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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化绝局,杀神断后(1937年11月,上海闸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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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雨夜接头,毒谋乍现

沪上的十一月,雨下得又冷又密,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法租界石库门的青灰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再顺着瓦檐往下淌,在巷口积成浅浅的水洼。沈青梧裹着件深灰色的棉袍,领口竖得极高,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在昏黄的路灯下,亮得像淬了寒的刀。

她踩着水洼往前走,棉鞋踩过水的声音,被雨声裹着,几乎听不真切。巷尾的馄饨摊还亮着灯,摊主是青帮安插的眼线,见她过来,舀馄饨的手顿了顿,低声道:“姑娘,要碗热馄饨不?汤里加辣油。”

这是暗号。沈青梧点头,在摊位角落的小桌旁坐下,刚坐稳,顾晏辰就从巷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身上的长衫沾了不少泥点,显然是刚从闸北那边过来。他拉开椅子坐下,没等摊主把馄饨端来,就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得像被雨打慌的鸟:“阿青,不好了,松井一郎藏了个大阴谋,不是替身,是生化药剂!”

沈青梧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沉下去的冷:“说清楚,什么生化药剂?”

“我刚从地下党情报站拿到的消息,”顾晏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地铺在桌上,借着路灯的光,能看到上面画着简单的药剂瓶图案,“日军从东北调了一批‘七号药剂’过来,存放在闸北的旧仓库里,说是要掺在前线的水源里,喝了的人会发热、溃烂,根本没法打仗。松井一郎打算后天夜里,用卡车运去吴淞口前线,到时候……”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巷口传来的皮鞋声打断。沈青梧立刻把纸折好,塞进棉袍的内袋,顾晏辰也迅速往后靠,装作在吃馄饨的样子。两个日军巡逻兵举着枪,踏着水洼走过来,靴底碾过水洼里的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什么人?”巡逻兵用生硬的中文喝问,枪口对准了馄饨摊。摊主连忙赔笑:“太君,都是老百姓,吃碗热馄饨暖暖身子。”

沈青梧低着头,手指悄悄摸向藏在棉袍腰间的短枪,指尖已经触到了冰凉的枪身。顾晏辰则故意把馄饨碗往面前推了推,热气往上冒,遮住了两人的脸:“太君,我们是租界里的商户,晚上出来买点吃的,马上就回去。”

巡逻兵狐疑地看了看,又踢了踢沈青梧的脚:“抬起头来!”

沈青梧深吸一口气,刚要抬头,巷尾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是几个难民跑了过来,嘴里喊着“日军抓壮丁了”。巡逻兵一慌,也顾不上查问,骂了句“八嘎”,就转身追了过去。

直到巡逻兵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沈青梧才缓缓抬头,把短枪重新藏好,看向顾晏辰:“闸北的仓库,守卫严不严?”

“严,不是一般的严,”顾晏辰喝了口馄饨汤,压了压惊,“仓库周围有三层日军,还有两辆装甲车守着,松井一郎特意派了武藤敬二盯着,说是要亲自护送药剂去前线。”

沈青梧夹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热汤没能暖透她的胃,反而让心里的怒火更旺——她见过被日军化学武器害过的士兵,浑身溃烂,连说话都没力气,最后只能在痛苦里死去。松井一郎这是要赶尽杀绝。

“后天夜里,我去炸了仓库,”她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联系阿坤,让他带青帮的人,在仓库外围接应,再通知沈明宇,让他的游击队盯着吴淞口的路,防止药剂提前运走。”

顾晏辰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一旦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拦得住,只是忍不住叮嘱:“武藤敬二对你恨之入骨,这次肯定有防备,你一定要小心,别逞能。”

沈青梧站起身,理了理棉袍的下摆,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滴在脸上,她却像没察觉一样:“我杀过的鬼子,比他见过的都多,他拦不住我。”

说完,她转身走进雨里,背影很快就被浓密的雨幕遮住。顾晏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没吃完的馄饨,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夜,上海的雨里,又要染血了。

第2节:伪装潜伏,仓库探底

闸北的旧仓库,原是上海面粉厂的库房,后来被日军征用,周围的民居早就被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空地,雨水打在空地上,溅起一片泥泞。仓库的铁皮屋顶锈迹斑斑,在雨夜的黑暗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透着让人发怵的气息。

沈青梧已经换了一身行头——灰色的日军后勤兵制服,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眼,脸上还抹了点灰,看起来就像个刚换班的后勤兵。她手里拿着一份伪造的“物资清点单”,是影帮她弄来的,上面盖着日军驻沪领事馆的公章,足以以假乱真。

仓库门口的岗哨有两个,都举着三把大盖,枪托抵在肩膀上,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人。沈青梧放慢脚步,走到岗哨面前,故意把声音压得粗哑些,用生硬的日语说:“后勤队的,来清点仓库里的面粉,这是单子。”

岗哨接过单子,借着挂在门口的马灯,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沈青梧,眉头皱了皱:“后勤队的?怎么没见过你?”

“刚从南京调过来的,”沈青梧低着头,手指悄悄扣住了藏在袖管里的匕首,“昨天才到,今天第一次来闸北这边。太君要是不信,可以给后勤处打电话核实。”

岗哨犹豫了一下,这雨下得又大又冷,没人愿意多费功夫打电话。另一个岗哨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用日语说:“算了,单子没问题,让他进去吧,里面有武藤大人盯着,出不了事。”

沈青梧松了口气,说了句“谢谢太君”,就迈步走进仓库。刚进门,一股刺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不是面粉的麦香,而是一种类似消毒水,却又更刺鼻的气味,呛得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煤油灯挂在货架上,昏黄的光晃来晃去,照得货架上的箱子影影绰绰。几个日军士兵坐在仓库中间的空地上,围着一个火炉烤火,嘴里说着日语,偶尔发出几声笑。沈青梧低着头,假装清点货架上的“面粉箱”,慢慢往仓库深处走。

越往里走,那股刺鼻的气味就越浓。终于,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她看到了几排黑色的铁箱,箱子上贴着白色的标签,上面写着日文,正是顾晏辰说的“七号药剂”。铁箱旁边,还站着两个端着枪的日军,警惕地守着,连烤火都不敢去。

“喂,后勤队的,那边不用清点,”一个日军士兵看到她往铁箱那边走,立刻喝住她,“那是武藤大人特意交代要守着的,不许靠近!”

沈青梧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副憨厚的样子,用日语说:“对不起,太君,我刚来,不知道规矩,这就走,这就走。”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后退,眼睛却飞快地扫过铁箱周围的环境——铁箱放在墙角,旁边有一根粗大的煤气管道,要是能把煤气管道弄破,再点燃,别说铁箱里的药剂,整个仓库都能炸上天。只是那两个守卫看得太紧,根本没机会动手。

就在她琢磨着怎么引开守卫的时候,仓库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影。他脸上没戴面具,露出了那张清俊却带着疤痕的脸,手里拿着一把武士刀,身后跟着两个日军士兵,看起来像是在巡视。

影的目光很快就扫到了沈青梧,眼神顿了顿,却没停下脚步,径直走到那两个守卫面前,用日语说:“武藤大人让我来检查,你们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守卫不敢违抗,立刻敬了个礼,转身往门口走去。沈青梧趁机走到影身边,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租界盯着松井一郎吗?”

“松井今天没动静,我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影的声音很低,混在雨声和火炉的噼啪声里,没人能听见,“武藤敬二在仓库二楼的阁楼里,带着四个黑西装,手里有枪,你要小心。另外,煤气管道的阀门在阁楼

沈青梧点头,刚要说话,二楼阁楼就传来一个阴狠的声音,用中文喊着:“影,你在跟谁说话?”

是武藤敬二。沈青梧立刻低下头,装作在清点箱子,影则抬起头,对着阁楼喊道:“没什么,武藤大人,就是一个后勤兵,在这里清点物资。”

阁楼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武藤敬二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军装,手里握着那把樱花纹短刀,一步步走了下来,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沈青梧:“后勤兵?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第3节:仓库激战,杀神显威

武藤敬二的脚步很慢,每走一步,皮靴踩在木板上,都发出“咚”的一声,像敲在人心上。他走到沈青梧面前,弯腰,伸手就要去揭她的帽子。

沈青梧眼神一冷,没等他的手碰到帽子,突然抬手,袖管里的匕首“唰”地一下刺了出去,直指武藤敬二的喉咙。武藤敬二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匕首擦着他的衣领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沈青梧!果然是你!”武藤敬二又惊又怒,往后退了一步,拔出樱花纹短刀,“我就知道你会来,这次,你插翅难飞!”

仓库里的日军士兵也反应过来,纷纷举枪对准沈青梧,大喊着“抓住她”。影立刻拔出武士刀,挡在沈青梧面前,对着那些日军士兵吼道:“谁敢动她,先过我这关!”

“影,你敢背叛我?”武藤敬二看着影,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松井大人待你不薄,你竟然帮一个中国人!”

“我本来就是中国人,”影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我不会再帮你们这些刽子手,残害自己的同胞!”

话音刚落,一个日军士兵就举枪向影射击。沈青梧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影,同时自己往旁边一滚,子弹打在货架上,木箱被打得粉碎,里面的面粉撒了一地,呛得人睁不开眼。

“别恋战,去弄煤气管道!”沈青梧对着影喊了一声,自己则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把掉在地上的三八大盖,抬手就对准了那个开枪的日军士兵。

她的动作快得像风,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子弹直接穿过日军士兵的眉心,士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溅在面粉上,白里透红,格外刺眼。其他日军士兵被吓了一跳,纷纷开枪射击,子弹在仓库里乱飞,打在铁皮货架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沈青梧借着货架的掩护,灵活地穿梭着,手里的枪几乎枪枪毙敌。一个日军士兵绕到她身后,举着刺刀冲过来,嘴里喊着“八嘎呀路”。沈青梧不用回头,就听见了脚步声,她猛地转身,手里的枪托对着日军士兵的脸砸了过去,只听“咔嚓”一声,日军士兵的鼻梁被砸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沈青梧趁机夺过他手里的刺刀,反手就刺向另一个冲过来的日军。刺刀穿过日军的胸膛,她没停手,又猛地拔出,鲜血溅在她的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却像没看见一样,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刺刀又对准了下一个目标。

影那边也打得激烈,他的武士刀挥舞得飞快,刀光闪过,就有一个日军士兵倒下。但日军士兵越来越多,从仓库门口涌了进来,把他们逼得越来越近,眼看就要退到铁箱旁边。

“阿青,快,我撑不了多久!”影大喊着,手臂被日军的刺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染红了他的风衣。

沈青梧咬了咬牙,知道不能再等了。她突然往前冲了一步,手里的刺刀刺倒一个日军士兵,然后借着这个空隙,纵身一跃,跳到了阁楼,用力往管道上划去,匕首的刀刃很快就卷了开,管道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沈青梧,你别白费力气了!”武藤敬二冲了过来,樱花纹短刀对着她的后背刺去,“今天,我要为那些死在你手里的皇军报仇!”

沈青梧猛地转身,手里的刺刀挡住了武藤敬二的短刀,两把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她看着武藤敬二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杀意:“报仇?你也配?你们日军害了那么多中国人,我杀你,是替天行道!”

两人近身搏斗起来,短刀和刺刀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日军士兵的惨叫和雨声,在仓库里回荡。沈青梧的招式狠辣,每一招都直指武藤敬二的要害,她知道,武藤敬二的功夫不弱,要是拖下去,对他们不利。

终于,她抓住了一个破绽——武藤敬二的腿微微一瘸,显然是之前受伤没好利索。沈青梧立刻抬脚,对着他的膝盖狠狠踹了过去,武藤敬二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了下去。沈青梧没给她机会,手里的刺刀猛地刺了下去,刺穿了他的肩膀。

“啊!”武藤敬二疼得大叫,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手雷,拉开了保险栓,“沈青梧,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沈青梧眼神一凝,一把夺过手雷,扔向仓库门口,同时大喊:“影,趴下!”

手雷在门口爆炸,火光冲天,几个刚涌进来的日军士兵被炸飞,仓库的门也被炸毁,雨水顺着破口灌了进来,打在地上,溅起更多的水花。趁着这个混乱,沈青梧终于找到一根铁棍,用力砸向煤气管道,“嘭”的一声,管道被砸破,刺鼻的煤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第4节:毒剂泄漏,武藤授首

煤气味越来越浓,呛得人头晕眼花,日军士兵们开始慌了,纷纷往后退,嘴里喊着“煤气漏了,快出去”。武藤敬二捂着流血的肩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沈青梧,眼神里满是疯狂:“沈青梧,你毁了我的药剂,我要杀了你!”

他不顾煤气泄漏的危险,再次举着短刀冲了过来。沈青梧这次没躲,反而迎了上去,手里的铁棍对着他的胸口砸去。武藤敬二没躲开,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身后的铁箱上。

“哐当”一声,铁箱被撞得晃动了一下,上面的盖子掉了下来,里面的药剂瓶滚了出来,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淡黄色的药剂流了出来,和地上的雨水混在一起,泛着诡异的泡沫,刺鼻的气味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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