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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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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应长天前脚刚从宫中回来不久,应亦骛还来不及寻他,后脚宫中便来人送下许多赏赐,太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女官朝应亦骛道:“太皇太后很喜欢小公子,希望他能时常入宫陪伴。”

应亦骛心中忐忑,不能拒绝,只得试探道:“下官谢太皇太后恩典,只是小儿愚钝,只怕冲撞太皇太后……”

女官温尔一笑,只回:“应大人不必担忧。”

等浩浩荡荡一群人离开三门巷后,应亦骛看向应长天,一时气急,语气也不由重起来:“谁准你进宫的?”

文问沅怕他打孩子手板,先将应长天护住,应长天倒是不惧,自个儿将手伸了出来:“对不起。”

他好像生来就懂事一般,自小到大极少犯错,现在又主动如此,应亦骛低头看着他,实在下不去手,半晌后蹲下身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应长天答:“我不晓得为什么,春宴上太皇太后见了我就开始落泪,接着召我去她身前抱着,似乎在喊我什么‘小利’,听得不太清楚。又问我年龄和姓名,春宴结束,便被一并带去她宫中用膳。”

他说完话后,周遭一时沉寂,再看应亦骛,他眼眶居然也已泛红。

“小蜧……”应亦骛忽然失力,颓然站起时不觉趔趄,他伤神良久,再擡眼一看应长天,除却口鼻肖他稍显秀气清俊之外,眉眼早已与记忆中的那个蛇面具男孩重叠到一起。

思及此处,泪水夺眶而出。

应长天诧异地看着应亦骛匆忙擦去眼泪,连忙上去拉住他父亲的手。他最初只是想去宫中而已,也并未料到后来发生的事,可应亦骛只是微微摇头,先会儿苦楚的神情被揭过,道:“太皇太后若是再召你,你去就是。”

寿德长公主谋反之事已过七年,而当今陛下虽好玩乐,但确实宽仁,应当不会再计较。且如今太后能公然赏赐,想必早有考量,他倒是不必再为此事紧张。

应长天今日连见两人落泪,心中早有定论,那人肯定就是他另一个父亲了。

“祖母。”应亦骛为免失态离开后,应长天轻轻握住文氏的手,微笑:“若有机会,我们还是劝父亲再觅良人罢。”

初伏过后,愈发燥热,上头那位的心思也活跃起来,全然在宫中坐不住。自上次早朝便隐约透出要去大办狩猎,又说顺带重办停滞了多年的武举,这理由十足充分,好似他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玩,故而并无人上书表异,所以这回便明明白白地下了旨。

这差事自然交由礼部去办,围场在京郊,一连数日又是烈日当头,谁都不愿意去干这活,最后这苦差事便经应祯荣授意理所应当地落在了应亦骛身上。

虽然在朝堂上也有不少知交好友,但礼部到底又是一方小天地,外人难以入手,故而应亦骛自入礼部后其实没少受他磋磨,面对这等差也只能应下。

去围场之前,他先到诗社与诸好友聚了一聚,待众人都离开后,徐涂恭私下来同他说话:“我二哥听了你在礼部的事,叫你不若先推却装病在家,等年后他就想法子给你调职。”

徐涂恭入仕两年后便觉不适,自请辞官,现下他与他二哥徐涂温关系已有所缓和,倒也不用为生计奔波,过得悠闲自在。

应亦骛见他双眼依然如旧时在书院时般清澈,面上全然不见一丝被世事俗务沾惹上的尘埃,心底有些艳羡。

他摇头:“我授官时令兄也多有相助,怕是让你有些为难,也——”

徐涂恭怕他推拒,忙打断他的话:“应兄此言差矣,其实若不是我,兄长因着与程五的交情……”他终于意识到不妥,声音小了些,道:“总是要帮衬一二的,应兄不必太客气。”

话已至此,应亦骛到底未拒绝忠正伯府的好意,调职自然很好,但该办的差他还是得做,第二日便去了南林围场。

围场的人办事还算上道,不过多久便差人端上冰镇的寒瓜供礼部、工部的人消暑,乔煊柳的老丈人任过工部尚书,在其中有许多旧部,他便也在工部当值。原先这种苦活自然是轮不着他来干的,可听说应亦骛在此,他还是自请调来,二人趁着方才的清凉,坐在棚下一边吃寒瓜一边闲谈。

只是还未说上几句话,便听得隐隐的责骂声自远处传来,应亦骛擡眼看去,只见一个男子正指着另一个男子破口大骂:“大人们都在这办事,谁准你进来的?万一冲撞到了……”

那男子手还提着板车,板车上有两个巨大的木桶,只看一眼便叫人觉得沉重,他腰身佝偻,垂着头未曾答话,乔煊柳却是皱起眉,“倒也不必如此严苛。”

骂咧声虽然不太清晰,但持久地传来,乔煊柳忽然起身,端起盘中的冰镇寒瓜走向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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