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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风云际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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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男子就是辛铁丹在雁门关遇见的柳星月,快要接近信王的时候,柳星月一直看着信王的眼神,忽然大放异彩,对着身边的高怜怜低声道:“对面过来的男子,龙行虎步,绝不是等闲之辈,他年之后必当问鼎天下,我猜的不错的话,一定是信王无疑。”

白衣女子看过去,正好迎来信王灼热的目光,信王微笑着朝白衣女子高怜怜点了点头,高怜怜在信王的热烈目光之下,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看着白衣女子高怜怜垂下了头,信王把目光转向了锦衣男子柳星月,柳星月凌厉的目光也望向了信王,信王朱由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心里寻思:“这是何人?目光好像能杀人似的。”

柳星月看着信王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拉着高怜怜,匆匆的走了过去。

看到柳星月两人走了很远,信王把吴京喊过来说到:“这两个人看起来不太对劲,你安排人跟踪一下,看他们住在哪里,了解一下他们的底细。”

吴京暗暗赞叹信王,应了一声做了安排。

柳星月和高怜怜穿过了什刹海,准备走到前面的鼓楼大街,这时湖边上人群躁动,纷纷用手指向湖面。

柳星月和高怜怜望去,湖面上一个老道士和一个身材高大僧人,各以单掌相抵,高大僧人频频发出震耳欲聋的佛门狮子吼声,却在不住地后退。

老道士慈眉善目,面容平静如水,从容自若的看着僧人道:“了空大师,二十年不见,功夫愈发精纯了,可喜可贺啊。”

了空面色有些难堪,身子继续在湖面上滑行后退着,摇了摇头苦笑道:“紫阳真人道法无边,自张老天师故去,海内当以真人为第一,二十年未见,你就给我个下马威啊。”

了空说完,一跃冲天而起,身体快要下降的时候,向后平飞,稳稳的站立在湖边的岸上。

老道士紫阳真人一下子也到了湖岸边,众人都没看清楚他是怎样过去的,这时老道士所骑的毛驴正好也到了他身旁。

紫阳真人上了毛驴,和了空大师站在地上才差不多一边高,两个人一个骑在驴上,一个走在地下,手牵着手,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过后一眨眼就不见了两人一驴踪影。

这时两人刚才对掌的湖面上,才浮出来两根柳树枝来,原来刚才两大高人就是以绝顶的内力轻功,踩在了柳树枝上,渡过了湖面。

岸边的柳星月和高怜怜目瞪口呆,看着紫阳真人和了空大师远去的身影,柳星月和高怜怜道:“这两人都是海内顶尖高手之一,尤其那个老道士,是上一代张天师的唯一师弟,道法无边,内力已到了真元互换的极高境界,不想在这里竟然遇见了他们,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这会信王三人也是走到什刹海湖边,刚好看到了湖面上紫阳真人和了空大师的无上神功,信王朱由检自言自语道:“神州处处有英杰,单以这两大高人功力,就远在除夕之夜行刺我们的黑水老怪之上,我大明有如此能人,还怕他小小的女真不成。”

跟在后面的西海生朝着吴京吐了吐舌头,指了指老道士远去身影,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柳星月和高怜怜住在了鼓楼大街后面的一家客栈,在客栈里面歇息了一天,第二天大早,两人出了客栈,直接去了东厂衙门拜访魏忠贤,魏忠贤看到两人俱是英姿勃发,心里有些喜欢。

东厂统领余长空站在魏忠贤身后,从柳星月进来就一直盯着他看个不停,柳星月被看的有些不太自然,心里也有些恼怒,不禁抬起头来目光向余长空直射而去,余长空和柳星月目光一接触,不禁心神微动,心想到这年轻人内力十足,已近江湖一流高手境界,这又是何人?

魏忠贤半躺在床榻之上,眯缝着眼睛看了看高怜怜和柳星月。

用烟袋锅敲了敲床沿说到:“当年贵师和我也是萍水相逢,那时我在保定府场子里面混,赌输了钱,恰是贵师傅欧阳先生出了面,帮我解了围,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恍如昨日。

前些年,我进了宫,托皇上的福有了点身份之后,曾经邀请欧阳先生过来谋取功名,欧阳先生倒是来过两次,两次都是住了一晚就走了,他是世外高人,不像我们每日里还为了点功名利禄折腾着,哎!折腾折腾着说不上哪一天就把脑袋折腾没了啊。”

柳星月欠了欠身,答到:“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实现不了的啊,晚生这次东来京师,只是代师傅问候看望千岁,也顺便看看一路走过来的万千气象。”

站在床榻后面的余长空才知道这对男女竟是魏公公的故旧,想不到堂堂的九千岁竟然也有江湖朋友。

魏忠贤听完柳星月说完,哈哈大笑道:“有师傅必有徒弟啊,本来我想留你在京师谋个职位,既然你无此志向,我也不再勉为其难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你和欧阳先生老家都是延安府人氏,我听锦衣卫和兵部消息,说你们那里在搞什么三十六营,七十二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忠贤说完,眼睛死死的盯着柳星月和高怜怜。

高怜怜听到魏忠贤提起三十六营,掌心出汗,脸色微变,不禁看了看师兄柳星月。

柳星月面无表情,站起身来答到:“我和师妹久居甘肃麦积山,十岁我们就到了麦积山师傅那里,对老家延安府三十六营一事,最近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到底是何事。”

魏忠贤暗忖道:“这年轻人倒也不像在说假话,欧阳雄五六年前来了京师,一派世外高人模样,也不像犯上作乱的贼人。”

这时柳星月和高怜怜已经起身告辞,魏忠贤客气了几句,让余长空送到了门外。

回到客栈,高怜怜看到柳星月的夹衣已经湿透了,知道是在东厂魏忠贤问起陕北三十六营一事,紧张所致。

柳星月用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冷汗,看着高怜怜低声道:“安塞师母娘家那边早晚会起兵造反的,你舅舅高迎祥不是等闲之辈,现在他们到处结营拉拢穷苦百姓,真有天下大乱那一天,他们振臂高呼,应者何止千万啊,不过这造反是掉脑袋诛九族的事情啊,我们又何去何从呢?”

原来高怜怜自小就随母姓,母亲家族在陕北延安府安塞县也是一大族,后来崇祯初年在陕北率众起兵的高迎祥,就是高怜怜的舅舅。

高怜怜六神无主的看着师兄,轻声细语的说到:“爹爹雄据陇西,视名利如浮云,他应该不会去趟这浑水吧。”

柳星月闻言摇了摇头,没有做声。

信王朱由检得知柳星月和高怜怜去了东厂魏忠贤那里,恨恨的敲击着面前的桌子道:“奸臣当道,外通鞑子,内结反贼,国家朝不保夕啊,说完了一行清泪溢出眼眶。”

吴京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样劝慰信王,只好说到:“那柳星月是白阳帮帮主欧阳雄的弟子,白阳帮就是白莲教原来的白阳门,白莲教解散的时候,欧阳雄私下意见很大,从那时起就和白莲教主茅一天有了分歧,听说之后他们就再也没也往来。

欧阳雄率领门下一部分人回了甘肃成立了白阳帮,柳星月深得欧阳雄真传,白衣女子高怜怜是欧阳雄的独女,则是随母姓。

高怜怜的母亲就是延安府安赛大族,三十六营就是他舅舅高迎祥在牵头,将来陕北之乱恐怕就会从这三十六营开始啊。”

吴京说完了,偷偷的看了信王一眼。

信王朱由检这会平静了些情绪,眼里面还是充满了愤恨,怒道:“皇上对外怀柔,对内又手软的狠,再加上魏忠贤把持朝政,我大明真的危矣。”说完了又是重重的一声长叹。

辛铁丹一路风尘仆仆,到了京师直接就去了锦衣卫衙门,万无水在会客厅接见了辛铁丹。

寒暄过后,万无水说到:“小师弟前天刚刚离开京师,作为皇上特使前往盛京了,你早到两天就能看到他,真的不巧啊,不过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要不你先在我府上住下。”

辛铁丹起身道:“那就不必了,我这就快马加鞭,赶往盛京与他相聚,告辞了。”

万无水站立在锦衣卫指挥使大门口,看着辛铁丹纵马远去,喃喃自语道:“但愿小师弟能够平安归来,哎!要是不做这劳什子的官,我也陪他去闯一闯龙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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