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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了个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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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见此,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才,他能看出自己夫郎眼底和脸上的心酸、伤心和自卑,但一个人若要从沮丧悲观的状态中走出,并不容易。

有外力帮助时,可以减轻些许痛苦,可最终令一个人从当下状态中走出,最最有效的方法便是他本人能把事情看开,乐观看待身边发生的事情。

他自是希望自家夫郎可以开心快乐,所以,他必须给夫郎足够的底气,足够到叫他生出自信的底气。

裴元舒脑子晕乎乎的,这会儿他压根没什么精力去思考,夫君教他制香用意何在。

就在他试图重新动脑子去想这件事情之时,夫君顶着俊美无俦的脸,又凑过来想要亲他。

“夫君,让我缓一会儿。”裴元舒偏头,叫楚淮亲了个空,他伸手推了推楚淮,满面羞恼。

楚淮半眯着眸子,坏心眼的使坏,“不要。”

说完,就朝裴元舒的唇亲下去。

裴元舒抗拒不得,只能承受。

许久许久之后,楚淮才松开手,一脸餍足。

裴元舒猫在被窝里,浑身软绵绵的,他眼神飘忽着,没一个着落点,看起来尚且神思天外。

就在他脑袋如同浆糊一般乱糟糟,分不出更多心神顾及其他时,身旁之人转身朝他凑近,清浅的呼吸洒在他面颊上。

“夫郎,可还疼?”

楚淮长臂一伸,捞过尚未缓过神来的夫郎,将人圈在自己怀里,悄悄嗅着那抹叫他心痒难耐的冷竹香。

裴元舒缓了缓,喘了几口气,半羞半怯,睫羽若风中花瓣,怯颤不止。

“自是疼的。”

嘶哑的嗓音惊得裴元舒自个儿给愣了一下,眼睛唰一下张大,对这变化感到十分迷惑不解,活像一只被惊到了的猫儿。

“噗!”

楚淮见此,忍不住轻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裴元舒的发项,狡黠道:“下回为夫亲久一些,如此,夫郎就少耗些嗓子。”

裴元舒瞪了他一眼,而后又撇开视线,显然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搭理楚淮。

那处还隐隐痛着。

他这副身体娇弱,经不住事儿。

总归是他自己身子的毛病,本不该赖在夫君身上,可谁让夫君这会子凑过来?

只能遭他白眼一记。

楚淮伸手按在裴元舒后腰上,发动治愈系异能,给夫郎身体缓解疲惫和痛意,同时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着那寸寸软腰,给夫郎活络血脉。

“这个力道如何,可还舒服?”楚淮勾唇,朝裴元舒笑,像个妖孽般,毫不收敛的展示自己的俊美。

身体的痛感和疲惫慢慢消失,裴元舒泛白的面色微微变得红润起来,也终于有心情搭理楚淮。

他手揉了揉眼睛,面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声音依旧嘶哑,“嗯,舒服许多了。但……还是隐隐作痛,消解不得……”

始作俑者楚淮闻言,脸上笑意一僵,眼底浮现担忧,另一只手在被子底下悄悄挪移,最终搁在某个位置,轻轻的按揉着。

他略显不自在道:“为、为夫已经放轻了力道……如今看来,那力道还是不够柔和。”

说完,又皱起眉头,细心叮嘱,“夫郎,你得记着,你这身子有哪儿不对劲就得跟为夫说,不要自己挨着熬着,不然,为夫在外做事,心里也不踏实。”

说到在外做事,裴元舒先前压下去的怒意又升起来了,他笑得格外甜软,“先前那夜,夫君心中也有这个想法么?那为何不跟我多说几句,也好让我安心。”

裴元舒眼神有点飘,“都好些天没跟夫君一道睡了,我那夜准备了许久,只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

他顿了一下,视线下落,又接着道:“结果,你只留下寥寥数语,便转身离去,都不曾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他心中着实是委屈的,可又理智的念着他夫君终归不是常人,更不是普通家庭里的普通夫君。

抱负、志向、能力,夫君都不缺,更别说他还有一颗为民造福的心,这可是积攒无数阴德的好事,他又哪能用儿女私情,去困住注定腾飞的龙?

故而,在夫夫情感一事上,他总是下意识的为夫君多考虑些,可如此一来,掩藏在理智之下的疯狂便会躁动着涌出来。

心底里有一个小小声音,不断的告诉他:夫君就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就连心神都不能占去半分!

夫君喜欢乖的,软的,甜的,斯文润雅的,那我就是这种人,这种受到夫君喜欢的人。

他是不自信的,甚至有时候都不敢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比一开始,他装失忆赖在夫君家中,羞怯是真的羞怯,可到底有几分示弱、伪装的成分。

楚淮不知道自己先前的举动,引发了夫郎这么多的感想。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夫郎的情绪,温声安抚着,“怪我怪我,下回无论有何急事,都必当先同你通过气儿,等你允了,我再离开。”

闻言,浑身乏力的裴元舒有些吃惊,他睁着一双清透眼眸,以一种从未如此认真的神色,一错不错的看向楚淮。

他只听说过妻从夫纲,夫郎出嫁后,一定要听从夫君的话,不能行差踏错,夫君的指令必须完成,夫君的每一句话都要谨记,事事都得以夫君为中心。

他之前倒觉得没什么要紧的,毕竟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祖宗规矩,违背定是不允许的,只能遵从。

他虽身有反骨,却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作,祖宗规矩一压,他即便再怎么挣扎辩解,都是无用功。

还不如一开始就按着规矩来规矩自己的言行举止,以夫君为中心,一板一眼,活成大家都看得顺眼的样子。

可如今,夫君却对他说,以后有事情就同他商量,等他准予,夫君才会离开。

这跟他之前所学到的一切都完全相反,可谓两个极端,一时间竟叫他恍惚了一会儿,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所闻,当真存在。

夫君他……当真不是一般人。

夫君就像瑰宝一样,让他忍不住心生喜欢,更忍不住去多疑多思,生怕其他优秀的哥儿和姑娘同他争夺夫君,更怕夫君真的被其他‘妖艳贱货’给抢走!

盯着面前这张微冷,却格外俊秀惹眼的脸,裴元舒的下意识伸出来,落在夫君头上,而后用力的揉乱那满头墨发,叫眼前之人变得‘蓬头垢面’起来。

“嘻,这样就顺眼了不少。”裴元舒眸眼深深,面上露出一缕阴暗诡谲之色,在楚淮注意到之前,消退得一干二净,仿若从未出现。

他恢复了惯常在人前表现的那副姿态,温软知礼,文雅中透着娇气。

“夫君长得这般勾人,在外行走,若是被哥儿姑娘瞧上眼了给强掳了去,可如何是好?”裴元舒面颊透着丝丝红晕,似乎对这个话题分外羞怯,说着竟是连视线也从楚淮面上收了回来,睫羽略显慌乱的颤动着。

楚淮轻笑出声,顾不得头上被揉乱的头发,手肘撑起半边身子,而后逮住裴元舒红润的唇,狠狠地往下碾压。

“安心,你家夫君死心眼,仙女来了也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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