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2/2)
“母亲,我可想你了。我也想回来的,只是家里走不开。”“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就惯会跟我撒娇卖痴的,现在当了这当家主母,总算长大了。只盼着允知他能对你好。”
想起来家里那个负心的,杨夫人颦了下眉若无其事的说“允知对我挺好的,他敢对我不好。让父亲撤他的职。”
杨允知是泰安十年才高八斗貌美如花的探花郎,虽是殿试榜上进士第八名,但是殿上谢恩的时候天子看见那张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秋波的脸当即就决定了探花郎。
由于状元面目平平,榜眼是考了二十年科举才考中的,看起来满脸老相。故而杨允知犹如鹤立鸡群,黑夜明灯。
杨允知头戴金花乌纱帽,身披红袍,脚踩乌云靴,端坐在白马上犹如天神下凡。一路上马踏飞花不沾尘,衣袂飘飘散流光。杨允知马蹄踏过处红袖招展,掷果盈车。
当时,吴家小姐吴妙妙正在醉仙楼窗口处朝下看。手里拿着的锦绣手帕,正好被风吹落飘向那风流俊美的探花郎。
探花郎暮然回首与千金小姐四目相对,便上了她的眉上心间。当的是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吴小姐当即回家向父母表明心思。吴家只得这一个嫡女,吴次辅在仕途上没有向上更进一步,让她入宫的想法,交际上也没有必要结姻亲,父母对这唯一的嫡女也很是爱惜。看她心志坚定,也只得同意她的想法。
杨允知是个白身,祖上三代都是农家子弟。按照常规他的一辈子就可能忙忙碌碌,止步于地方上的七品芝麻官了。
但是在岳家的扶持下杨允知步入朝堂,连连高升,很快升任他为中书侍郎。
吴小姐和杨允知在婚后过了一段红袖添香,举案齐眉的日子。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却道鸳鸯两字怎生书。
但是渐渐的随着官位的上升,交际圈的扩大,杨允知的后院里来了一个又一个或清秀冷艳、或妩媚诱人、或天真无邪各种款式的姨娘。
杨夫人起初也哭过闹过,回了娘家向父母哭诉。但父亲一概不理,说这是夫妻家事。女子向来在家从父,出家从夫,他管不着她。母亲也多劝她不要闹,说哪户人家不是这样过来的。为人主母不可善妒,要明理大度,替夫君打理好后院。
杨侍郎看岳家没有插手他后院的意思,就得寸进尺的纳了更多姨娘。甚至曾经还是青楼头牌的云烟,也纳了进来。
“玲珑过来外祖母看看你。”杨老夫人向杨疏影招手。“外祖母”玉雪可爱的小姑娘兴冲冲的跑向杨老夫人。
“哎呦,小乖乖。长重了,我快抱不动你了呦。这是吃了多少好的呀!”“我才不重,我很轻的。外祖母在骗人。”“好好好,小玲珑不重。是外祖母老了......”
颐福居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看着这温馨和睦的画面坐在上面的吴婉燕一阵感慨,红了那双杏眼。
这个吴婉燕其实不是本人,她本是21世纪的一个爱读古言小说,满脑子恋爱的高中生。
更准确的说,她是一个穿越到古代宅斗失败惨死后又重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