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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佩受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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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查今天谁打得梁佩,照着一样打一顿赶出府去!”

不浊想了想,道:“这……是梁公子让打的,现下人家只是执行,您却要罚他们,您这不讲道理啊。”

我冷笑:“什么时候起本王在王府要讲道理了?”

不浊接道:“既是这样,您把不清放出来吧。”

这蹬鼻子上脸的东西,他这是当面打本王的脸,本王内心甚为郁闷,耐着性子与他解释:“他们敢把梁佩打成这样?不是有人故意指使就是当时现场还有旁人观刑。照梁佩的伤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是谁会做出这种事?”

不浊眼珠动了动:“郑管事?殿下这是要借发落行刑的人警告他收敛。”

“郑管事收敛了,不清才能放出了。也是为了告诉全府想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家!”

这头正说着话,那头大夫开了药方出来给我。

“人是缓过来些了,再有一次,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

我接过方子称谢,交给不浊让去抓药。

“您府上的事老朽伺候不了,这就告辞了。上回的诊金,您府上的账房已来结清了,这会的,只当老朽可怜屋里的公子,不要了。”

我看着不浊走远,连影也见不着了,对着大夫笑。

“李至真,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中古之时,有至人者,淳德道全,和于阴阳,调于四时,去世离俗,积精全神,□□天地之间,视听八达之外。此盖益其寿命而强者也,亦归于真人。替你起名字的人也算得上颇有野心的了,要你去做‘至人’‘真人’。”

他瞠了一双眸子看我。

能延了他来府里看病,自然是对他底细查了个清楚,这人原是太医署的太医,医术在整个太医署也是排得上名号的。他还有个别人都不及的妙处,惯取五腧穴下针,后宫行砭石针灸之术都多有不便,这一技也算是略有宽解。这样一个本该在太医署大放光芒的人,最后却是被贬了出来。不为别的,话太多……那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问的主。

这样一个人既然踏进了王府,就断没有放他出去的道理。一是他医术确实了得,若要在街面上找,应是再也找不得的了,府里这么多人,难免有头痛脑热的,若有这样一个人在,到底放心些;二是知道他话多,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话多,若是像这几日见得的那番,喜欢揶揄伤者几句,却也没什么大的妨碍,但倘若是要各处说的,他见得了梁佩窘态,知道了王府这两日的这么多事,是死也要死在王府的。

三来,我也怀了点私心的,梁佩在府中,料理府中一应事务样样周到,处处妥帖,于我自是大大的便宜,可他自回到我身边以后,再没有翻过一页医书,执过一根毫针。我亲眼见过他救人时的模样,笑起来眼中仿若灼灼桃花盛开,有点点星辰罗布。那时他身着布衣,粗茶淡饭勉强糊口,脸上却常挂笑容,如今锦衣玉食,不用为生计奔走,嘴角却是鲜少再见笑意,即便有也是极浅薄淡漠的,与那时的烂漫盛放实已不能同日而语。

若是安置他在府内,以他话多的性格,定是要找人闲聊上几句的,府里谁能应付得了他,唯有梁佩。他若能引了梁佩辨几句医理,引几个医案,说不定梁佩也能开怀松快一二。

此下先得镇住了他,才能有这以后种种。以他杏林造诣,要于医道碾压让他信服,本王是做不到的。那只能……吓。唬得一时是一时。

我又道:“至真堂,掌柜一人,坐堂大夫一人,学徒两人,抓药两人、杂役一人。家里还有老小吧。”

“老朽……老朽后来改了名,叫……李慕真。至真堂也改了叫慕真堂的。”

我笑,拿出上次他给梁佩开的药方,上面签字虽是潦草,却也能辨出是“李至真”三字。

应是他多年来习惯了,大约因这字也是实在潦草,抓药又只看药方剂量,竟一直无人指出,他也一直未有改过来。

“本王与当今陛下同是“至”字辈,他登极以后,为避名讳,本王改了“至”作“予”。本王都得改,你竟敢不改?”

李大夫五十开外,身手依然矫健,抢了我手里拿着的药方,就往嘴里塞。

我愣了愣,笑道:“知道本王为何等不浊走远了,才与你说这些吗?”

他嘴里的纸嚼了一半停了下来。可不方才他又开了张方子,上面落款写着“李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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