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2/2)
上梁的暗子已经将赵启骛跟向执安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再加上崔治重的默许,整个晟朝,都知那赵启骛那泼皮,得了向执安那美人,最可恶的,那美人还携了巨大财富。
赵启骛游走在郃都街头,听的最多的就是“唉!好好的有钱美人,怎么跟了那个三岁还没断奶的赵启骛!学术不精,懒散闲子,上梁到他这手里,也算断送了,不过这向执安可真傻,现在钱都给了赵启骛,赵启骛回头就厌弃了他。”
“兄台,此言差矣。那向执安都叫太子玩烂了,赵启骛能不知道?以色侍君,到底还是不长……”
赵启骛的拳已经落在他身上了。
郃都的碎嘴书生,哪能跟混军营的比。
“你打我做甚!那向执安,你满郃都去问问,谁不知……”又是一拳。
“听好了,那太子就是条烂狗,他向执安,从未委身过烂狗。”
街上一片寂静,郃都街头,居然有人,称当今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国之君主,为烂狗。
话是上午说的,二皇子是中午到的。
余下的功夫,必然是查自己的底细。往哪查?必然是去郃都的情报中心督察院了。
督察院崔治重亲点的近侍,还是救过太子殿下的人。
二皇子很是满意。
若有这么一个人,他既是督察院的人,又是神机营的人,佯装崔治重的材,却是我之木,站在低处,谁胜了便跳出来拜谁的庙,烧谁的香。
寂时茍安一隅,起时振鹭在侧。
“懿尤佩服阁下魄力,将生民不敢言而敢怒之事迸发在郃都闹市,敢问,太子殿下,可是与阁下有怨?还是……那向执安,与阁下有缘?”
“我少时乞讨,过向府门口。那少主赏了卑职一个馒头,我不要脸,每日去要,那少主每日都给,才让我熬过了那个寒冬…”赵启骛瞎编的自己都要感动了。“二殿下,虽然我知道他父亲罪该万死,但是那向执安,真的是个大好人…”“不信你去查查,向执安每年都有交银子给府衙,给我们这些贫苦的人分发棉衣……”
当然是真的,但是是因为司崽幼年多风寒,向府说要庇佑些苦寒之人,为司崽祈福,这银子,也是宫里出的。
但是半真半假,只听你想听的,不就是人之常情吗?
但是真的不容辩驳的那句是“我不要脸。”
“在督察院做事,多久了?”
“三年有余。”
“在督察院光做个近侍,委屈你了,神机营,你可愿去?”
“是郃都好老爷们都该去神机营。”赵启骛说“我知晓贵人身份尊贵,许多宫外之事不便做,卑职愿效犬马。”
二皇子摇着蒲扇走了,临走时回头斜着睥了一眼,轻声对随从说“再查查。”
在太子的重罚还未到达之前,将督察院已经重刑拷打并赶出了督察院的消息就发散了出去,太子问,便是查无此人。
崔治重喝着茶,对赵启骛道“本就想将你送进神机营,我猜你一开始的目标也是神机营。现在二皇子助了一臂之力,在这郃都之内,你还需跟我互通有无,世子殿下,只有我们的目标,才是一致的。”
崔治重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都不需赵启骛问,崔治重这么久也没有阻拦过他在督察院的行事。
二皇子这番,也不过是在春风亭里找春风罢了。
趁着这几日保不齐太子还要正儿八经出阴招来寻他出气,还不如去看看自己老爹。
***
赵启骛还得回去看看自己家老头,报个平安,再告诉这老头自己在郃都混的风声水起。
驰了四日半,跑坏了两匹马,赵启骛终于到了上梁。
赵启明砸了一拳,“还知道回来!”
“哥!”
“臭小子!”赵启明笑道。
“快进去吧,刚有人来报你要回来,老爹都备了马奶酒,你顶喜欢的。”掀开帐帘,赵启骛一个箭步冲去。
“老爹,快看看,你的大宝贝疙瘩回来了!”
“有什么好看的,还是那怂样,我大宝贝疙瘩是我媳妇,少往金上贴你的屁股。”
“有了媳妇忘了儿!忘了儿!”赵启骛喝着马奶酒还打了个嗝。
“臭小子,我不揍你你当你爹这么多年的铁白打了是吧!”边说还边给两个儿子夹菜。“你娘还在军帐,你一会儿看看去么?”
“再说,她出都的时候我瞧见了。对了,我与向执安在一处那事儿你听说了没?”
“好儿子,爹看了那画像,长得可真俊,还带着那么多钱。那娃娃,真跟你在一处了啊?”赵思济露出期盼的眼神。
“你想什么呢老爹,我就是跟人约给郃都人看的。”
“可惜咯!”
“爹要是喜欢,我给你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