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是肉包子？（2/2）

“买！”

“丹蔻......”

“买！”

“这个头花也好看......”

“买买买！”

***

另一边的气氛远不如这边自在，沉默着，拘谨着，似乎连空气都是凝固的。

“民女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一入雅间，虞云笙便深吸了口气，对着圆桌旁的男人跪下，行了个极其标准的大礼。

“云儿......你，你这是做什么。”那男人吓的立即从凳上站起，快步走到虞云笙身前，弯腰想将她扶起，然而虞云笙却依旧恭敬的跪着，只听她淡声道，“民女自知身份卑贱，受不起王爷如此称呼。”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如同寻常说话那般，不带一点感情，就连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淡淡的，没有欢喜，也没有恨意，似乎就是在看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陌生人。

怔怔的看着她，姜以恒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疼的厉害，可是他也深知虞云笙的性子。

别看她平时温柔如水，实则固执如一头看到草料的牛，怎么拉也拉不回来。

只好开口道：“虞夫人请起。”虞云笙这才缓缓的站起身子，却依旧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默默的看着他。

“你......这些年来过的好吗？”其实他也知道，这话问了等于白问，看虞云笙那不减当年的容颜，自然是过的很好，这些年过去了，虞云笙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韵味，美的令人移不开眼。

“王爷看不出来吗。”还是那么淡淡的一句回答。

姜以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略显颓废的坐回桌旁，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尾微微泛红，过了良久才嘶哑的开口道：“是我对不住你，你怨我也是应该的。”

虞云笙自嘲笑笑，到头来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对不住”，也不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总归都是奢望罢了，“民女不敢。”

这次还为等姜以恒回答，便又冷声问道：“不知王爷这次又有何事吩咐民女，民女必当竭尽全力。”

话里话外无比透露着嘲讽，姜以恒又怎会听不出来，可是他也只能苦涩一笑，他骗不了云儿，也骗不了他自己。

在女人与权势上，他确实做不了那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

***

又过了许久，虞容华来到一条小巷子里，旁边跟着是吃的直撑的南晴，以及在身后扛着一大堆东西，气喘吁吁的赵全。

虞容华一路上看着艰难前行的赵全，心里还是有些内疚的，却又实在管不住自己的手，于是便主动提出帮赵全分担一下那一大堆的东西。

只是每每都被拒绝了，赵全曰：“小姐只管放开了买，剩下的就交给小的了。”只要你到时候在你娘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让她多付些银子就好。

虞容华想了想也自知这理，于是内疚一扫而空就又重新昂起了斗志。

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走着，忽然，不知从哪传来了一声闷哼，在空荡冷清的巷子里显的格外大声，虞容华吓得呆在了原地。

忽感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长条的物体，缓缓低头一看，可不就是一条人腿吗！

这下当真吓得她猛的后退了一步，南晴见状，连忙快步跑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堪堪将她稳住，“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虞容华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悄咪咪伸出食指对着墙角堆积着竹筐的地方一指。

南晴定眼一瞧也吓的倒吸了口凉气，隐隐约约间还是可以看见，那边竟然躺着个人。

“这......”南晴用眼神向虞容华示意，虞容华则摇了摇头，带着南晴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咬了咬牙，心下一横将最上的竹筐掀开，只见底下果然躺着个脏兮兮的男孩，衣不蔽体，浑身伤痕，此时正眯着眼警惕的看着她们。

男孩颤抖着身体想要站起，但许是因伤势过重，又重新跌了回去，男孩忍不住又发出一声闷哼，把虞容华看得心下一紧。

确认男孩并无任何杀伤力，虞容华正要抬脚走去，但被南晴拉住胳膊拦下，她安抚的拍了拍南晴的手，才又重新走了过去，在男孩面前蹲下。

“小哥哥，你家在哪？”男孩看着她摇摇头，难道是小乞丐？

于是又道，“小哥哥你饿了吧，这个给你好了。”说着，将手上还未吃过的糖人递了过去。

男孩未接过，也并未摇头，只是愣愣的看着她，这小姑娘长得可真像小时候吃过的包子，还是个相当好看的包子。

“包子......”

嗯？包子？虞容华眼睛一眨，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并未买包子，要不你在这等我买了包子回来？”

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将心里所想说出了口，翟江只觉得面上一热，讷讷开口道：“不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