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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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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增多,自尊心过强,不切实际的幻想,是躁狂症没跑了。

关修武头脑一阵一阵发热,猛然盯住方妍,目光似择人而噬的猛兽,语气阴森。

“方氏,你信不信,就算你死在府里,也不会有人过问?”

方妍头皮发麻,她信,原主就是病死无人问。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死第二遍。

“噗通”

识时务者为俊杰,方妍干脆利落地跪下。

“将军大人,妾身知错了。”

关修武亢进的思绪一顿,到嘴的话噎住,看着乖顺地跪在他面前的方妍,神色从亢奋转为疑惑。

方妍觑了眼他的神色,心里有了数。

躁狂症患者发病时易心境转移,情绪变化快。

换句话说,很好哄。

“从前我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胡说八道。这段日子我天天反省自己,深感后悔。我发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心,我的天,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方妍指着屋顶发誓,一脸认真,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关修武怀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方妍见他不信,稍一思索,低下头抹泪。

“将军哪,我命苦啊。病了七八天,爹不闻后母不问,从前围着我姐姐长妹妹短的人,全都不见了踪影。祖父母早逝,外祖家生嫌隙,偌大世间,我孤零零一个人苦苦挨着,心里难受啊。”

闻言,关修武抿唇,这般孤单感受,他也曾有过。

关修武的祖父是开国大将,关家人丁稀少,关修武乃三代单传。他出生前,祖父战死沙场。三岁的时候,父亲牺牲边关,母亲一时想不开,自缢而死。

他和祖母相依为命,八岁那年,祖母去世,只剩下他,一个人抵抗着外祖家的闹腾,守下将军府,学文练武,孤孤单单。

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闹腾够了,关修武咬牙问方妍:“你真的知错了?”

方妍点头如捣蒜:“真,比珍珠都真。改,我以后一定改。”

“我姑且信你一回,你若令我失望,后果自负!”

丢下这句话,关修武看也不看方妍,转身走了。

方妍扶着软塌慢慢站了起来,揉着酸疼的膝盖,龇牙咧嘴。

虽然关修武嘴上说放过她,但只要他的躁狂症一日不好,今儿打砸屋子的事就有可能再发生。

可方妍现在一没有药物,二没有仪器,病人还极其不配合,要想治好他,不是件容易的事。

方妍坐到软塌上,在心里琢磨对策。

过了一会儿,一个长相清秀的丫鬟在门边探头探脑。瞧见屋子里满地碎片和凌乱,清秀丫鬟面露害怕,哆哆嗦嗦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挪到方妍身边。

清秀丫鬟叫玛瑙,是方妍四个陪嫁丫鬟之一。方妍抬头瞧了她一眼,偏过头往外看了看,没看到另外三个,纳闷地问玛瑙其他人去哪了。

玛瑙缩着肩膀,后怕地道:“碧玺、翡翠和琥珀被将军罚去马房了。”

方妍扶额,关修武前脚说信她,后脚就把她的大丫鬟给罚了。信任?呸!

马房又脏又臭,活计粗重,碧玺、翡翠和琥珀是她身边的大丫鬟,娇滴滴跟半个小姐似的,去那儿还不要了她们的命啊。

“将军有没有说为什么罚她们?”方妍眉头紧皱。

玛瑙想起侍从们堵着三个姐姐的嘴把她们拖走的可怕场景,两腿直打颤,低声说:“因为她们劝您和离。”

方妍脑瓜子更疼了。

碧玺、翡翠和琥珀是尚书府的家生子,娘老子都在尚书府。在原主和关修武闹翻之后,出于私心,她们怂恿原主和离。

方妍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其实方妍有想过逃出将军府,但并不是像原主一样嫌弃关修武残了,而是因为关修武恨原主,原主快病死了也不给请大夫,方妍当然不想步后尘。

然而现在关修武杀鸡儆猴,用行动表明他不可能放人,方妍只能歇了跑路的心思。

那么唯一能好好活下去的法子,就是治好关修武的躁狂症,他好了,方妍才有好日子过。

怎么才能治好关修武的躁狂症?或者准确地说,怎么在缺少碳酸锂、奥氮平、奋乃静等抗精神病和安定类药物的情况下,治好关修武的躁狂症。

方妍能想到的治疗方案,只有心理联合营养、运动和深度催眠治疗。

她决定了,从明天起,要给将军大人加强营养,安排合理的运动,积极进行心理疏导,等他的生理和心理水平达到深度催眠的要求后,进行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技术和深度催眠下条件反射建设技术的治疗,帮助将军大人摆脱躁狂症,重拾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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