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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娘重生了》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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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娘重生了》25

阿默做事毫不拖泥带水,效率很高,一刻半钟便收集好了情报。随后在茶楼里找到了独自饮茶的小大夫,将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赵姓养子与养母为治疗头痛症到处寻求名医,为此低价卖出大半商铺。三月中旬,遣散大半下人,赵府一家三口搬入新居,原赵府被十余商人之妇联合低价买走……”

他刚说完,就见小大夫点了点头,满意道:“他们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阿默:“……”

他想,小大夫还真够直接的。

既然阿默回来了,那该走人了,宋雪销喝完茶,放下茶碗,起身走人,隐约中竟有些迫不及待。

阿默没多想,也站起身,正要走人,谁知店小二一个箭步拦在他身前,客气道:“这位客官,麻烦付下茶水钱。”

阿默:“……”

店小二看他不说话,强调道:“客官,五文钱。”

一碗茶水的正常价格在一文钱到两文钱,五文钱确实高了些。

阿默无奈笑了下:“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他看了眼那道已经走出茶楼的清瘦背影,从怀中掏出五个铜板递给店小二,几步追了出去。

……

两人回到将军府,宋雪销将药包交给小厮,听带路的管事说毒老头已经给陈夫人诊断完毕,正在客堂同老爷交谈。

老爷,自然是将军府主人陈宁远。说是刚从宫中下朝回来不久。

三人走了一段路,不远处正是客堂,能清楚看到堂中有二人,陈公子不在屋中,或许正陪着其母亲。

交谈的声音不大,随着靠近,宋雪销敏锐听到了个大概。

“尊夫人郁结于心,心病还需心药医……”

与毒老头对话的是个年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魁梧,面容刚毅,双目有神。

这应该就是陈宁远将军本人。

宋雪销不认识什么镇国大将军,双方对彼此来说肯定都是陌生人。可当他看清陈宁远的长相时,目光一凝,脚步也停滞了一瞬。

八年……十年……

……原来在这里等着啊。

双喜叽里呱啦发出一堆乱码,千言万语融为一句:【卧槽!!!】

眼前这个与严阳长得有三分相似……不,应该说是严阳生得与这位大将军有几分相像。

他们一直都觉得严阳身份不俗,没想到真不俗!

好大一盆狗血浇了下来。

……

一行三人告辞将军,坐上马车,去向来时的路。

“考虑得怎么样?”马车出了京城,毒老头忍受不了寂静,率先开了口。

宋雪销垂着视线,双手至于腿上,手中把玩一块平平无奇的银子,语气淡漠:“不怎么样。”

毒老头只觉得他是在逞强,谁都看得出来这人有多依赖严阳,是那种恨不得拿绳子将人捆到身边的地步。

一个人太过在意某个人不是好事,这也是毒老头将人带出来的原因之一。

“将军府是个庞然大物,陈将军至今还在派人找寻其丢失之子的下落,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找到严阳……”

无论是严阳的年岁、相貌,还是他肩膀上的胎记,都能与将军之子对上。

严阳是镇国将军家的亲子——这事十有八九。

面对巨大权势,很难有人能真的不动心。

“如果严阳与陈将军相认,你说他能顾得上你吗?从身份上看,你俩有哪点相配的?”毒老头苦口婆心,脸不红心不跳编瞎话,“不如当个神医弟子,嚣张跋扈,逍遥快活。”

银子在手心里滚来滚去,宋雪销垂眸无动于衷:“你不是没把严阳的事告诉陈宁远么?”

毒老头一愣,随后擡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想跟聪明人说话真累,尤其这小鬼还非常理智,不会轻易上当。

“我说不说也没差,迟早的事。”毒老头说,“别这么看我,没什么事是一成不变的,人也一样。再说,你又不是严阳,怎么知道严阳不想认回自己的亲生父亲?”

宋雪销冷冷盯着毒老头。

他就是知道,上个世界的严阳照事业有成,生活美满,还有那么多关心他、喜欢他的人,但他依旧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选择他这边,与他一起堕入深渊。

而这个世界,拥有相同灵魂的严阳承诺会一直陪着他。

对方肯定是认真的。

他也相信对方一定会说到做到。

明明毒老头知道陈宁远并非良人,他能对妻子出尔反尔,带回另一个女人,只在乎自己与另一个女人的孩子,从而忽略嫡长子。

说明他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

如果严阳回到将军府,必会遭受众多非议。再说多年过去,谁能说陈将军是不是还对一个死人有所依恋?谁又知道他寻人的事不是无的放矢,撑个场面?

加上还有个疯疯癫癫,想杀死白月光孩子的当家主母。

这将军府就是个狼窝。

依毒老头对严阳的偏心,也不会让严阳认回去。

可当毒老头说起物是人非这种话,他却无法泰然处之。

“严阳不会去的。”

捆绑野兽的铁链出现了裂痕。

野兽低吼,逼近威胁:“他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

乌云滚滚,遮天蔽日,从遥远的天际横扫而来,黑压压罩在头顶。

轰隆隆——

雷声轰鸣,大雨肆虐,如连珠鞭炮,倾盆而下。

突然的暴雨砸了走在外头的人们个措手不及。一行三人就近找了个山洞避雨。

阿默烧起火堆,眼睛左右扫了扫,孤独先生与小大夫隔着火堆面对面坐着,谁也没看谁,以往两人也是针锋相对,偶尔吵几句拌拌嘴,可却不像此时一般如此剑拔弩张。

这是闹掰了?

雨噼里啪啦下了一天,隔天趁着雨水小,阿默披着斗笠蓑衣,驾着马车,轧过泥泞土地,驶进崎岖路段,车轮磕过石子,马车摇晃,车中人跟着摇晃。

摇摇晃晃抵达山脚下。

阿默拉扯缰绳,驱停马匹,向着马车中道了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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