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二,师父你真是太了不起了!(5)(2/2)
他微微挑了眉,瞧她这幅憋着坏笑的小模样,便知她又是打了什么鬼主意,似笑非笑的应,“何事?”
她有些忍不住笑,甜滋滋的抱着大手拉到唇边吧唧一声亲一口,忽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痴痴的瞧着他,甜甜糯糯的念叨,“师父~你还记不记得,先前十七离家出走,唔,就是我们成亲之前那回,那日夜里师父将十七寻回来,十七给师父试里衣的时候~师父说了什么?”
他侧目瞥一眼案上的小衣裳,心下已是了然,宠溺的凝望着明媚的笑颜,但笑不语。
她瞧着他不答话,还以为他不记得了,爪子抓着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摆弄着,柔柔的望着脉脉温眸,娇羞的抿嘴笑着,软软糯糯的念叨,“那时十七说~日后要给孩子们做衣裳~师父心疼十七辛苦,便说要与十七一起做~”
他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倒是还晓得他心疼她,怀中的人儿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满含期待的水眸里尽是甜得腻人的情意,直看得他心尖微痒,他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敛着笑意,故作认真的问,“我说过么?”
她瞧着他竟是要不认账,急得倏地睁大眼睛,爪子抱着大手摇着,不乐意嚷嚷,“哎呀说过!你……”话语忽地顿住,怔怔看着宠溺眸光里藏着的笑,不禁甜蜜的笑了,哼哼唧唧的拱蹭着坐起身,娇滴滴的嘟囔,“坏死了~”兴冲冲的伸手够来未做完的小衣裳仔细的塞进大手里,一手柔柔的握着大手一并托着衣料,一手拈着针线往衣料上缝,像模像样的蔼声念叨,“这样,针从这面穿进去,再从这面穿出来~”将针线送到他手边,笑眯眯的歪头看他,“你试试~”
他深深的瞧一眼看似天真无邪实则不怀好意的小脸儿,伸手接下针线,拈着小得惹人心惊的小衣裳,从容落针,平日里她做这些的时候他早已看的熟知。
她坏心眼的咧着小嘴儿笑,软趴趴的拿一只手肘支在小几上,手背托着下巴,笑眯眯的欣赏战神做女红的模样!她家夫君即便是这般做着女儿家的仔细活计,依旧是淡若风月的优雅,即不显得秀气,亦未失了战神的气魄和风骨,反而更添了一份缠绕在心尖儿上的细腻温软……
她出神的痴痴瞧这惹人沉醉的画面,瞧着瞧着就不自觉的皱了眉,这人当真是头一回做针线活?这怎地做得比她还要快,还要好呢?且眼看着都要缝完了小半边袖子,竟是一下都未扎到手指头呢!
她不大愿意相信的伸着脖子再仔细的往灵活的长指上瞧一瞧,又兴致缺缺的抿了抿唇,唉,她方才还想着待他扎了手指头,她要帮他嘬一嘬呢~平日里她扎了手指头时,他都会皱着眉头把她的手指头含到口中嘬一嘬的,每每那时她便觉着可甜蜜了~
她幽幽的叹了一叹,恹恹的拿爪子托腮,定定的瞧着熟稔在衣料间的大手,瞧着瞧着便又不自知的抿着嘴笑了,当真是没有什么事能难到她家夫君的这双手~痴恋的目光自修长好看的大手移到让人心尖儿都化了的小衣裳,怔怔的眨眨眼,再看回板正的俊颜,不禁呐呐的感叹,“师父~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挑眉瞥一眼花痴的小脸儿,心下喜爱又好笑,复垂眸看着手中的小衣裳,温柔的眉宇间晕开浓浓的笑意缱绻,做个针线便是了不起了?真是个傻狐狸……
她笑眯眯的抢过大手里的活计搁到案上,整个人都腻到他怀里,爪子勾上脖颈,撅起小嘴儿啃上弯弯的薄唇,娇软的小嗓音里尽是甜蜜的笑,“怎的就一下子给了十七三个宝宝呢?!”
他不禁失笑,眷恋的啄一口贴在唇边的小嘴儿,原来她说的是这个,一手揽着腰肢扶稳,一手轻轻覆上小腹,垂眸与她额头相抵,近似低叹的嗓音亦是笑意甘甜,“我的小十七才是了不起……”
她怔怔的眨巴眨巴眼睛,不禁轻轻地笑出了声,手叠上大手一道摸着他们的孩儿,笑吟吟的小语调骄傲极了,“也是!师父同十七都了不起!~”美滋滋的拱蹭着半躺进他怀里,爪子摩挲着肚子上的大手,满眼欢喜的瞧着自己的肚子,软软缓缓的念叨,“师父~你说,十七这一胎会是几个儿子几个女儿?还是都是儿子?都是女儿?”忽地想起什么,不禁忧心的皱了眉,若都是儿子还好,若都是女儿……若都是像她一般的女儿……她禁不住抖了一抖……
他疼惜的瞧着神色变了几变的小脸儿,心底无声的喟叹,他也是前几日与她探脉得知这一胎竟来了三个小家伙时,才想起那时与她摸骨玩闹,不经意摸出她命数中的三子两女……
怀中的人儿苦大仇深的紧紧盯着小腹,他看的心疼又好笑,反手握上小手覆在掌心下抚着纤弱的小腹,低低的柔声里含着沉静的笑意,“二子一女。”
她蓦地睁大眼睛,怔怔的抬头看他,“师父怎的知晓?”宝宝还这么小,脉象不是还诊不出么?
他唇边漫开暧昧的笑,意味深长的捏一捏小爪子,慢条斯理的提醒,“早前与你摸骨……”
她呆呆的瞧着笑得醉人的俊脸,傻愣了好几瞬才恍然明白过来,慌忙躲闪开灼热的目光,羞得拽着大手捂住自己的脸,咬牙切齿的嗔了一嗓子,“师父!~”
他喜爱的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滚烫的小脸儿,宠溺的低低揶揄,“都又要做娘亲了,还这般害羞……”
她哼哼唧唧的扭了扭身子,紧紧攥着大手捂在自己脸上,不禁甜蜜的笑了,他那时竟是真的与她摸骨了?唔,倒是两不耽误!哼,坏死了~唔,两子一女?两子一女……两子一女!两子一女好呀!两子一女再好不过了~
她安心的长长舒了口气,在温热的大手底下偷偷的睁开眼,颤颤的眨巴着眼睛瞧着指缝里透过的光亮,忽地狡黠的笑了,拉着一根手指头塞进嘴里狠狠的咬着,再拽出来瞧瞧粉红的小牙印,而后满意的再将可怜的手指头添进嘴里心疼的嘬着~
他蓦地微微蹙眉,随即展眉而笑,恍然明白这小狐狸心中所想,心底一片激越的情动,温热的小嘴儿含着指尖卖力的吮着,不安分的小舌尖还时不时的舔着,一缕异样的酥麻顺着指尖窜进心口又直直的涌向下腹,他喉头不自主的滚了滚,正欲躲开作乱的小嘴儿,小狐狸已松了口,他不禁暗舒了口气,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当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她心满意足的抱着大手使劲儿的亲上一口,懒洋洋的挪着身子枕到膝头上,瞧着案上的小衣裳又甜甜的笑了,安心的闭上眼睛,惬意的哼唧着,“我睡一会儿~唔~你把儿子的衣裳做完~”迷糊的想起人家做衣裳要用手,恋恋不舍的放开大手,随手抓起一片衣摆攥着~
他宠溺的笑着摇摇头,褪下外袍与她盖好,瞧着紧握着衣摆的小手,眸中似有温热的荧光,手覆在细弱的小肩头轻轻拍着,抬眼看向案上的小衣裳,不禁挑了挑眉,垂眸看看睡得安恬的小脸儿,又好笑的勾了勾嘴角,伸手取来小衣裳,悠然拈起针线……
风儿静静,花儿悄悄,连舒卷的云儿都停了脚步……
……
次复翌日,桃花起了个大早跑去练武场看哥哥,哥哥还在练着爹爹教的剑法……
她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一边心疼着哥哥,一边琢磨着一桩大事……
哥哥被老石头伤了,爹爹便突然教了哥哥一套高深的剑术,莫不是,这剑术……
待到日影当头,哥哥终于练完了爹爹交代的一千遍,她忙不迭的跑上前去,拿袖子给哥哥抹着额头的汗,煞是体贴的关怀道,“哥~你这两日真是太辛苦了!不如咱们去表姐那让表姐给咱们做点好吃的吧!”
梵生垂眼瞧着妹妹的小脸儿,不用问也知她这小脑袋在琢磨些什么……
他宠溺的勾了勾嘴角,柔声的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