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2）

萧云讪讪一笑，小小地扯了扯柳奚见的袖口，“母后，儿臣知道错了”，柳奚见望着她卖乖的样子，有气也发不出，只能口头上教训道：“你胆子大了，前段日子刚落水，现在就敢出宫，下次你还要作甚？”萧云道：“儿臣也是闷久了，才想着到小舅舅那里逛逛，而且儿臣带着暗卫，不会有事的。”柳奚见横眉冷对，道：“你想出去母后可以理解，但你不该一声不响地出去，宫外不比宫里头，没有侍卫、守卫护住，就靠你那一两个暗卫，若真遇上有心的，能撑多久？”萧云不说话了，她知道母后说的是有道理的。

柳奚见说得口舌干燥，抿小口茶润润喉，这时她注意到萧云身边一个生面孔，“这是谁？”萧云看着秋瑾道：“这是伺候祖母的丫鬟，我挺喜欢的，就带回来了，祖母也同意了。”秋瑾早在柳奚见开口时就跪下规矩地叩礼，柳奚见点点头，道：“是个规矩的，起来吧。”“多谢皇后娘娘”

秋瑾这样就算见过明路了，萧云放下心，拉着柳奚见说了好一会子的话，从宫外的小吃谈到小舅舅家的两只孔雀，把柳奚见乐得早忘了生气。

晚上，萧云挥退了其她人，只把秋瑾留下。

萧云看着秋瑾，见她眉宇间有股超出年龄的沉稳，心下虽有猜测，还是试探道：“秋瑾，你是不是也记得？”秋瑾一笑，对萧云道：“奴婢之幸，还能再伺候娘娘。”萧云也笑了，眼眶有些湿润。

秋瑾道：“上辈子翊坤宫的事发生后，柳贵妃忙着拢权当太后，但丽太妃和哀帝也不是省油的灯，两相争斗，宫里宫外乱得很，倒是一时没顾及上奴婢，但奴婢活着也没意思，就想下来陪娘娘。没想到一睁开眼发现不对，浑浑噩噩了好一阵子，今日听说有贵客来府上，奴婢就想着是不是娘娘来了，求了管事上前伺候，幸好，幸好奴婢还能再伺候主子。”萧云笑哭，道一句“你真是”，大半辈子的相处，对于萧云来说，秋瑾不仅是奴婢，更是亲人，听到这傻丫头跟着自己一块死，心里又一酸，道：“秋瑾，这辈子，咱两都要好好的。”“嗯”秋瑾也梗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