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审中](2/2)
“百年前,本尊也曾生疑,曾只身一人闯入魔界,与其交手,但在魔界未感应到灵石的灵力流出。女娲灵石乃仙族上古神物,其灵力与修魔者体质对抗,即使是仙族用其修炼,硕大的万年灵力,也难以吸食驾驭,为已所用。”
“物极必反!若不是魔界偷走,女娲灵石怎会凭空消失这么久呢?”
玉卿一怔:“近日多派些弟子,留意江州一带,切记不可轻举妄动,魔尊若再次现身,马上回禀。”
“是,弟子领命”。
“咕叽咕叽......”
长微转身离开之际,院内出现一只耳大钝圆,眼睛明亮,毛呈蓝灰色,腹部还有一圈圆白的灵物,它长的似兔又似鼠,但偏是只龙猫,它是玄妙的灵宠,时常穿梭在九重天和羲川之间,行踪不定。
“你可是又去看小师妹了啊,小笼包~”长微望着地上的龙猫问道。
“咕咕咕”龙猫左右看看眼前这两人。
“哎~~~也只有小师妹,才能听懂你在说什么。”言毕,长微意识到今夜多次提及玄妙,怕惹师父不悦,转身赶紧离去。
玉卿不语,似月色般寂静,怔怔的望着玉兰树。
轩辕宫寝殿,清晨温润的光芒挥洒在玉白的地面,水晶珠帘幕内,左护法宇文毅坐在宇文怀身后,将他的仙法缓缓输入宇文怀体内。
宇文怀胸口仿似重物所压,呼吸沉重,幸亏那日用仙法护住元神,所幸伤到的只是经脉。
末了,左护法收住仙气,宇文怀轻呼一口气,眉头舒展开来。
“宫主可觉舒畅些?”沈毅关心的问道。
“嗯!”宇文怀面容惨白,闭眼点头。
“怎么好端端的,伤成这样啊,怀儿~”一个位老者身着黑素衣,急急迈入寝殿,满脸担忧的望着珠帘内的宇文怀。
“叔父不必担心,已无大碍!”。
宇文怀起身相迎,他穿过珠帘到根雕的茶桌前,示意宇文豁入坐,将炉中烧开的水倒入青瓷盏中递去。
宇文豁接过茶盏,并未喝,急切问道:“这三百年来,魔尊在魔界呆的好好的,为何忽然现身轩辕宫,还打伤了你?”
“回老将军的话,在下方才急于为宫主疗伤,暂未回禀此事。”沈毅忽然开口:“此事说来蹊跷的很,据发现他的禁卫兵回禀,他似是在轩辕宫中找寻什么东西。”
宇文怀斜视一眼红木兵器架上的轩辕剑道:“偌大的轩辕宫,还有什么能比轩辕剑贵重?可本座拿出轩辕剑与其抗衡时,他并无夺取轩辕剑之意!”
“难道此番前来,只是为挑衅我宇文族?已震慑他在六界复出的威望?”
宇文怀轻抿手中的茶:“两千多年前他曾被玉卿上仙封印,破出封印三百年来,第一次出现,是在羲川,打伤了玉卿上仙的入室弟子。这第二次出现,则是轩辕宫,叔父认为,这两者之间可是有何联系?”
“要说他打伤羲川的弟子,是他曾被羲川玉卿上仙封印,怀恨在心。可我们轩辕宫与魔界,无任何仇怨过节,此举着实参不透缘由!”
“本座已命宫人近日加强防范,若不是前些日子,本座在伏魔山被夔牛打伤,岂能任他在轩辕宫撒野!”宇文怀想起战败之辱,怒目切齿。
“此事真是百思不解,对了,近日轩辕宫有何异样?”宇文豁朝左护法问道。
沈毅抱拳回话:“回老将军,异样倒是没有......就是前两日来了有位谢仙阁的仙子前来借玉魄一用,现下住在厢房!”
“这谢仙阁的仙子前脚刚踏进轩辕宫,魔尊便来寻衅滋事,更为蹊跷啊!”宇文豁摸着他的下巴思索。
“百年前,本座与谢仙阁阁主有一面之缘,她为人正派门规严肃,其族人是靠花仙子的秘籍修炼,想来断然不会勾结魔界!”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莫要忘了,千年前玄女族......”宇文豁欲言又止
花知在厢房左右徘徊,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去探望宇文怀。见殿前无宫人看守,想直接进去问安,不料听到方才屋内谈话的内容,瞬间慌张失措
她离开仙谷,连玉魄都没有见到,宇文族就怀疑她与魔界有瓜葛,不解释憋屈,解释又显得欲盖弥彰。等着宇文宫调查到水落石出,花战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花知内心不断安抚的自己:“清者自清,不可自乱阵脚,处事不惊,深谋远虑!得虑,虑!”
她离开殿前,在不远处张望,终于等到那两人出殿行远,她便朝寝殿方向走去。
宇文怀坐在茶桌前,拿着竹简翻阅,身后竖挂着一幅框标过的的题字:“骁勇善战,威震江州”
花知直视这几个字,想到刚才所听之言,不屑的翻个白眼想到:“先礼后兵,疑神疑鬼。”好像更适合宇文怀!
“仙子,仙子?”宇文怀唤道,方才无人禀告,她忽然进殿,还直直望着他身后的题字出神。
花知略显尴尬,赶紧行礼:“小仙失礼望宇文宫主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