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个锁(1/2)
锁了个锁
裴元舒三言两语, 就把楚淮给拐到了房间里,连带着那一板车的收获,也擡了好几筐放到了外间, 其余的则让那个侍卫给收起来,放到后院的库房里去。
寒风凛冽, 冷意瘆人, 二人挤挨着进了房间,身体才渐渐回暖。
裴元舒一直跟着楚淮转悠,视线也紧紧粘在楚淮身上, 恨不能当即缩进他怀里,片刻不离。
一会儿摸摸楚淮的胸口,一会儿蹭蹭楚淮的腰杆,反正就是各种甜蜜‘骚扰’, 叫楚淮感受到了自家夫郎纯粹的热情。
总归是有一段时间不曾亲近了……
楚淮无声叹了口气。
“元舒,你先上床休息, 我这衣服风里来雨里去的, 脏得很。”楚淮伸手按住裴元舒的肩膀, 将人一下推开,瘫着脸略显严肃的强调道。
脏是一个原因, 关键是这衣服还被别人碰过了, 他不好亲近自己夫郎, 免得沾染上别人的气息。
裴元舒垂着脑袋,小声嘀咕, 显得有点儿委屈, “刚回来就训斥我, 夫君是在外头有欢喜的小妖精了?觉得我腻歪粘人,还不懂事……”
不然怎么一回来就嫌他烦, 抱也不给抱,连粘在一处也不给。
他都没有像以往那般害羞避人了,甚至还主动亲近自己夫君,夫君若是真的因为外头野妖精而抵触自己。
毁不掉外边的野妖精,那他就把夫君牢牢捆死身边,断绝他跟外头人接近的机会!
不管他的东西,还是他的人,都必定要只属于一个主人,若要易主,那他宁愿毁掉。
楚淮不知裴元舒心中‘可怕’的想法,下意识想要哄人,伸手rua了rua对方的头,笑着安抚道:“乖啊,先吃点果子,我洗漱完立马回来陪你。我在外头寻了些稀罕的果子,味道极佳,还有养颜之效,你定然喜欢。”
这般灵动鲜活的夫郎真好,比之前病歪歪的模样不知道顺眼了多少,就是偶尔会热情到叫他有些招架不住。
楚淮收回了手,有些哭笑不得,他唇角勾着一抹笑,眼眸温柔的盯着裴元舒,过了许久,又伸手去牵对方的手,拇指搁在对方手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
裴元舒还在气头上,木着脸,眼底散发丝丝冷意,对楚淮安抚诱哄的‘招数’,没有丝毫反应。
“在外头风里雨里、山中树上连续猫了几天,为夫自己都受不了身上的脏污,肯定要清洗一番,才能跟夫郎亲近。”
裴元舒不想理会楚淮,偏了偏头,嘴巴微微撅起,继续表露他的不满。
哼!
夫君就会说这些漂亮话,意图扯开话题,别以为他不知道!
裴元舒在心里暗暗吐槽。
他本想晾一晾夫君,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面颊却悄悄泛起丝丝红云,被握住的手掌掌心沁出一片湿润,连呼吸都是发热的,活像吃了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见夫郎没有发话,可他握在手中的柔荑却被其主人抽出,楚淮自知他留在房内只会让夫郎愈发气闷,于是便离了里间一趟。
装有果子的藤篓放在外间,楚淮去洗漱前,特意起身到藤篓旁,挑了一个熟度刚好,香味浓郁的释迦果。
脚步声轻轻靠近,楚淮也从外间走到了里间来,他站在裴元舒面前,微弯下腰,将那枚精挑细选的释迦果塞到裴元舒手中。
“百米深谷收获的异果,滋味一绝,口感格外甘甜软糯,最适合为夫的小夫郎。”笑着捏了捏自家夫郎柔软的面颊,他便利落的转身出去洗漱。
许久没跟夫郎亲亲抱抱了,他自然想得紧。
可夫郎性子纯良,他怕自己的急切会吓着夫郎,更怕自己一身臭汗,风尘仆仆的模样,会给夫郎留下不好的印象。
厨房那口大锅里盛满了热水,他拎了两回热水,又打了两桶凉水,进到隔壁的净室后,方才褪去衣裳,整个人浸泡在热水里擦洗身体。
约莫过了两刻钟,他才在云雾缭绕中起身,片刻后穿好里衣,急急往裴元舒房内赶去。
啧,洗完了澡,他是一刻钟也等不下去了!
楚淮凸起的喉结滑动一下,眼底射出期待且兴奋的微芒。
房间里,烛光昏黄,裴元舒点了烟少的木炭,正坐在炭盆旁,半眯着惺忪眼,像只乖巧柔软的小仓鼠,腮帮子一鼓一鼓,正猫着腰在吃释迦果。
见楚淮推门而入,他只是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满身水汽的楚淮,便又移开视线,继续啃他手里的那枚香甜可口的释迦果。
好似刚才那个疯狂粘粘贴贴自家夫君的人,不是他本尊一样,连半个眼神都没在楚淮身上多停留。
甜沙沙,软糯糯的果子谁不爱哇,他吃过这么多果子,唯独夫君方才给的这个味道最佳,最得他心意。
他也是沉迷吃吃吃,不能自拔。
楚淮毕竟是从外头进来的,身上难免带着冬日的森冷气息,便陪着裴元舒一道,坐在炭盆旁,烤起了火。
等身上的冷意散去,楚淮立即行动起来。
他一把抱起坐在小凳上,啃果子的裴元舒。
将人放到自己怀中后,伸手用食指勾起裴元舒的下颌,在对方懵懵望向自己,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时,他一低头,就往那甜软的唇瓣欺去。
静悄悄的空气里,只剩木炭燃烧发出的微弱爆鸣音。
一刻钟后,楚淮擡起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夫郎。
“元舒,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么为夫想寻来送与你,其他人有的待遇,你也必须有。”
裴元舒喘着气儿,缓了一会儿,瞥着楚淮,幽幽道:“想要夫君的陪伴,只要夫君在,我就什么都有了。”
楚淮听了这话,瞬间愣住了:说这话,按照他前世那个世界的说法,多少有点过于恋爱脑了些。
搂着满面通红的裴元舒,感受着掌下温软的腰,楚淮眼底炸开的暗芒,愈发深沉翻涌。
他轻擡下颌,炙热的唇印在裴元舒额心。
陪伴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他还是想给自家夫郎最最实在的好处。
即使他们俩因为种种原因过不下去而和离,抑或是他这个当夫君的在外行走遭遇不测,夫郎都可以凭借这份‘好处’,安安稳稳的过好下半辈子,毕竟未来之事本就不可预测。
他只想提前为夫郎铺平前路可能会存在的坎坷。
“元舒,我想传你一门技艺,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学。学艺辛劳,我怕你身子骨吃不消。”
裴元舒红着脸,虽不明白夫君具体用意,但只要是夫君给的,他全部接受:“只要是夫君教的,我定会认真学,身体也是老毛病了,平日里我多休息些便可。”
楚淮微微松开裴元舒,有一抹暖竹香飘过鼻间,他半眯着眼睛仔细嗅着,纤长的手指落在裴元舒面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制香,你觉着如何”
裴元舒哪有说不好的,微垂着脑袋瓜子,闷声说着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