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2）

而林青山他爷爷奶奶遇害后，因为当时的原因没有办丧礼，但他也亲手雕刻了爷爷奶奶的牌位，一副被他带在身上，随时随地的可以祭拜，一副被他跟祖宗们房子一起。

因此，平时他们都可以自己在外面祭拜家人，但大年三十必须回族里一起祭拜。

没了徒弟陪伴的莫不予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着团年饭。

看着桌子上的各种美味，包括了其中他心心念念的腊排骨，然而他却没有任何食欲，倒是吩咐下人送来了几壶酒。

就莫不予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时，身旁坐下了一个人。

莫不予手中的酒一顿，然后问：“你怎么来了，大过年的你不在军营里陪将士们过年吗？”

“我不在他们更自在些。”司亦北也不客气的动手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他其实也没有心情过年，军营里的将士们也理解他，这一年里，他先后失去了家人，哪有那个心情开心的过年，所以他离开军营将士们也都理解。

回到府里，看着下人们都在开心的吃着团年饭，他静静的待在院子发呆了好久，最后不知怎么的就转身来莫不予的院子里。

果然，他进来就瞧见桌子上的菜一点都没有动，倒是酒壶空了好几个。

莫不予用手中的酒杯朝司亦北碰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语气有些呢喃道：“司亦北，你知道吗？”

他问完也不需要司亦北的回答，便自行自顾的继续道：“以前每次过年，家里都很热闹，爷爷和大伯俩就会亲自动手做一大桌年夜饭，我和大伯娘还有堂弟就只等着吃就好了。”

“我喜欢吃腊排骨，每年的年夜饭上，一定会有一大份腊排骨，大伯一家不爱吃腊味，说吃多了致癌，爷爷知道我爱吃，他基本很少吃，一大份腊排骨基本全是被我一个人吃掉。”

“团年饭吃完后，我和堂弟俩就会依次给爷爷磕头拜年，然后爷爷就会发压岁钱给我们。”

“我告诉你哟，每次爷爷发的压岁钱我的都比堂弟的多，爷爷说因为堂弟有爸爸妈妈，我没有爸爸妈妈，所以他就带我爸爸妈妈他们那一份一起发给我，虽然大伯娘心里有意见，但也不敢说什么。”

“司亦北，你说人为什么要贪心呢？”

“明明我和爷爷把他们保护的那么好，他们怕死，我跟爷爷从来没有要求他们出去，可是...可是为什么他们最后还为了那么一点小恩惠就没了良心呢？”

说道最后，莫不予已经泪流满面，他回忆起末世前的快乐时光，再想起末世后发生的那些事，愤怒和绝望再一次的在兄长翻滚着。

见莫不予的眼泪，司亦北胸口有一丝丝的酸涩，他想开口安慰，但从来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唇微动了半响后，才出口了两个字：“别哭！”

但这瘪瘪的两个字并没有用，莫不予的眼泪流的更多，他也明显感受到身边的气场有些不对，让他身体不自觉的发出了警惕。

最终不会安慰人的司亦北，开始用自己的办法开解莫不予。

“真要说起来，我比你还惨，你至少报了仇，而我呢，到如今都还没有报仇。”

“你应该也听说过了，我家发生的事对吧！”

莫不予点头，哽咽道：“我听说过的。”

“对呀，你看我一个月不到，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到现在除了兄长，我连父母大嫂的尸骨都没法回去收殓，而我的仇人现在还高高在上的生活。”

“你看我这么惨，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是哦，你比我惨都没有哭。”莫不予听完后一边抽泣一边点头，但随后他继续哽咽道：“可是...可是我就忍不住嘛，我...我就是想爷爷了嘛。”

“大过年的，别人都是一家团员，就..就..我是一个人，我就难过嘛...呜呜~”说着莫不予又更难过了。

司亦北见他又难过的大哭模样，就知道绝对是喝醉了，不然就凭莫不予平时那冷淡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如此。

也就只有他喝醉后，才会跟个小孩子一样。

司亦北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难过，连忙开始哄人，“别难过了，你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我来陪着你的嘛。”

“不要你...呜~呜~你又..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人，我想要爷爷。”莫不予哭的说话都有些打结了。

司亦北见醉酒后变的任性的莫不予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们是朋友呀。”

莫不予明显醉的厉害了，他怒目瞪着司亦北，道：“朋友又没有爷爷重要，我告诉你，在我心里爷爷最重要了，别说你还只是我朋友，就算你是我媳妇也没有爷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