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戏精西朝‘公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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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莜的脉象暂时稳定下来无性命之忧。
祈绯停手,依旧迎风而立,这动作,神态像个严肃刻板的老头真真没劲儿。
“大妖在哪儿。”
紫薇意味深长的目光端辞脸上,这小狐狸多年未见,除了酿出故酌时差个人拿酒其余时刻一概不露面。
端辞一个眼风回过去:看什么看,老酒鬼。
紫薇也回:小狐狸,在跑一个看看。
一道煞气的眼风刮来,祈绯摩挲着指尖的小圆珠子,“紫薇上神认识‘她’?”
“怎会,只是有些眼熟罢了。”
紫薇回头稍显严肃认真,“听仙上刚刚的话,这位‘姑娘’知道端辞下落?”
“我……”
他琉璃的眸子转动,在赫连莜背后送入一道法力,强劲而刚猛凡人之躯受不住赫连莜原本惨淡的脸色愈发苍白。
“母后,母后。”见状,他俯身在赫连莜旁边垂垂哭泣,“你,你是哪方修士竟敢害我母后,等我回到西朝禀告父皇定要拿你偿命。”
祈绯不动如山,转珠子的动作停下。
“端辞在哪儿!”轻言细语四个字,却叫人听出凛冽杀意。
“仙上!”
紫薇侧身过来拦住,“仙上莫急,我且看看。”
紫薇装模作样的蹲下来号脉,脉象混乱但不伤及性命,他睨了眼还在装哭的端辞,“姑娘莫急令堂无碍,只是这神女峰上夜深寒冷容易邪气侵体还是早些离开为妙,姑娘若知端辞下落还请告知。”
端辞‘抽泣’两下,桃花眼尾湿润这眼尾一翘流转的都是风情。
“端辞走了,他救下母后就捻法决离开。”
紫薇起身眉目沉沉与祈绯对视一眼,祈绯未言一个拂袖便从神女峰离开。紫薇转头给他使眼色,然后下一刻跟着离开。
端辞这才收起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收回法术在号脉确认赫连莜没事才从神女峰离开。
神女峰事发两天后赫连莜才醒来。
这千岁殿在宫中,却是他近两年令辟出来的,虽然在皇宫范围却不与皇宫纠葛。
侍女换了一轮赫连莜神志不清虽有质疑但没作反应,荷华脚步急促的赶来,端辞躺在莲花池边的躺椅上喝酒。
“殿下,娘娘醒来正急着要见您。”
他没回头又酌了口,“是找我还是找月舒。”
荷华知道失言垂首,“是,月舒公主。”
端辞坐起来,丢下酒杯直接抓起酒瓶一阵灌,自从月舒过世,赫连莜就把他这儿子当做凶手怎么会找他。
“殿,殿下。”
端辞还是没说话,手臂撑着下颔看了眼满月,自嘲从他唇角晕染,一个响指他就换上月舒最喜欢的艳红长裙出现在殿内。
婢女还在安抚赫连莜,只听背后细语浅浅,“母后。”
赫连莜回头,见到‘月舒’蹙着的眉心散开,“月舒,月舒母后总算见到你了,这月十五为何没来探望母后,可是你父皇不允许。母后做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一直在等你。”
赫连莜拉着端辞到床边坐下,心疼爱怜的摸着小脸。
“我的乖女儿,母后可是日日都在念着你,小舒你似乎又清瘦了些,可是许皇后苛责了你?”
端辞拉着赫连莜的手细细摩挲。
十五那年,月舒十七。
那一晚遮天闭月,端辞修行期满正要遇飞升劫,三道雷劫落下他的骨骼经脉修为挣扎发生变化,可四道天雷落下时却不在是飞升劫。
西王母之子帝喾,趁他飞升之际把飞升劫换成天罚万雷诛,如果不是在一旁的月舒替他挨过只怕凶多吉少。
但他第三次转身凡间的姐姐却因此殒命,万雷诛,神仙都扛不住岂是她一个凡人能经受的。
西朝长公主月舒,十七芳龄香消玉殒,赫连莜痛失爱女把儿子看做仇人,悲伤殆尽成了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