梧也注意到了，刚才有几滴药剂溅到了她的棉袍上，布料很快就被腐蚀出几个小洞，她立刻脱下棉袍，扔在地上。武藤敬二看着地上泄漏的药剂，眼睛都红了，那是他盯了半个月的“宝贝”，现在毁了大半，他猛地看向沈青梧，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尝尝药剂的滋味！”
他突然弯腰，捡起地上一瓶没摔碎的药剂，就要往沈青梧身上扔。沈青梧眼神一冷，抬手举起手里的三把大盖，对准了他的手。
“武藤敬二，你敢动一下，我就废了你的手！”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威慑力。
武藤敬二的手顿了顿，却还是不肯放下，反而笑得更疯狂：“废了我的手又怎么样？反正药剂毁了，我也活不成了，不如拉着你一起死！”
就在他要扔出药剂的时候，影突然冲了过来，手里的武士刀对着他的手腕砍了下去。“唰”的一声，武藤敬二的手腕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手里的药剂瓶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啊——我的手！”武藤敬二惨叫着，倒在地上，翻滚着，鲜血和地上的药剂混在一起，很快，他的皮肤就开始溃烂，疼得他满地打滚，叫声越来越凄厉。
沈青梧看着他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她见过太多被日军药剂害过的人，那些人的痛苦，比武藤敬二现在要多十倍、百倍。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阿青，别多看了，煤气越来越浓了，再不走，我们就要被炸在这里了！”影拉了拉她的胳膊，指着仓库门口，“外面的日军已经跑了，我们快出去，让阿坤他们准备引爆。”
沈青梧点头，刚要迈步，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用日语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松井一郎，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我就下令开枪，把仓库夷为平地！”
沈青梧和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凝重。松井一郎竟然亲自来了，看来，他是真的把这批药剂当成了重中之重。
“怎么办？松井一郎来了，外面肯定有很多日军，我们冲不出去。”影压低声音说，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已经有些苍白。
沈青梧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仓库里的铁箱和泄漏的药剂，突然有了主意。她看向影，语气坚定：“不，我们不冲出去，我们就在这里等他进来。松井一郎不是想要药剂吗？我们就用这些药剂，给他一个惊喜。”
影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变了变：“你是说，用煤气和药剂一起引爆？这样一来，整个闸北都会受到影响，附近还有难民……”
“我知道，”沈青梧的眼神沉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我们没有别的办法。要是让松井一郎把剩下的药剂运走，前线的士兵就会遭殃，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只能牺牲这里，保住更多的人。”
仓库外面，松井一郎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带着不耐烦：“里面的人，我再给你们三分钟，要是再不出来，我就下令开枪了！”
沈青梧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影的肩膀：“影，你先从仓库后面的窗户跳出去，联系阿坤，让他带着难民往南撤，远离闸北。我在这里引松井一郎进来，等你们撤到安全地带，就给我发信号，我来引爆。”
“不行，太危险了！”影立刻拒绝，“要留也是我留，你去撤难民！”
“你听我的，”沈青梧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伤比我重，而且，只有我能准确把握引爆的时机。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没杀够鬼子，不会死在这里。”
她不等影再说什么，就把他往仓库后面推：“快走吧，时间不多了，难民的安全要紧。”
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能咬了咬牙，转身往仓库后面走去。走到窗户边，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沈青梧，低声道：“阿青，一定要活着出来，我在租界等你。”
沈青梧点头，看着他跳出窗户，才转过身，看向仓库门口，握紧了手里的短枪。
第5节：松井入瓮，绝命信号
仓库里的煤气味已经浓得让人喘不过气，沈青梧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手里握着短枪，眼睛紧紧盯着仓库门口。外面，松井一郎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三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既然你们不肯出来，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松井一郎的声音里满是狠厉，“给我开枪，打烂仓库的门，冲进去！”
紧接着，就传来密集的枪声，仓库原本就被炸破的门，很快就被打得稀烂，几个日军士兵举着枪，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四处张望。
沈青梧屏住呼吸，没有动手。她知道，松井一郎肯定会自己进来，她要等的，是松井一郎。
果然，没过多久，松井一郎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手里拿着一根拐杖，身后跟着四个黑西装，都是他的贴身保镖。他走进仓库，看到地上的尸体和泄漏的药剂，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愤怒：“沈青梧！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沈青梧没有回应，只是悄悄移动了一下位置，瞄准了松井一郎身后的一个黑西装。她知道，松井一郎的保镖都很厉害，不能硬碰硬，只能逐个击破。
“松井大人，这里煤气泄漏，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一个黑西装低声劝道。
松井一郎挥手，不耐烦地说：“慌什么？找到沈青梧，杀了她，再把剩下的药剂运走，我们再走！今天，我一定要让沈青梧付出代价！”
他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一个铁箱旁边，弯腰看了看里面剩下的药剂，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还好，还有几箱没坏，快，把剩下的药剂搬出去！”
两个黑西装立刻上前，就要去搬铁箱。就在这时，沈青梧突然开枪，子弹直接穿过一个黑西装的太阳穴，黑西装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谁？！”松井一郎猛地转身，拐杖指向沈青梧藏身的方向，“沈青梧，你终于肯出来了！”
沈青梧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手里的短枪对准松井一郎，眼神冷得像冰：“松井一郎，你没想到吧，你引以为傲的生化药剂，会毁在我手里。”
“沈青梧，你这个贱人！”松井一郎气得浑身发抖，“你毁了我的药剂，杀了我的人，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他挥手，对着剩下的三个黑西装喊：“给我杀了她！”
三个黑西装立刻冲了过来，手里的枪对准沈青梧。沈青梧灵活地往旁边一躲，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她趁机开枪，又杀了一个黑西装，剩下的两个黑西装不敢再贸然上前，只能围着她，慢慢逼近。
松井一郎站在后面，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沈青梧，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的保镖吗？就算你打赢了，你也走不出去，外面全是我的人，你插翅难飞！”
沈青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枪，她在等，等影的信号。只要影那边确认难民已经撤到安全地带，她就立刻引爆煤气和药剂，和松井一郎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声——是信号！沈青梧的眼睛亮了一下，知道影已经把难民撤到安全地带了。
松井一郎也听到了哨声，皱了皱眉：“什么声音？”
沈青梧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决绝：“松井一郎，你不是想要药剂吗？不是想要杀我吗？今天，我就陪你一起，葬在这里！”
她说着，就往阁楼。
“不好！她要引爆煤气！”松井一郎脸色大变，大喊着，“快，拦住她！”
剩下的两个黑西装立刻冲了过来，想要拦住沈青梧。沈青梧回头，开枪打伤了一个黑西装的腿，另一个黑西装趁机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放开我！”沈青梧挣扎着，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她只能用拳头砸向黑西装的脸，黑西装却抱得很紧，不肯放手。
松井一郎趁机往后退，想要跑出仓库。沈青梧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她不能让松井一郎跑了！
就在这时，仓库后面的窗户突然被撞破，影跳了进来，手里的武士刀对着抱住沈青梧的黑西装砍了下去。黑西装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沈青梧趁机挣脱，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就要往煤气管道旁边跑。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松井一郎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穿着顾晏辰常穿的长衫，发型也和顾晏辰一模一样，只是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
“顾晏辰？！”沈青梧愣住了，脚步顿了顿。
影也看到了，脸色大变：“不好，那是替身！松井一郎把顾晏辰抓了，用替身引你分心！”
松井一郎回头，看着沈青梧，笑得得意：“沈青梧，你没想到吧？顾晏辰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引爆，我就杀了他！你现在放下打火机，跟我走，我可以饶他一命！”
沈青梧看着那个“顾晏辰”，又想起之前顾晏辰帮她传递情报、掩护她撤退的样子，心里像被揪了一下。她手里的打火机，迟迟没有按下去。
松井一郎看出了她的犹豫，又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里带着诱惑：“沈青梧，别傻了，你死了，谁来抗日？谁来为你家人报仇？只要你跟我走，我不仅饶了顾晏辰，还可以给你高官厚禄，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影拉了拉她的胳膊，低声道：“阿青，别信他，他在骗你！就算你跟他走，他也不会放过你和顾晏辰的！”
沈青梧看着松井一郎，又看了看那个“顾晏辰”，手里的打火机越来越沉。她知道影说的是对的，可她不能拿顾晏辰的性命冒险。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个“顾晏辰”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阿青，别管我，引爆！为了前线的士兵，为了更多的中国人，你一定要引爆！”
这声音，是顾晏辰的！沈青梧猛地抬头，才发现那个“顾晏辰”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他不是替身，是真的顾晏辰！松井一郎竟然带着真的顾晏辰，来仓库了！
松井一郎也没想到顾晏辰会说话，脸色一变，抬手就要去掐顾晏辰的脖子：“你这个废物，闭嘴！”
沈青梧眼神一冷，不再犹豫，举起打火机，就要按下去。可就在这时，松井一郎突然把顾晏辰推了过来，挡在自己面前，手里的枪对准了顾晏辰的胸口：“沈青梧，你敢按下去，我就立刻杀了他！”
沈青梧的手，再次顿住了。仓库里的煤气味越来越浓，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可顾晏辰在松井一郎手里，她该怎么办？
“钩子：沈青梧终究会选择引爆煤气与药剂，可她如何在引爆前救下顾晏辰？松井一郎是否还有后手？影能否在最后关头帮她化解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