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今年十五了!(2/2)
花晖出声打断:“怎么可能!王府里没有其他人,就算是下人也只是——”
不对,下人只有几个是自己挑选的,还有两个是圣上赐的,花晖表情顿时滞塞住,难不成……是那位下的手?
翟西眼中露出难得的赞许,这丫头果然生的一颗玲珑心,有可塑之材。
“爷,小人说的对吗?”她问。
男人挑眉,没言语,举止轻松间默认了她的猜测,又沉声对花晖敲打:“你该好好学学了,连个十一二岁的丫头都比不过,叫我以后怎么敢放心把大事交给你?”
嗓音淳雅但也掩不住里面的浓浓沉威,花晖听着涨红脸,自知理亏可也不愿就这么当着一个丫头的面承认,半晌憋出个,“是——”
翟西点点头,笃定地向林尧发问:“你的话还没说完。”
林尧咋舌,这男人是真不容小觑,明明自己已经表现得滴水不漏,可他竟然还能窥探出内里一二。
也罢,说便说吧。
…………
林尧:“不知道爷有没有听过“朱梦”?”
翟西眯眸,瞳孔骤缩:“你怀疑傅鄂中的是“朱梦”?何以断定?”
林尧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小人从前在村子时有一个阿嬷,给小人说过这药的毒性与效用,结合傅大人今日所遇,小人斗胆揣测而来的。
傅大人在王府时曾吐血,且结合时间与大人的死状还有留余的辛辣气这正是“朱梦”所会产生的效用。”
花晖看向林尧的目光从不屑到震惊,要知道“朱梦”这药他也只是在断谷时见过,因为不常见所以他一时忘记了这个药物。可林尧不过是一介农女,一字不识现在却能对“朱梦”的药性信口拈来,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反正现在花晖是不相信林尧只是恰好拦截他们的马车,就是不知道主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花晖悄悄看了眼主子,墨如黑曜石的眼珠里染了一层又一层不可说的雾色,眼中的情绪辨不出来,但花晖知道主子也已经怀疑了。
林尧强装着淡定和翟西对视,实则心中七上八下的犹如揣了一只跳脱的兔子,摆幅不定。她知道自己说的话漏洞百出,可面对这样一个气势万钧的男人她有些慌了手脚。
翟西盯着她临危不乱的镇定自若,眼尾勾起一抹肆意,倏然笑了:“那你又可知“娄破云薇”?”
林尧咬唇,轻轻摇头。
男人唇边嘲意欲深,看来道行还是浅了些。
已过亥时,黑夜重归寂静,屋内烛火也将燃尽,不时发出跳爆声儿。
翟西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疲态的摆摆手:“你们都下去歇息吧。”
林尧退下关门,又停了下来,郑重其事的说:“爷,小人今年十五了。”
不是十一二岁!
翟西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