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蕉鹿几事 > 书生

书生(1/2)

目录

书生

“先生,我前日里见得罗绮并不要好。还是赵启骛出来施压。”向执安也不知这事儿算成了还是没成。

“无事。那个位置就摆在那里,你若真跟赵启骛约了这虚名,那赵启骛的势,就是你的势,换了他,也能做。第一刀,务必要漂亮些。”

聂先生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就跟你说这土豆该横着切更好看些。

向执安说“先生,若想换了这罗绮,那势必引起郃都的注意。”

聂老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皇上,不上朝,几日了?”

向执安恭敬道“算上之前,整有四月了。”

聂老喝了口酒道“那再等等,老陆兴许还在力挽狂澜。”

陆阁老是与聂阁老,一向被称为“晟朝国士,陆聂为王”

其实也是肖笑皇家的话,说那皇上什么事儿都需得问过两位阁老,纳个妃子都要撇眼先看两位阁老的眼色,变法失败是个契机,朝中早已不知道有多少蛇蝎早已等待这个机会,一人踩一脚,都要把聂内阁老的权柄与尊严踏进郃都的官沟里。

当然皇上也不例外,他早已经受够了不管他如何行事,两位阁老都不满意的日子。从坐上这龙椅以来,哪怕只是背挺得不够直流,也要被说失了帝王硬骨。

“你听听,多可笑。我堂堂一个皇帝,这龙榻,我哪怕是躺着,也不该你一个臣子指摘。国师与宦官当然与这两位成天板着个冷脸的国士不同,给够了皇帝该有的尊严与天威,只有在这里,我才是那个定人生死的万金之躯,我不能累着,苦着,饿着,烦着。

这皇帝,做的才有意思。我要做永生的皇帝。”

百姓给聂阁老起的,叫口含天宪聂远案。而陆阁老,便是玄谋庙算陆天承。

陆阁老背靠翰林院,翰林院最出色的学士海景琛便是陆阁老的关门弟子。海景琛年纪轻轻,便被人推崇为陆阁老的接班人,甚至,冰出于水,而坚于水。

向执安早年在宫里也有所耳闻。那海景琛,白面书生多清丽,会试答题又被太傅夸了又夸。向执安看过的,确实是为人叹服的。

不光如此,这海景琛还是郃都姑娘都喜欢的……话本作者。

净写的都是各种情情爱爱,相爱之人不能相守,骗得郃都的姑娘纷纷落泪。

杨叔虽然长得一副硬汉本色,但是最爱看这些情情爱爱,夙愿恩仇,杨叔那点子俸禄,都交代在这了。

向执安看过一本,讲的谋士与将军相爱的故事,各种缠绵悱恻,看的向执安血液翻滚,遐想无限。

从前并没有可遐想的人,今日谈及这海景琛,竟因此想起了赵启骛。

赵启骛那日一脚踢进,又百般维护,虽是互相利用,但也非无一点触动。

“我真是这儿的羊下水吃多了。”向执安自嘲。

正了正脸色。

听闻太子在陆老院里跪了三日才求来的。

“太子竟长进了这么多?”向执安笑了。

“先生,陆阁老会赢吗?”有了陆阁老,太子如有神助。

“他输或赢,也改不了晟朝的运,不妨,我们来赌上一赌,是老大成了,还是老二成了?”

向执安说“反正最后,也不是他们。”

聂阁老最烦向执安这个样子说“别那么无趣,年轻人,你就是太死气了,我听闻那赵启骛倒是有意思的很,你就该与他多处一处。快些的,你赌谁?”

向执安说“那我赌老大”

“没意思,我也赌老大。”聂老摆摆手。

杨叔在身旁不解,“明明二殿下最得人心,怎么两位都觉得是太子殿下会摘的冠子呢?”

“成也人心,败也人心啊。”

聂先生摸着司崽的脸,“司崽,有孚惠心,不问元吉。记住了么?”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司崽虽然跟着舅舅念书,但是也只能听懂一半。”

聂老说“莫急。你舅舅,会教你的。”

聂先生日日都睡到三杆,司崽看着也胖了些,高了些,司崽怎么说都是宫墙内虎口的肥肉,二殿下连自己都能杀,怎会没想到这流落在外的三殿下,在宫里还需掩饰,在这宫外,那不是能死于各种非命了,只要他想。

幸亏益州这梨花渡隐蔽。

也幸亏,赵启骛没有耍什么手段。

向执安怕啊,赵启骛若是真找点旁的人掳了司崽,以命相逼,让你向执安掏钱,你又该如何是好?

向执安问聂老“那赵启骛是个什么样的人。”

聂老说“反正不会来阴的。”

向执安说“我心里不安。”

聂老说“你死若死在赵启骛手上,那霄州必然不会再与上梁交好,他害你,图什么?他应与你好好相处,在这乱世相互依存才是。世人都说赵启骛是个混子,我看却不尽然。赵思济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晃荡,若那赵启骛是个不堪用的,刘怀瑜早要块封地讨个闲散逍遥王爷了,真要是赵思济真死了,也给这个混子留条后路。怎还可能留他在郃都晃荡,身处险境之中。”

聂老说“你两的命就绑在一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