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我在等你 > 第 5 章

第 5 章(2/2)

目录

苗一依竟有一丝动容,怪不得苏纯会感动。

“我跟他说,我可以跟你做朋友,但是你不能像今天这样到处跟着我,因为影响到了我的生活和工作。我希望从朋友做起。他答应了。”

苏纯说完,轮到苗一依,眼眸亮亮的:“你知道他是谁么?他也是韩二少的舅舅。”

苏纯果然被这个消息惊到的样子:“他跟那个上次被你吐身上,以及在医院救你的人是兄弟?”

“嗯,亲兄弟。大的叫厉言,你那个叫厉衡。”

苏纯一脸惊恐:“什么叫我那个?”

为了安抚苏纯受惊的小心灵,苗一决定晚上请她吃饭压压惊,同时庆祝自己沉冤得雪。

结果回家收拾妥当刚下楼,苗崇海突然回来了,一见她就指着她骂道:“你个败家的孽障,居然做出这种事,你不愿帮忙就直说,干什么要骗人,还联合外人坑你哥,你是不是人?”

“我坑你什么了?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无端的指责,苗一依也是一肚子火,她不明白苗崇海怎么看她那么不顺眼。

苗崇海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苗一依:“好,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今天你哥去见了韩承礼,对方说他根本没有跟我们合作的意向。本来我们做了两手准备的,可为了等韩承礼回来谈,我们错失了另外一家,现在他不跟我们合作,筹备半年的项目要黄了。我收到消息,韩家一个星期前就跟厉家签了合同,摆明了就是拖着我们,故意让我们两头落空。”

她听明白了,却忍不住冷笑起来,整个人有些恍然:“你认为是我让他这么做的?苗崇海,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刚挺好车的苗一伦气喘嘘嘘跑进来:“爸,可能是有人故意摆了我们一道,一依不会这么做的。”

爷爷奶奶也在一旁帮苗一依,说她不是这种人。

苗崇好像被人下降头了,根本不听:“我从没的罪过韩家,也没得罪过厉家,人家为什么要害我?肯定是这个死丫头,跟那个二少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联合起来害我们。”

欲加之罪,她还能说什么呢:“你就这么确定是我陷害你?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指不定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对付你!”

啪的一声巨响,四下一阵安静。她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印,火辣辣的,她一动不动,就那么倔强地瞧着苗崇海。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就没给过她像父亲一样的温暖,最好的时候不过就是在给苗一倩买东西的时候,也给她买一份,当然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毕竟方淑还是公司董事,他需要她的支持,还有爷爷奶奶也只认她这一个孙女,他才不敢太过分。

跳火坑的事情推她去,出了事第一个找她算账,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到底在他眼里她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字一句说道:“苗崇海,谢谢你这一巴掌。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女儿。”

“你走,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他在身后咆哮。

以前再怎么吵,苗崇海都没打过她,一定是她上午戏弄董丽琪,现在被人报仇了,兴师问罪他一向来得够快。

眼泪还是从她酸胀的眼睛里流了下来,她也是人家的女儿,也需要父亲疼爱。

苗一伦从屋里跑出来拉住她:“爸是一时气昏头了,等过几天……”

苗一依眼神倔强,字字清晰地对他说道:“哥,你要当我是妹妹,就别再劝我了,这个家我已经呆够了。”这么多年了,真的够了。

苗一伦一脸恍然,最后还是默默松开了手指。他何尝又不是呆够了才搬出去的。他们那个爸啊……

快过年了,外面一片火红热闹的景象,两旁的店铺红色的年底促销广告一茬接着一茬,令人目不暇接。

苗一依的车子在车流中急速穿梭,最后拐上了人烟稀少的镜河大道。

两边车窗完全降了下来,河风伴着流水微涩的气息吹进来,大衣领子被吹得急速地抖动着,如同风雨中寻找避难所的飞虫。

车子行驶到立交桥接口处,她下了车。

当她穿过马路,走下台阶,来到桥尽头昏暗的角落时,胸中的一团火又被冷水浇灭。

桥下空无一人,连流浪汉睡觉的大纸板箱都不见了。

连他都走了。

塑料袋慢慢从勾着的手指尖滑落,啪的一声,砸在苗一依脚下,饭菜撒了出来,她退后半步,无力地坐在柱墩上。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挺难受的,这些话她不能多跟苏纯说,苏纯也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更加不能跟方淑说,她知道,她妈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心里承受的东西比她多多了。不能让她妈再伤心,所以,她难受的时候,就跑这来跟流浪汉阿朗说,只有他会不发一言听她跟个神经病一样,絮絮叨叨,却一脸专注。

现在,她连唯一的听众都没有了。

她开始给自己唱歌,只是声音出奇的颤抖,没有听众,她唱不下去了,头渐渐低下去,埋进臂弯里,紧紧地蜷缩起来。

世界如此安静,仿佛只剩她一人。

她细细的啜泣着,肩膀微微抖动,明明哭得不是很厉害,可是等她哭够的时候,上下眼皮似乎都要黏在一起了。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用力地擤了下鼻子。

当她再次抬眼的时候,眼前的视线里却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哭吗?”垂着脸抹了一把眼泪,补一句,“你们男人就不是好东西。”让她妈那么伤心,让她这么恨。

挨了骂的人并没有移动的迹象,反而朝她走近了一步,苗一依咬咬牙,头顶上方却罩下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一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