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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松塔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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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松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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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书遇脖子上忽然有了痛感,他肩膀一抖,喉结猛地收缩,瞳孔微张,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难耐,脖子上传来轻微的咬,牙尖是冰冷的,小心翼翼地磨。

换一个人,范书遇反手就能把人脖子拧断。

窦章轻哼了一声,他咬得不重,下口的时候带着克制和隐忍,范书遇除了感受到锋利牙尖的刺痛锐利外,还能感觉到有种冰冰凉凉的粘稠,窦章的温热的舌有点不安分,好像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很低:

“对不起.....”

一边咬一边道歉,范书遇觉得这混蛋真是很知道怎么给人台阶下,这辈子范书遇都没给别人这么亲密接触过,他是个被人碰到身体就浑身不自在的人。

窦章不止咬了一下,对着一圈在黑暗环境里看不到的牙印反复地撕咬轻磨。

范书遇受不了了,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手指缩紧握成拳,狭小安静的空气里只有两个人都不太平稳的呼吸声,热气忽然就从他们周围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氤氲着古怪的气氛,范书遇长发被窦章伸手撚住,往他肩膀撇去,露出大片的肌肤。

“.....你差不多适可而止了吧。”范书遇开口。他嗓音也变了个调,强忍住打人的冲动,整个人蜷缩着,就像还未出生的婴儿蜷缩在母亲的肚子里,慢慢地弓起了背。

窦章的呼吸就像火一样,在范书遇敏感的脖子上游弋。

身体里野兽横冲直撞在叫嚣,带着欲求不满,带着渴望和心软,窦章咬了好久,额头上大汗淋漓,眼眸暗得不像话。

“再咬一下。”

“就一下。”

窦章擡眸能看到范书遇近在咫尺的眼睛,长睫毛上湿漉漉地沾了水,耳朵发红,像被红色染料扑撒。

范书遇似乎很难忍受这种如同羽毛撩拨耳廓一般的呼吸,他动了动,想往床的边缘挪,可下一秒窦章就忽然伸手抱住了范书遇,强有力的臂膀死死地禁锢着范书遇,脖子上又传来熟悉的微痛和一点点拨动心弦的异样。

“窦章!”范书遇怒不可遏,“松手!你这疯狗!”

“咬你一下就是疯狗了?”窦章低低地笑,“那我也认了。”

他死死地抱着范书遇,手臂压在范书遇的手臂上,把人拉进自己怀里,甚至用腿把范书遇的腿给夹住。

“草。”范书遇骂出了声,他开始反抗,窦章呼吸很乱,低声:“不要动,我好疼....”

“.........”

范书遇的动作犹豫了一下,窦章变本加厉地用尖牙在他锁骨上磨,又是咬又是舔,范书遇瘦,皮肉压着骨头,柔软抵着硬,让人上瘾,沦陷其中。浅尝辄止根本满足不了心里的焦躁。

范书遇直接反手一个胳膊肘敲在窦章腹部,后头传来一声闷哼,窦章松了口,但一股血腥味忽然弥漫在四周,很淡,可是不容忽视。

打出血了??

范书遇心里一紧,扭头。

他鼻尖差点撞上窦章的下巴,警惕又有些后悔地打量着窦章的脸色。

“你.....”范书遇小声。

窦章捂着肚子,笑:“没事。我混蛋,我卑鄙,我口无遮拦,我该打。”

范书遇看他好像确实也没什么事,而且他确信自己下手应当是比较轻的,这才又重新扭回了头,直到范书遇视线下移,忍不住地检查自己脖子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范书遇又开口骂:“我真的会杀了你窦章!”

这王八蛋挨了他一肘子根本不会出血,有血腥味是他吗的因为窦章把他锁骨处皮肤咬破了!

虽然没什么感觉,这种小伤口对范书遇来说更像是麻木里一点惊喜的刺激。

偶尔受伤,偶尔的疼痛,让范书遇强烈地感受到了自己生命还在跳动。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反馈,但范书遇很需要,面对死亡,面对危险,看到庸城四处各地都是尸骨,他需要一点东西来支撑自己,吊着他岌岌可危的精神,让他不至于成为一个冰冷无情的杀手,让他还能在崩溃边缘悬崖勒马。

范书遇根本懒得管锁骨上的咬痕,只是警告:

“别再碰我,痛死你算了!”

“嗯,对不起。”窦章视线停留在红痕一片的锁骨和大片被燃热的脖子上,他声音低哑难耐,“我没忍住。”

“但我刚才那句话也不是骗你的。”窦章说,“疼痛会转移。”

他原本急促的呼吸慢慢平静,身上的汗也逐渐褪去,身体冷热交替,有种很奇异的力量在骨髓里冲撞。

好像恨铁不成钢地咬了范书遇这么一口后,他的忍耐力提升了,在和范书遇短暂交锋的时间里,窦章没有心思去管身体上的不适应,只是满心满眼地想着怎么欺负一/>

效果似乎还不错。

窦章闭着眼睛,手臂青筋暴起,热流在体内四处流窜,原先骨头都嘎吱嘎吱响,xue位上辛辣的痛都慢慢地平静,窦章知道自己这是在逐渐适应。

在安静里,范书遇忽然开口:“莫老要教你的是火派拳法,你现在试试憋气,能憋多久是多久,一旦感觉骨头缝里有冷气滋滋地冒就憋气,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上半身。”

窦章看他一眼,照做。

“别说话,憋着。”范书遇冷冷。

窦章嘴角一勾,也照做。

十分钟后,范书遇估摸着差不多了,中间窦章憋不住,换了好几口气:

“木小七打了你什么xue位,你现在重新摁,慢慢会好的。”

后半夜范书遇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他耳边是窦章的呼吸,全身上下都是中药味,锁骨处隐隐约约会传来阵痛,可他就是睡着了,而且睡得比前几夜都安稳。

等范书遇醒来,天蒙蒙亮,身边也早就没了人影,连窦章烫的位置都没了温度,看来人已经走了很久。

范书遇起身洗漱,外头冰天雪地,窗棱上还结了冰,他开窗通风,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打了个寒噤。

范书遇搓搓手,用最简单的办法暖手——哈气。

没过一会儿,屋外传来动静,木小七来开门,钻进来一个脑袋:“书遇哥。醒了吗?”

“醒了。”范书遇把毛巾工工整整地叠好。

“那你跟我出来吧,今天要带你去斗台。”

斗台。

范书遇记得窦章说过,他每天都在斗台训练。

“好。”范书遇应下来,抖了抖手上的水柱。

木小七透过光看到,范书遇宽松大衣下的创可贴:

“啊?书遇哥,你脖子怎么了?”

范书遇手指一顿,说:“没,可能被什么虫咬了。”

“哦。不过山上这个时候也没什么虫吧?会不会有毒,我给你把个脉。”木小七说着要过来,范书遇退了一步:“不用了,应该没事。”

见范书遇神色有点奇怪,木小七挠挠鼻子:“那也行,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告诉我。你的身体是我负责的,要是师父知道你好不容易养好,又受了伤,我肯定得被罚做几百个俯卧撑,还得去巡山!”

“巡山是什么?”范书遇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木小七聊着,他套上羽绒服,走出门。

窗外一片白茫茫,木小七说:“巡山就是巡山啊!从山头走到山脚,又从山脚走到山头,来回这么走,看看山上的树啊草啊花啊,再记住上山的每一条路,记住台阶上的纹理。师父说了,我们生活在这里,就要感受这里的一切!”

“你之后也要去巡山的。”木小七神秘一笑。

范书遇之前都是在汤泉里泡澡,在这半侧的范围内活动,今天木小七带着他走过了山顶冻结的池水。

冰下藏着流动的水,里面甚至能看到水草,荷叶冻得萧条,人走在上面都有些不稳,如果力气大,能把冰层砸碎。

他看着脚底下的路,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窦章每天晚上经过此处的身影。

天寒地冻,那个人每天夜里都偷摸地流出来,走过这里的每一块冰片,从窗户翻进去,钻到范书遇的被窝里。

想到这,范书遇神思一凛,他打断思绪,擡头看前方。

接近村落,范书遇看到有袅袅炊烟升起,这时候不过上午五点多,村落已经有了烟火气,各家各户的窗口里也传出点低微的人声,虽然范书遇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一种祥和的气氛。

斗台很快出现在眼前,当范书遇见到斗台的第一眼,他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种割裂的声音,好像眼前的的圆台他在哪里见过一样!

范书遇发现,当自己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他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脑子的变化。

就好像伸手抚摸在每一寸细胞上,让人胆寒,又让人控制不住。

他猜测是因为记忆芯片。

窦章说过,他脑子里的记忆芯片很厉害,市面上目前还没有这种芯片。虽然窦章也没亲眼见过,可是老汉却因为这个芯片死了。

如果机械和肉身高度合一,那么到底是机械主导,还是肉身主导?

人类的自由意志会因为高精度的机械而沉沦吗?

当大脑已经无法自主掌控身体的自由权,或者能被机械割去至关重要的记忆,那么这个人还能称为人吗?

这个时代对“人类”的定义是什么。

仿生人如果具备充沛的情感,会痛会笑,会遗憾会自豪,能吃能睡,它还算“仿生”吗?

大概和人类唯一的区别就是,仿生人需要定期换骨骼。

“来了?”一道声音打断了范书遇。

莫岚坐在轮椅上,慢腾腾地移动。

“莫老。”范书遇恭敬地喊。

莫岚点点头:“从今天开始,书遇,你也要加入训练,但你需要学的和窦章不一样。我等会儿带你去村庄里见一个人,现在你先在这看看。”

看看?

看什么?

范书遇顺着莫岚的目光,发现斗台的两侧立着好几座雕像!

他眼睛淡淡地扫了一圈,看出雕像分别是鼠、牛、虎、兔....

十二生肖。

“这十二座生肖的首相可以算松塔山的守护神。”莫岚说,“每一座都有自己的特点,你们如果能在三天之内收服十二座首相,我才会认可你们,教你们下一步。”

窦章站在中央,斗台下方有一副巨大的八卦图。

“书遇,你过来。”莫岚又转动轮椅,范书遇于是跟上。

莫岚说:“你知道六爻吗?”

“知道。”范书遇在莫岚写的书上看到过。

“阴阳之学,用尽一生都学不完。五行的生克也并非既定,如果足够强大,火也能灭水。”莫岚淡淡,“我要教给窦章的是拳法,拳法在今天这个时代听上去好像很落后,毕竟是赤手空拳,你心里或许在想,肉身怎么可能赢得过枪?摁动扳机的时候,难道挥舞拳头就管用了吗?”

“新中城能屹立在庸城这么多年,还成立了自治区,就说明拳法仍然有用。”

“存在即合理,是吧?”莫岚笑。

范书遇不敢接话,只是聆听着。

“窦章现在的问题还很多,接下来我会让木小六展示一遍所有的身法,你负责记下来。”

“我?”范书遇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你。”莫老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木小六只会展示一遍,所以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

“之后,就由你来训练窦章。”莫岚语出惊人。

范书遇瞳孔一动:“.......”

“我不行的吧。”范书遇头一次觉得难顶。

“不,如果要说这山上谁还有可能行,那就只有你了。”莫岚道。

范书遇听出这话语里暗含的意味。

他心里有疑惑,但显然莫岚不会多说了。

点到为止。

于是,范书遇应:“好。”

“那我试试。”

他不懂什么叫做还有谁可能行,但事到如今除了听莫岚的吩咐之外,他没有别的选择。

这座山的存在已经足够让人意外,更意外的是山上好像还藏着好多秘密。

这些秘密是终年不见天日的,需要有人能承载,不仅是带下山区,而且是带给山外每一个人。

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范书遇只能慢慢地去体会。

木小六从树荫里走出来。

“师父。”他双手抱拳,行礼。

直起身的时候,木小六看向范书遇:“那我开始了。”

“我只会展示一遍,你必须记住,没有如果。”木小六的神情很严肃。

从范书遇到场开始,木小六和莫岚看上去都很平静,但范书遇敏锐地察觉到一种古怪又粘稠的气氛在周围展开,直到木小七忽然冲了过去。

他一把抱住木小六。

木小六原本冰冷的木头脸上出现皲裂,眉毛松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两人都没说话,木小七抱了一会儿后就松手。

“加油。”他说。

木小六点点头,转身走上斗台。

一阵狂风忽然卷起,窦章腹部受了重推力,把他直接推下斗台,脚跟刹了两步才站稳。

范书遇看着前方,此刻他和窦章一左一右地站在斗台两侧,他们都皱着眉盯着彼此。

木小六低头,脚尖点了点地面,偌大的斗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狂风呼啸,猎猎生威,周围大树上的雪又如雪崩一般落下,层层地叠在地面上!

“剑来!——”木小六开口的时候嗓音凛凛,雄浑有力。

远处空中霎时间如劈开闪电,一道光影笔直地飞出,俶尔间落到木小六身边,他伸手一扬,那把剑就被紧紧攥在手心,稳得像立成了一座山!

可木小六却没有用剑,只是仰头奋力把那剑抛起,斗台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脚底的八卦图开始发光,阴阳交汇处出现一点荧,木小六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匍匐,他不知道从哪拽出来一个塑料瓶,里面装着浑浊的酒。

“好酒啊。”木小七啧啧,站在一边,目光很深沉,“不愧是冬日酿,隔着这么远我都闻到酒香了。”

他话音刚落,木小六双手成拳,倒三角的鼻子一喷气,脚底坚如磐石般扎着马步。

斗台上出现残影,木小六身法很快,刀光剑影里那塑料瓶的酒愣是没有撒出来一滴,他擡手起势,脚尖所接触的八卦阵上忽然出现了一串流畅如链条的火星!

一时间火光炸开,如同有巨龙盘根在土地上,那把剑立刻被注入灵魂,剑身燃起熊熊烈火。

拳风带着那烈火在四周的十二生肖首相上缭绕,灼烧攀爬延伸,巨大的内里砰开鼠相,如棋盘开始斗转星移,八卦阵和斗台都陷入一片火海里,里面的人却仿佛感受不到体外的灼热一样,木小六忽然捏着塑料瓶仰头,咕噜咕噜地往自己喉咙里灌酒。

酒气冲天,火烧得更盛大,木小六横扫一腿,兔相随之倒地,那火舌一下缠绵上身后的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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