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有六的皇叔,也是好看的。(2/2)
有些大臣见申狄儿这样,免不了可惜,皇上已然废除后宫,联姻一事直接没可能。
这时,突然有一人站了出来,朝着邶忱衍的方向行礼:“启禀皇上,微臣有事禀报。”
邶忱衍看向说话之人,是他手下的大将之一。略微思索后,点头同意:“准。”
之前说话之人:“我想求一圣旨,娶申姑娘为妻,请皇上赐婚。”
邶忱衍一愣,眼神直直射向他。几息后,压迫的声音向他袭去:“徐努夏,你可会后悔?”
徐努夏挺直身子,恭敬回答:“回皇上,不会。”
邶忱衍看刚刚那女子,问她:“东萬是何想法?”
申狄儿下意识想拒绝,但如今已别无他法,有一个比拒绝更好的办法,此人可利用。
她朝着邶忱衍微微行礼,声音娇媚:“东萬,自然是愿意。”
……
赐完婚后,邶忱衍转过头,看阿玖盯着那徐努夏,抿唇,意有所指:“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阿玖哑然,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可是,那徐努夏,眼中有情。”
某位的醋坛子翻了:“我也有,且比他又浓又深,你怎么没感触?”
阿玖伸出手,置于肩膀斜上方,手心朝上,食指指向后背的披星戴月,告诉邶忱衍:“我糕点还没吃呢,现在这个温度刚好,就不和你看了。”
邶忱衍朝她微笑,没跟着去。
“申姑娘请留步。”宴会结束后,徐努夏叫住了准备离去的申狄儿。
申狄儿停住,回头时,面含笑意:“不知大将军有何事?”
徐努夏想了又想,字斟句酌:“你可认识,章狄雅?”
申狄儿眼底闪过错愕,后又很快反应过来,淡漠否认:“不认识。”
被叫做大将军的徐努夏,朝着申狄儿道了声歉,转身离开,手却是慢慢紧握,心中思忖:为何她不认?五年前我走后将军府发生了什么?
而另一边的申狄儿被‘章狄雅’三个字问住了,在徐努夏转身后,心中疑惑不已:章家满门已无幸存,为何还会有人说出章狄雅这个名字?
她在脑海中仔细的想了想,就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晃过一个人,心中嘲笑:呵,是那个傻子!
东萬外使宫。
申狄儿回到寝殿后,散退了所有人。侧身坐在床边,取下头上的簪子,放在手中。木制的,看起来粗糙不已,但有的地方,却被摸得很平很滑。
低头垂眸藏住情绪:有些话,只能被藏在心里。
深吸一口气,把那簪子又插到发髻上。
起身走到梳妆匣,拿起口脂,抿了一下,看向镜中。女子的脸很光滑,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有道疤,在右眼下方,不过一寸长。
申狄儿伸出手触摸那块疤,心中发誓:恶有恶报,我讨债来了。
议事堂。
邶忱衍站在高处,看着下方跪着的人:“徐努夏,本皇收了你,是看你忠厚老实,武功是其次。这东萬部落的公主,和你什么关系?”
徐努夏恭敬低头:“她原是姜城章家的小姐,至于为何做了东萬公主,微臣确实不知。”
邶忱衍颔首,继续问:“品性如何?”
徐努夏抬起头,眼中有光,满含希望,诚诚恳恳道:“善良,极好。”
“这件事,本皇全权交给你负责。”说完后挥挥手。
徐努夏看到邶忱衍的手势,没再多言,行了个礼后便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飞进来一只蝴蝶,在邶忱衍身边停住。蝴蝶变成一少年,悠悠道:“是朵食人花。”
邶忱衍有一瞬的愣住,眉头下意识蹙起,徐努夏那人忠厚老实不会骗人……
“你细细说来。”
巫十三双手一摊,无奈道:“如何细?她很警惕,回了寝殿也是如此,要不是看她突然有几息的面容扭曲,我连是不是黑心的都不知道。”
邶忱衍走了几步到座位上,手搭着扶手,思绪几转,最后道:“无妨,掀不起风浪。”徐努夏那人,还是信得过。
外使宫。
寝殿内,床上,一男子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喊了一句:“羊伯!”
守门的宫女听到声音后,惊呼声传来:“蒙下王子稍等,使者们刚去吃午饭了,奴给您叫去。”
听到后,江风越垂头,有点委屈。任谁在昏迷几天后,醒来空无一人,孤寂清冷的,心里总是缺点什么。
……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十几号人蜂拥而至,为首的老人眼中带泪,快步走至床边,微微弯腰,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双手交垫而握,两个拇指置于上面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最后是双手微微呈合拢状,放在眉间。这是,蒙下最高的礼仪,用于功德很高之人和经历大灾大难之人。
做完后直身,难掩话里激动:蒙下保佑,王子殿下你终于醒了。”
江风越瞬间忘记了刚刚的小委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让你担心了,羊伯。”
羊伯满脸不在意,一遍擦眼泪一边说:“王子你没事就好,羊伯一把老骨头了,大半截身体都埋进土里了,早就不在乎这些。”
听着羊伯这话,江风越不开心了,反驳他:“羊伯是要长命百岁的人呢!你还要看我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呢。”
羊伯慈祥地看着江风越,话里却是一针见血:“我就算长命百岁,也不一定等得到王子你儿孙满堂。”
江风越装作一番思考,然后勉勉强强地降低要求:“放过你了,只看到娶妻生子也行。”
羊伯没说话,依旧慈祥地看着江风越。
……
过了一会儿,见羊伯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江风越忍不住道:“姜姑娘没来吗?”
羊伯疑惑:“姜姑娘?”
江风越一个机灵,拍了拍自己的头,才道:“我是说皇后娘娘。”
羊伯诡异的看了眼江风越,突然反应过来:“对对对,我们得赶去耀明居向皇后娘娘道谢。”
耀明居。
阿玖扶起羊伯和江风越,对着江风越说:“刚醒还是修养几天吧,左右这是我的地方,只要你们不走就还是有机会,所以这事不急。”
转头对羊伯说:“太医院里有些药膳有助恢复,待会儿让环露跟着,带我口谕过去,叫林太医给你们找点儿药膳,让他在药膳里添一味药,叫甘霖薯。”
就这样,蒙下一行人刚来没多久就走了,江风越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每回一次,阿玖微笑一次。
在旁边跟着的环露忍不住开口:“蒙下王子,恕奴冒昧,您是不是对救命恩人有异样情结?”
江风越回过神一脸懵:“?”
环露见他没懂,猜测是自己想错了。这个方面没误会,思绪又飘到另一个层面,越想越严重,她直言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样的事您还是想都别想。”
江风越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环露:“你们盛都人,都这样报恩?”
环露语塞,微微福身:“才不是,奴是提醒您,莫要越界。”
江风越一脸正气,义正辞严批评她:“我怎么会那样做?”
然后悄悄嘀咕:“姜姑娘这样好的女子呢!”
环露:“……”她刚刚魔怔了,居然会以为这蒙下王子喜欢皇后娘娘。
环露离得远没听见,而此时在一旁的羊伯,若有所思。暗道:看来,得私下找个时间和王子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