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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解(修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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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色严峻,仍旧跪着的顾坦之,在儿媳说出不爱吃红枣时,心中也是一诧,她哪里不爱吃?明明是爱吃的很。

不爱吃红枣的人,是太后。

太后未入宫时,跟姐姐,也就是他的母亲住在一起。那时,顾坦之小小的,刚会走路和说话,很亲这个温柔美丽的姨妈。后来,顾坦之渐渐长大,识文断字,仍是愿意跟姨妈黏在一处。

有一年腊八,家中熬了香香糯糯的八宝粥,姨妈却是一口没喝,问下去,她是不吃枣子的。从那以后,但凡饭桌上有枣,小顾坦之就特意把枣子挑出去,然后捧着小碗邀功似的,递到她面前…

太后望了望天,又转过头看向顾坦之,顾坦之跪得笔直,风吹过,烛火闪烁,带起他一缕碎发。

她的小侄儿啊,长白头发了。

“罢了。”

“太后!”田蚡喊道,刚要说什么,看见太后摆摆手。

“哀家累了,跟你们年轻人耗不起,你们玩吧。”说着,让皇后扶着往大殿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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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走了,南谙终于松气,危机解除,顾坦之也不会被免职。

皇帝精神大振,摆正坐姿,对大臣们道:“顾坦之言语失当,罚三个月俸禄,丞相可有异议?”

被点到名的田蚡一僵,哪敢替皇帝做决定:“臣…无异议。”

“但是,”话锋一转,“南氏殿前喧哗,亦该罚。”

南谙怔,好你个田蚡,又来?!

突然,礼乐的声音大起来,掩盖住议论声。

不复中原地带传统的丝竹管弦,现在这首不知用什么乐器奏的,调子极高,每到高潮处,必急转直下,喜庆而又意想不到,让人拍案称奇。

“皇上~”

“皇上?”

田蚡试着喊了两声,只见皇帝也听的入迷,背着手,脚尖跟节奏一下下地点着,他说什么,已不能入耳,只能作罢。

一曲毕,群臣赞叹,早就把方才的剑拔弩张抛掷脑后。

广陵王腰间别了支长笛,步履轻快走上前,朝皇帝一拜。

皇帝心情很好,问道:“方才曲子是你安排的?”

刘胥笑道:“回父皇,这名乐师是儿臣从百越寻来的大师,其曲融南之柔,北之壮,山民之狂,儿臣特意带来,为父皇助兴。”

顿了顿,取出长笛又温文尔雅道:“儿臣还学了一曲。”

皇帝调了下眉,兴致大发:“哦?吹来听听。”

南谙膝盖已经僵住,挪动一下,钻心地疼,不由腹诽,你们陶冶情操,也先叫我起来啊。

却听头顶传来个极冷淡的声音:“父皇,她跪这,碍事。”

南谙用眼角瞪过去,他人淡淡地,没回。皇帝反映过来:“哦…忘了,南氏,下去吧!”

如蒙大赦,她一步一步挪下台阶,身后开始传来悠扬的笛声。经这么一闹,她也没心情在这继续待下去了,恐怕就算回席,也有妇人嚼舌根,到时候听见了更烦。

南谙看不远处就有一个凉亭,四周没光,亦无游人,刚好让她歇息,于是举步往那走。

腿都跪麻了,迈一步,脚下都像有无数根刺在扎,又痒又疼。

因为注意力全在膝盖上,是以前方就是台阶边缘她都没注意,等到踩空,身自往前跌去,已经来不及。

可是,她没等到坚硬的地面,直接跌进一个人怀里。

熟悉的檀香味,呼吸的节奏,告诉她,这是顾之深。

她抬眸,即便周围黑暗,也能辨认出他在生气,于是心虚又低下,不知在心虚什么。

想了一会儿,还是柔柔开口:“顾之深…”

她语气里带着求饶,霎时,顾之深心软了一下,她的眼睛漆黑明亮,在他怀中躲闪,一下子,他更气了,这哪是知错,分明就是死不悔改。

顾之深一路提溜着南谙的后领来到凉亭,南谙甩开他,愤怒道:“你干嘛!”

风从湖面回来,周围都是芦苇的莎莎声,四目相对,气氛骤然紧张。

南谙没好气,一个劲儿揉下巴,刚才被衣领勒疼了。顾之深亦是不痛快,抱着双臂,居高临下。

也没心情休息了,南谙转头就走,顾之深沉声:“站住。”

她哪里肯听,一只脚已出亭子,顾之深一把又将她捞回,这次拽的是胳膊,更疼。

南谙又疼又委屈,冲他嚷:“让我出去!你凭什么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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