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繁星种栀子(2/2)
电光火石间,小时候的回忆又涌了上来,无离压了压情绪,又接着看着无聊的电视剧。
烙阿姨好像对这个电视剧很感兴趣,一边看一边对着无离说"你看这个女二怎么样?我感觉有点恶毒啊"
无离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过了大概几十分钟,烙叔叔在厨房里喊了一句,"准备开饭喽"无离才动了动身子。
烙阿姨去厨房端菜了,他去楼上叫烙倾,本来他想帮忙端菜的,但是烙阿姨说让他和烙倾多相处相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
到了二楼烙倾房间前,无离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才抬手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声"怎么了?"声音带着点磁性,好听得紧。
无离说道"烙阿姨叫你下去吃饭了"说完以后许久房间才传出声音"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无离嗯了一声之后便下楼了,下了楼以后他发现所有的菜已经摆好了,烙阿姨看见无离下来以后问了一句"烙倾还在上面吗?"无离嗯了一声,烙阿姨也没有再问只是叫无离坐下赶紧吃饭。
餐桌上都是一些家常菜,番茄炒蛋,红烧肉,干煸四季豆,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烙阿姨把饭端了过来,叫无离赶紧吃,但是无离并没有动筷,他还是乖乖的等着人到齐。
过来一会儿烙倾从楼上下来,无离看了他一眼,头发乱糟糟的,平添给了他一丝少年感,无离看了一眼以后便撇开视线了,他可不想烙倾认为自己是一个变态一直盯着人家看。
烙倾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随后烙叔叔和烙阿姨也坐了下来。
餐桌上,烙阿姨和烙叔叔一直不停地给无离夹着菜,生怕无离吃不饱似的,一边夹一边给无离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一点,你喜欢吃什么给阿姨说,阿姨明天给你做 "
无离说"我很喜欢这样的菜,很好吃,就这样挺好的"
吃了饭,烙阿姨便把碗收去洗了,本来无离想洗的,但是被洛阿姨按了下去,烙倾出了门,说是出去和朋友玩了,无离也没有听太清楚,只听了一个大概。
无离上了楼,到了自己房间后他开了灯,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什么的,一件一件把衣服放进衣柜里,然后洗了一个澡,他便开始写作业。
他快高二了,学习压力什么的自然大,而且现在到了a市这个大城市,竞争压力自然更大。
埋头写到晚上八点,天上的星星开始多了起来,a市的夏天黑的比较早,他一直忙着写作业连最重要的事情都忘了,等到他翻开背包把照片拿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包种子时突然才想起来。
他从乡下带了一包栀子花种子,准备种,但是一忙就忘了,虽然他不是很喜欢栀子花,但是他觉得母亲和栀子花是一样的,栀子花就是母亲,于是他决定在这里也种一些栀子花。
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小盆子,又下了楼到外面的花坛弄了一点黑土,他下去的时候烙阿姨和烙叔叔已经进了房间,所以他干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
种完了以后他才发现种子带多了,多了十几颗,但是眼下又找不到盆子了,所以他干脆把花直接种在花坛里,把种子埋好以后他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烙倾站在那里。
烙倾一身黑,就站在他后面十几米处,他也不知道烙倾是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的,当时他回过头吓了一跳,差点爆粗口。
虽然无离脾气特别好,但是要是实在惹急了还是会骂一两句脏话的,不过到现在他还没有生过气,除了之前的一次校园暴力。
无离被烙倾这么一吓,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时烙倾突然开口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无离特别想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吓我干嘛!"但是他又不敢这么说,只好认真回答道"出来种花"
烙倾又问道"大白天不种,非得晚上种?"
无离说道"我白天忘了,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说完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本来夏天的炎热突然好像没了,无离穿着长袖还好,烙倾穿着断袖,但是因为烙倾喝了一点酒也没有感觉到冷。
过了一会儿,烙倾才说"种完赶紧进去,别冷着,容易感冒"
无离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知道了你先进去吧"
烙倾没有再说什么,往房里走去,无离把花种好以后也上了楼,上了二楼以后他才发现烙倾的灯一直开着。
他本来想上去问怎么了?但是又觉得他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于是便放弃这个念头了。
无离回了房间,他把书本什么是收拾好以后便准备睡觉了。
另一房间里的烙倾正在写着日记,他有写日记的习惯,这时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桌前写着日记。
烙倾的字挺好看的,与人长得张扬不同,烙倾的字挺"秀气"的,他之前练过书法,所以字还算看得过去。
把今天的事情一点一点记录好以后烙倾才停了笔,他出了房间去了一趟厕所洗漱完以后又回了房间准备睡觉。
把自己甩在床上以后,烙倾的头脑有些发晕,他喝了点酒,酒精有些上头,晕得很,脑袋晕乎乎的在转,现在他眼前只有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男孩子站在他面前。
烙倾呼了一口气不再去想那个男孩子,把被子一盖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