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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祖宗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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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玘循循善诱,“俞兄可以不信我,但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俞世安沉沉叹了口气,没有立刻拒绝,当然也没有同意。

他只是用一种颇为无奈的目光打量着钟南玘。

又过了一会儿,才道,“好,要我怎么做。”

钟南玘立刻兴奋起来,“你抱抱我。”

“什么?”俞世安怀疑自己听错了。

钟南玘催促他,“抱抱我,一下就好。”

“钟,南,玘!”

俞世安脸黑得锅底一样,终于忍无可忍振袖而去。

留下一脸懵的钟南玘:?

她说错什么了?俞世安怎么忽然就生气了……神经病?

苏纱从小在沉渊长大,沉渊是个没规没矩的地方,男男女女自在潇洒。

至于外面的世界,苏纱隐约是有些了解的,可知道的也只是些皮毛,就比如,她知道在萝州姑娘都不怎么出门,男女之间严防死守,但万万没想到,两个男人竟也有那么多的不行不可不成体统。

她如今穿着男子衣裳,让俞世安抱抱,怎么了?

她不过就是想借他的灵气一用罢了。

“俞世安,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等本尊恢复了功力,别说区区一个俞家老宅,整个沉渊都端来送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苏纱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气愤,等回到钟家,抓着她便宜妹妹钟南珊问为什么。

钟南珊听她说了事情原委,脸瞬间白了,“天啊,三哥,你是真的傻了啊……”

钟南玘:“你怎么还骂人?”

*

苏纱过了好久,才渐渐明白这人世间的规矩。

可是越了解,她就越困扰,那感觉,就像双脚陷入泥潭里拔不出来一样。

难受。

再想到钟员外那个废物爹,就更难受了。

自从上回她去找俞世安抱抱的事情传开后,钟员外勃然大怒,当晚就将她彻底禁足了。

说好的父慈子孝呢?

果然是翻脸无情。

而如今失去灵力的苏纱,面对一把小小的铁锁竟然毫无办法。

她铁青着脸,坐在祖宗祠堂的小蒲团上反省自己,当年钟南玘尚且有法子溜出府去,她苏纱一朝虎落平阳,混得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呢。

正想着,门板被人轻轻叩响,外面传来钟南珊微弱的声音,“三哥,睡了吗?”

“睡什么啊,这破地方能睡着才怪。”

“你小声一点啊……”钟南珊的语气很担心,“我不放心,来看看你……三哥,你可要想开一点啊,别在里面做什么傻事。”

傻事?

钟南玘枕着胳膊躺在地上,瞧着脚丫子上趿着的绣鞋,“你想多了,我好得很,不会再自尽的。”

“那就好……”

“天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苏纱对这个便宜妹妹印象还是很好的。

钟员外五个女儿,前两个早就远嫁了,钟南玘是老三,钟南珊是老四,她们俩年纪只差一岁,从小关系就特别好,钟南玘还活着的时候,每每外出回来,都要给这个四妹带好多新奇有趣的玩意。

所以如今钟南玘“疯了”,钟南珊很可能就是钟家最为她难过的人。

“三哥,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钟南珊犹豫了一下,隔着门钟南玘也能听到她的叹气声。

像在回忆中看过的那样,苏纱学着钟南玘的语气,慈爱地问,“你怎么啦?为什么叹气啊?”

钟南珊道,“明日爹要带我去见一个人,你认识的,叫张绅。”

钟南玘:“哦。”

虽然苏纱有钟南玘的回忆,但随随便便说一个名字,也不是谁都能想起来的……“见他干什么?”

“张绅听说我会写词,便让我明日去望江楼,要我给他娘写一首祝寿词。”

钟南玘道,“那好啊,你好好写,你可是我们钟家的大才女。”

“……三哥,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啊。”

门外,钟南珊泪水涟涟,压抑着语气,“那好吧,我听三哥的。”

后来钟南珊又陪钟南玘待了一会儿才回去,此时已是深夜,钟南玘扛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杉木房梁,听着门外叽叽喳喳的鸟叫,脑子里有一根弦忽然就连上了。

张绅,城东张家六十多岁的老太爷,家财万贯势力通天,家里有十几房妾氏的那个老色鬼老混蛋?

草,糟了。

钟南玘“蹭”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前大喊,“外面有人吗!放我出去!”

并没有人搭理她。

家里的仆役大多一早就跟着老爷小姐出门了,祠堂这边连个看守都没留下。

钟南玘只得以身撞门,可一身骨头都快撞散架了,大门仍纹丝不动。

什么破门质量这么好!

她心急如焚,一想到钟南珊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如今和张绅同处一室,全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钟员外,真有你的,逼死一个女儿不算,现在还要卖了另一个!

你要那么多臭钱究竟有什么用!想给自己打个金棺材不成!

胸中一口恶气郁结,钟南玘忽然停下拍门的手,回身望向祠堂供桌上高低错落的祖宗牌位。

这屋子门窗紧闭,本是没什么光的,但此时,钟家的祖宗牌位上却升出了袅袅如烟的辉光。

常人是不可能看到的,唯有一双巡游过七界的双眼,才能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熹微的光亮。

都说万物有灵。

这祖宗牌位寄托了多少后人虔诚的哀思,也难怪会诞出灵气来。

钟南玘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捻动成诀,将那一点灵气全部吸附于指尖,“得罪了。”

就在她摧动口诀的刹那,案上的牌位有如被风吹倒纷纷掉落到地上,而那碍事的门锁也在瞬间断成了两截。

祠堂大门豁然洞开。

钟南玘顾不得兴奋,手指头疼得像烧着了一般,“痛痛痛痛痛……”

她捂着指尖,一边咒骂自己这具脆弱的躯壳,一边迅速冲出了府,朝望江楼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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