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你,也成全自己(2/2)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的不屑着实把她给气着了,脚上的伤也顾不着了,一个鲤鱼打挺想要坐起身来,一个不留神,光荣负伤的小脚丫又一次重重的砸在了床边框之上,一阵剧痛瞬间来袭,阎宁禁不住“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脚脖子哀声连连,“好痛,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痛死你活该,总是这么毛毛躁躁,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你又凶我?”脚上很痛,心里很委屈,阎宁的盈盈大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微微昂着头,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我也不想这样啊,你以为我是傻的吗,没事就爱自己戳自己玩,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说这种过分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生气?我要是不生气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伤上加伤?白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的错,你怎么还好意思对我嚷嚷呢?”
“不凶你会长记性吗?”白宇的脸上阴云密布,半蹲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轻捧着她受伤的脚,看着眼前的那一片红肿,满满的心疼再也隐藏不住,慌忙低下了头,敛起了眉眼间肆意流淌的哀戚,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就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记,“阎宁,你十八岁了,是个大人了,不是八岁的小孩子了,我拜托你,能不能稍微稳重一点?可不可以稍微成熟一点?”
“我什么时候不稳重了,你觉得我是哪里不成熟了?”轻柔着被敲痛的脑袋,不满的瞪着毫无悔意的罪魁祸首,“好也好,不好也好,反正你就是横竖看我不顺眼就是了。”
“你说说你,不是今天在这里磕了一下,要不就是明天在那里戳了一下,搞得自己浑身都是伤,我看你啊,说不定哪天真把小命给丢了,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冤不冤?”
“白宇,你这是在担心我吗?”阎宁的身体微微前倾,眼波含笑,扯起了白宇的白色衬衣,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你终究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少自作多情了,地下世界本来就已经够拥挤的了,我不过是不想多一个冤魂徒增困扰罢了。”
“我要是能死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等你忘了那个女人,到那个时候,你就没有理由再拒绝我了。”抬手环抱住白宇的脖颈,阎宁脸颊上的泪痕依旧在,笑颜如花,“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吗?你一定会保护我的,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不明不白的死掉,对吧?”
“你想多了,你死也好,不死也罢,这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何干?”
“你怎么又说这种没人情味的话呢?”阎宁的脸上立马没了笑意,哭丧起脸,盈盈的泪水又一次溢满了眼眶,“白宇,我的脚已经够疼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往我的心窝上插刀子了,疼上加疼,那可是要死人的,你真的忍心看着我疼痛而亡吗?”
“能别这么夸张吗?”扒拉开阎宁死死地环抱着自己的双手,白宇的脸上又恢复了一片冰冷,“不过就是扭到了而已,完全不碍事,抹点金伤药,不出一日便会好了。”
“怎么可能不碍事,老话都说了,十指连心,这可是扎心的痛,也对,伤不在你身上,你自然不会感觉到痛了,当然了,你反正也不在乎我,怎么可能在乎我痛还是不痛呢?”
“不好意思,你只不过是扭伤了脚,并没有伤到手,阎小宁,你能正常一点,不要那么夸张吗?”
“手脚不分家,手连心,脚连肾,反正都是疼。”阎宁极度不爽的白了他一眼,随后,夸张的哀嚎一声接着一声的响了起来,“好痛,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痛也忍着。”
“坏家伙,没良心。”
“我本就无心。”
右手向上摊开,一阵金光闪烁之后,白宇的掌心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药箱,方方正正的,陈旧的暗红色,充满了年代感,看着那一方不大不小的药箱,阎宁莫名地竟然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真是奇了怪了,白宇,我怎么感觉这小木盒这么眼熟啊,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你是从哪儿得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