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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鄂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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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尧没说话,低头一路紧跟其后。

走出宫门后,林尧再也没忍住,开口问:“爷,你为什么要接下这个案子?”

翟西停下,“为皇上做事是我等荣幸。”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林尧,仿佛刚才那个温谦公子从来不曾有过。

林尧气滞,但她转念而过也知道是自己越界了,更何况二人还在天子脚下,方才说的话也太胆大妄为了些!

蹬上马车的时候,林尧掀车帘的手一顿,左右是自己做了错事,还是认个错好了。

如此一想,林尧心中宽慰许多,进了马车内便说:“爷,小人方才失言了,任凭爷处置。”

翟西气笑,这小丫头片子还自己送上门来找罚,真是不知道该夸她有自觉还是该说她自以为是!

男人靠在马车上,整个人懒懒洋洋,说的话泛着冷:“我说过,跟着我,就要守我的规矩,有些事情你即使觉得自己看出来了也要时刻记住谁是你的主子!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心中要有个数,若是再有下次定拔了你的舌头!”

林尧听的额间沁出了汗意,眼中渐渐氲有湿意,但她放于裙摆上的双手狠狠抠着手心上的嫩肉,不让眼泪掉下来。脸上依旧是波澜不兴的抿唇。

林尧:“小人记住了。”

翟西扫了眼小姑娘,看见她眼中的水光,心里一阵烦躁,声音僵硬:“回去找花晖领罚。”

林尧点点头:“是,小人知道了。”

车轮辚辚,压过的雪路都发出“噗赤”声在寂静如水的夜晚显得格外扎眼。

马车驶到王府那条道路时却被迫停了下来,林尧出去察看,原是除夕守岁,一些毛头团子在道路中央玩耍挡住了去路。

林尧略过马夫的搀扶,直接跳下车,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糖分给了这些团子,没费多大力就散开了这群孩子。

林尧:“爷,是因为今夜除夕要守岁,这群小孩玩心大了没注意到爷的马车。”

“嗯。”男人就掀开了车帘的一缝,冷瞧了眼,说:“…走吧。”

回府后,林尧看到只用了不到一日便焕然一新的安南王府心中由衷感叹,有钱真好。

一改昨日的死气沉沉,墙院都被重新修葺,廊腰缦回,雕栏玉砌,长桥卧波。

东厢房里的那棵老树也被工匠细细护养了一番,胡嬷嬷说这树还能活,只是需要点时间。

府中的一草一木都是当年先皇亲自规划的,其中全然都是对翟西的宠溺,只是这过分的宠溺让最疼爱的儿子这十五年来尝遍苦楚与龃龉。

紫檀木上的茶气袅袅,男人单手随意搭在桌边,林尧接过他脱下的大氅放在屏风后的衣架上。

翟西:“花晖还未回府?”

林尧摇头:“胡嬷嬷说花晖出府后未曾回来过一回。”

翟西了然的点点头,润了润嗓,皱眉问:“杨太医走了没有?”

林尧面露赧色,“杨太医…杨太医他说,今后就住在府上了,直到他不乐意住为止。”

翟西吩咐她说,叫她无论想什么办法都得让杨立离开王府,可林尧还是个小姑娘,脸皮比不得杨立那个老家伙比城墙拐弯还厚。

林尧被杨立堵了几句就无可奈何的打道回府了,现在只能无奈回答。

她紧张的注视着翟西,生怕又被他冷冷训斥。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预料中的生气,男人反而也犯起了愁。

翟西其实在面对这个自己这个舅舅时也是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管。

杨府是医药世家,世世代代为天子治病,医术自然是不必要说的,又加上杨家向来清楚自己的定位,从不参与朝政和君王登基之事,以此保全世代性命。

在这一辈出了母妃这样的身份情况下也依旧丝毫不蹚浑水,同样亦是凭借这一点皇帝才留杨府至今未动。

去西北十五年,翟西没有敢给杨府送过一封信,当今圣上因为杨府是他的外戚明里暗里都看不顺眼,若是让他抓到杨府和自己的书信往来定是一阵腥风血雨。

届时,杨府便会因为他而不保。

这是他最不愿的,母妃去世已经让他痛彻心扉,若是再牵连母舅家,让他如何自处?

“笃笃笃——”

这是花晖回来的信号,翟西双目恢复清明,似有冷箭迸发,“进。”

只见花晖风尘仆仆的手握剑柄,脸色难看道:“爷,傅鄂刚刚死在府中的后院里,属下赶去时人已经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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