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好好好,给您放下。”看着手里接过的银票,他们笑得那叫一个猥/琐。“这三个可够你玩了,我们走。”钱到手了,“您”都不用了,直接用“你”了。
“你们是因何落入这些人之手?”
“唐兄与我乃是读书之人,怕路途有意外,便提前了三个多月,结伴进京赶考,想着要是早些到,也可在京城结交一些朋友人脉,哪知路遇盗贼,包裹被抢,随从为护主而死,我俩皆受伤昏迷,醒了就发现已经落入他们之手了。”哦,敢情是被捡尸了。撇去脸上脏兮兮的灰土不说,倒像是两个有着书生意气的读书人。
“那你呢?”
他一直挺着背,端正的坐在凳子上,这气派,倒像是他买了我。
他都不搭理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在我以为他根本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他动了动嘴皮子:“和他们一样。”然后戛然而止。
切儿,鬼才信你是个普通的读书人,不说实话算了。七爷默默地表示,鬼也不信。
“从朶阳到京城,可远了,我放了你们,你们还来得及到京城考试吗?”
“真的会放了我们?”
“嗯。我留你们也没用。”
“哎,是来不及赶考了,不用妄想了,除非快马飞驰而去。”
“快马倒是有的是,你们会骑吗?”
“会,我家是靠运输货物起家的,虽从小以读圣贤书入仕途为志,但这骑马的本事,家父也没让我落下,宋兄与我家比邻,也曾与我一同学过骑马。”
“那你呢?”
“不走。”又是简单的那两个字。行,不走就不走,我刚好还想研究研究你。
“兄台为何不走,看兄台一身傲骨,必定满腹诗书,不去仕途施展才华,甚是可惜啊。”
“不会骑马。”
要靠琵琶骨和迷药才能压制住的人,肯定是个练家子,不会骑马?我才不信,那么喜欢骗人呀,也不是那么无趣嘛。
“那甚是可惜。”这俩单纯的书生还在为他不能赴考而叹息呢。
“行了,行了,不扯淡了,都忘了给你们解锁了。”说着把三人的锁解开,然后把卖身契递给了他们,“马我这两日就能给你们弄来,保证是又好又快的马。这六十两,拿去买几件像样点的衣服,请大夫来治伤,让店小二给你们烧热水好好洗洗,我会再去给你俩开间房,这位伤重的大哥就自己住一间吧。这大夫啊,可得请好的,叮嘱他这穿在琵琶骨上的玩意一定得好好取,方法弄错一点点,人可就恢复不了。他伤重,这跑腿和照顾的事儿,就你俩干了,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不曾想还会有重获自由之日,大恩大德,他日必结草以报。还不知恩公高姓大名?”两个大男人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恩公?怎么听着怪怪的。不过也对,总不能叫我恩母吧。
“就叫恩公吧,施恩不望报,名字就不必留了。我走了,你们都要好好养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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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栈出来,我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买了个闲置的商铺。
“你买铺子做什么,要做生意发家致富呀。”
“天机不可泄露。”
“哼,你都不把七爷我当好闺蜜。”
“我们还吃点啥再回去吧?”
“行行行,我要吃那个香香的烤肉串,还有那个嫩豆腐。”
“那你还哼不哼啊?还是不是我好闺蜜啊?”
“不哼了,是好闺蜜,是好闺蜜。我们再去吃点臭豆腐行不?”
“行,刚好我也想吃了。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