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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缺个以身相许的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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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晖:“爷,人好像跑了。”

“嗯。”翟西应了声,喝了口热茶,口吻带着些夸奖的意味说:“是个识相的。”

花晖抿嘴不语,门外的那两个人不知道是谁手下的,怎么这么蠢?半天才发现是主子,回头定要回去好好罚他们一番!

“行了,人跑了你就去睡吧,两个时辰后我们开始赶路。”他长身而起,面对着微开的窗户,眺目远望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属下告退。”花晖退下。

屋内浓郁的软散膏久经不散,虽然对翟西这种因病痛缠身常年与汤药为伴的药罐子来说如隔靴搔痒般不痛不痒,但对于摄入了豆香的林尧来说实在是无异于雪上加霜。

翟西从眼尾的余光中,轻瞥了眼惨败脸色的林尧。

发丝枯黄如杂草,嘴唇紧闭,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男人没了兴致地收回视线,却不经意地发现昏厥过去的人竟然双手紧攥住,在微微颤抖。

目及此景,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地笑,伸手把窗户打开,不出片刻,带着冰碴的寒风将残余得膏香如数卷走。

深冬的风凛冽的叫人遍体生寒,而屋内的男人像是毫无察觉似的,背身而立,大氅解落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单薄白衣被风吹得贴紧身体,风愈烈,他的面色愈发舒缓,冠发飘逸,衣袖鼓动。

陛下,臣弟即归,此番血雨,火光漫天,定是变天,您可眼熟?

男子眼神浮光沉浮不定,凶潮暗涌在此刻得到短暂释放。

风渐小,雪还在不倦怠地飘落。

站了约许一柱香,他才终于阖上窗户,静待天亮。

林尧醒来时,眼前的光线依旧暗淡,像是天还阴着。

我是又死了一次吗?她想。

可是身体还是很重,阿嬷不是说人死了之后身体会变得很轻盈吗?

视线回笼中林尧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看到了那只眼睛,在暗光里那个人的眸中的那一点亮光直摄她心里。林尧本能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醒了?”问话的时候男人身姿半分都未曾动过,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林尧。

纵使再迟钝,林尧也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位公子得罪不起。联想到自己还出手威胁了他,脸上刚因马车内的炉火染上的绯红瞬间消失殆尽。

“还打算躺多久?”他淡声问。

林尧:“小……小人这就起来。”

起身时,林尧发觉四体会有些不受控制的痉挛,但她把这一切的异样都归究于长日吃不饱和在雪地中狂跑数里。

殊不知单单就是因为她起身的这个行为让她像个猎物一般落入了豺狼的眼中。

豆香和软散膏都是药性极其霸道香料,前者侵占神智,后者控制四体。从未有过其他人能够在吸入软散膏之后还能够行动如常。

林尧:“……方才谢谢公子救命。”

翟西沉吟:“我记得你求救时,说,只用稍你一程躲过追你的那些人即可。那现在,你打算何时下马车?”

林尧:“……”

他的嗓子今天略显沙哑粗砺,听在林尧耳里就像一把钝刀,一字一字,一寸一寸地刮蹭在她耳膜。

林尧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是……”

但她说完后,立马就暗自懊恼,这深冬大雪的自己如何能受住?况且山里一向常有野兽出没,这要是猛然下车岂不是死路一条?!

林尧一时脸上变化纷呈,最终试探性地开口:“公……公子,您……您缺个以身相许的吗?”

翟西握着茶杯的手不可见地抖了一下,随即了无痕,淡定自若道:“花晖,停车!”

话音刚落,车厢便猝不及防地往后斜了一下然后停稳。

花晖:“爷,怎么了?”

翟西睱以整好地看向林尧,给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弧度,“你该下车了。”

……

林尧咬住嘴唇,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个人之间开始了莫名的僵持。

翟西漠然看她,眼神越来越冷,他伸手径直掀开车帘,整个动作不拖泥带水,很干脆利落的在告诉林尧——

下、车

车帘掀开,外面刺眼的白光争先恐后的进来,已经适应了昏暗光线的林尧眼睛一阵难受,眼泪在一刹那间也被激了出来。

她伸手去抹,在那一刻心生一计。

两手放下,故意面相强光源,刺得鼻头一酸,眼泪汪汪的开始哭道

“公子……您救了小人一命,小人无以为报……自然……自然也不敢肖想给公子红袖添香……”

阿嬷教的词,林尧现如今只记得这个,现在也只能随便捞来用撑撑场面,不多想,她又继续可怜兮兮。

“但小人……小人从小便做农活,可以……可以给公子做些粗活……只求公子能收留小人……”

起初林尧还需装模作样才显真,后来发觉眼泪压根就停不下来,即使是闭上眼泪花也会冒个不停。

声泪俱下,看着也是可怜模样,若是个普通人这会儿怕是已经被迷惑心软了。

翟西挑眉不语。

刺白的阳光乍然消失,林尧眼前一片眩晕却委实不敢闭眼。

叠叠重影中,男人问她:“你可想好?若是跟了我,从今往后你将再无自由。”

话还没着地,林尧就眯着眼,忙不迭的点头,应声:“小人想好了!往后全听公子的!”

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翟西呷了口茶,润了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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