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醒了(2/2)
是谁买凶行刺南宫璟?又是谁私自接下这笔生意?除了蜃楼和定王府,又有谁知道他们在灯会的行踪?
云辞端药回来的时候,床上这人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显然是在想昨夜的事。
等到云辞“啪”地一声将药碗放在床边的时候,叶知的疑问又多了一个。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黑着个脸呢?
“喝药。”
还以为会像刚刚喂他喝水一样喂他喝药呢,语气也比刚刚冷淡了不止一点点,看来是不高兴了。
“等会就喝。”见云辞面色不虞,叶知认命地把药端了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
一时间,厢房里安静得有点冷。
他不回答,叶知也就端着药不喝。
终于,云辞叹了口气,说:“是,我在生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我气你不顾自己总想着护着别人,气你明明心疾发作不吃药还想着问清缘由,气你刚醒来不好好休息又徒增烦恼。”
他很高兴在危急时刻,叶知是信任他的。
但昨天他晕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抽疼,指尖都在发抖。
顿了顿,云辞拿过叶知手中的碗,舀起一勺药送至他嘴边,“叶知,你能不能心疼一下自己。”
叶知的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喝下了云辞喂他的药,呆呆地看着他端着空了的碗离开。
右手缓缓抬起放在心口,叶知有点茫然,他觉得他的心脏刚刚有点奇怪。不疼,反而有点酸酸涨涨的。
等到云辞再次回来递给他一颗蜜饯,叶知才缓过神来。
有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好像个小姑娘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掉了他一勺一勺喂过来的药。而且自己居然好像很享受?
眼见又有一颗蜜饯送达眼前,叶知十分鸵鸟地躺下,“我再躺会。”
尴尬!太尴尬了!一点也不man!
叶知的尴尬,在他肚子“咕”地一声响后就淡了很多。在找人找到厨房,看到云辞难得一脸无措后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知边走进去边“哈哈”笑道:“云辞,你看你把自己弄的。”
听他笑得嚣张,云辞凉凉地睨了一眼。
被他面无表情地瞧了一眼,叶知也不怕,拉起他就往外走:“不会下厨没事,这小庙破是破了点,但是素菜做得还是很不错。”
云辞任他牵着走,目光落在拉着他的那节皓腕,跟他的主人一样清瘦得很。
叶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忽然就安下心来。罢了,神医谷先不回了,这人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他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