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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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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盛暑过后,乍晴乍雨,这日难得在他放差过后应长天也写完了诗和策论,应亦骛便在家中陪应长天下棋,父子俩都很珍惜这样的光阴。

棋局上正僵持不下时,忽然听得外头有响动,应亦骛探头自窗外望去,只见华娘站在小雨之中,见他向他微微行礼。

“华娘?”应亦骛诧异过后笑:“好久未见你了,快进来吧,别淋雨了。”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应长天执棋的手也略为一顿,而后果断落子,动作间华娘已走入屋内,竟是直直又向应亦骛行下一礼。

应亦骛正不解间,她开口了:“华娘此来,是向您辞别。”

“啊?”应亦骛更加疑惑,后知后觉颔首:“你可是找到了归宿?”

其实他从未将自己当作华娘的主人,更未支使过华娘做什么事,只当她是家中的表亲一般,见到她不再执着于死士的身份,也是欣慰。

不想华娘只是摇头,垂头道:“实不相瞒,寿德长公主的旧部联络上了属下,属下须得继续为长公主效命。”

这消息才是真的让人讶然,应亦骛不曾想到直至今日他们仍不罢休,忙问:“那你可是自愿?”

华娘答:“万死不辞,无怨无悔。”

应亦骛沉默半晌,忽然想到其中关节处。

穆国公府抄家流放至今,二姐姐尚在春宁侯府中缠绵病榻,其余众人都已不在人世,只有程萧若依旧不下落不明,难道是她?还是寿德长公主其余的旧部?

他侧脸看向身边的应长天,小儿像是全然未曾听懂般,还期许地看着他再等他继续落子。

应亦骛没有再多问,颔首:“此事我会死守心底,你万事小心。”

“您与小公子,多加保重。”华娘留下简短的话后缓缓退出,而后消失在雨色中。

待同应长天下完一局险胜过后,应亦骛赴友人约去一间新开的惠明茶坊饮茶,下马车后下人来问他撑伞。他走了两步,不晓得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回头遥遥望去,却见辛浩繁站在楼上栏杆边,也恰好转头看向他,小雨冥冥,沾湿袖袍。

这对视并未持续太久,朝他微微颔首算作招呼后,辛浩繁移开目光,又看向远处,只像是单纯赏景,而应亦骛心中嘀咕一句“怪人”后,便快速走进茶坊雅间中。

梁盼烛想来已等待多时,桌上的茶水都已点好,只等他来饮,应亦骛入座后,先与他闲散聊了两句,方才进入正题。

梁盼烛笑:“亦骛你可知,这茶坊的东家是何许人也?”

梁盼烛精通人情世故,眼下已是他们同窗之中官职最高的那位,去年就升了吏部四品侍郎,平日里他问出的话,应亦骛倒是真不怎么能答出,但想到先前看到的人,不由问:“难道是最近那位横空出世的副中郎将?”

“诶?”梁盼烛稀奇道:“应兄何时也这样敏锐了?”

“真是他?”应亦骛诧异,也不故作玄虚:“我来时见到他了,所以碰运气猜猜而已。”

“其实要认真论倒也不是。”梁盼烛笑:“他一个刚脱奴籍的人,哪来的这些银子置办这茶坊?应兄可以想想他依仗之人。”

他背后依仗之人除了陛下外还能有谁,这是已经将答案扔他脸上了,应亦骛皱眉:“梁兄想同我说什么?”

“陛下对这位很是重用,似乎欲将平光县主许配于他。”

平光县主乃是寿灵长公主的幼女,很得驸马与长公主宠爱,虽然这辛浩繁现已破例为五品中郎将,但到底曾为奴仆,又身有残疾,且听他介绍比自己还要长些,哪里配得上二八年华的县主?

思及此处,应亦骛一时竟有些为县主不平。陛下这做派未免也太随心所欲了些。

可他依旧不解:“想来陛下自有他的用意,只是不知盼烛为何突然同我说这些?”

梁盼烛叹气:“平光县主听到风声后怎样也不愿意,在家中闹着发脾气,经长公主细问过后,才发觉原来她已有心上人,且非那人不可,亦骛你再猜猜,此人是谁?”

他目光里透出的意思已然不言自明,应亦骛吓得连连摇头否决:“虽说女子亦可大胆寻爱,但你还是莫要辱县主清名……”

梁盼烛见他慌乱起来,不由大笑拍他肩膀。他与驸马家颇有些姻亲关系,了解得也详细:“谁同你开玩笑?去岁你在牡丹园办诗会,宴上有个小侍女笨手笨脚碰翻了酒盏和牡丹瓶,你为着给她解围,将牡丹簪给她又作了首诗赠她。不会全忘了吧?那侍女正是平光县主贪玩假扮。”

“那竟是平光县主?”应亦骛在他的提醒下想起旧事,不由苦恼扶额:“我那时只是不想看侍女被人为难而已,哪里知道她这样顽皮假扮侍女?若我晓得我一定敬而远之……我可是长她将近十岁,连长天都有了,她图些什么?”

“仰慕你的诗才不行么?”梁盼烛饮一口茶,揶揄道:“说来亦骛你的诗作在闺阁中很受欢迎,甚至略胜乔兄一筹,县主本就喜好风雅。又有这桩缘分,自然心向往之。”

一个相貌平平的瘸子,一个嫁过人有儿子的小官,摆在平光县主面前的姻缘怎么都这样差劲?应亦骛叹道:“我若是长公主,只怕已经气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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