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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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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小和尚外出办事,把花放在阳台上,谁知下起了暴雨,将花浇坏了,小和尚很伤心…”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南谙便起身回房了,临走时,顾之深仰在椅子上熟睡,书掉到地上。

昨夜,故事讲到一半,她终于来了兴趣,想继续听下去,结果呢,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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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接下来怎么办?”雅间里,李禹率先发问。

顾之深打了个哈欠,瘫在软榻里,一条腿还架在椅背上,听到问话后,先拽下颗葡萄放在嘴中,动作慵懒得像只猫:“死了出账的,不还有入账的么,急什么。”

许鹤眼神一亮:“不错,田不直的账房先生死了,田蚡府上还有记账的,从他入手,总能查出端倪。”

“此事要快,”韩宾素来缜密,很快想到了关键,“人家可没想留活的。”

顾之深换了个姿势:“郝大海那老小子可不傻,自己走不了,先把家人送出了城,留在相府走一步看一步。放心吧,我早派人盯着了。”

李禹神色一顿:“你们说,要是郝大海知道田蚡想杀他会怎样?”

韩宾会意:“那就让他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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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远巷是京城中鱼龙混杂之地,这里聚集着外乡人、外族人、十恶不赦的罪犯和从大户人家逃跑出来的奴隶。

它的前身,原是开国功臣韩王信在京的私地,后来韩王去到地方就藩,再被高祖削藩,紧接着新皇登基,这片区域被朝廷遗忘,疏于管理,也就渐渐成了法外之地。

久而久之,法度上不被允许的,四远巷都暗中进行着。

一个身材短小,贼眉鼠眼的中年人,穿梭在巷子间,最后钻进了一个四面无窗的屋子。

“王老大,说好今天取,怎么又要加钱?”郝大海此刻极为不满,却也不敢叫嚣,只能安奈下性子。

“原就是你自己没说清楚,当初你只说让我伪造份脱奴文书,却没告诉我,你是出自相府啊,相爷的印鉴能和一般人的一样么?”

“得了得了,不跟你计较,”郝大海又从怀中逃出袋银子,砸向掌柜,“文书拿来!”

王老大清点了银子,似笑非笑把郝大海想要的东西一并给他。

“呸!要那么多钱,当心没命花!”

王老大也不气,幽幽回道:“谁没命花,还不知道呢。”

郝大海暗叫不好,却已经晚了,门啪一声被关上,从房梁跳下四个黑衣人,皆手提利剑,向他刺来。

屋内本就没窗,加之门已被关上,是以即便动静再大,街上的行人都不会发觉异样,更不会伸出援手。

呼救不得,郝大海抱头鼠窜,用木桌木椅做阻挡,他本就个子小身体灵活,善用遁术,黑暗中四个大汉更是失了方向感,乱砍一通。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正苦于如何脱身,门突然打开了,光一下子射进来,屋内打斗追逐的人不由眯了眼睛。

见从门外跃进来四个青年,郝大海如蒙大赦,赶紧躲在一个人身后,扯着他衣摆道:“大侠,他们想杀我,你们得救我!我必有重谢!咱们五个,他们四个,咱们胜算大!”他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却不料,三人皆不动,只一个看上去体型最单薄的出战了。

郝大海刚想说“他不行,你们上啊”,四个杀手已被那青年快速解决。

“看清了吗,可知道谁想杀你?”许鹤打完,颇觉的没尽兴,玩味地撤下一个黑衣人的面罩。

郝大海还在始料未及的“胜利”中震惊着,却在看清那人的脸以后,冷汗霎时冒了出来:“小安子,怎么是你?”

黑衣人羞耻地抬头,迎着他目光,无奈道:“郝大爷莫怪,我全家都在他手里,身不由己。本想着,办完这差事,我也不活了。如今,我活不成了,您可以,快跑吧,越远越好。”说完,一口血喷出,倒了下去。

顾之深在他颈部摸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救了。

郝大海颓然坐在地上,抚着小安子的尸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可是他视如己出的小安子啊。

李禹见状,知道不用再逼问,因为那人心防已经崩塌:“接下来交给我吧。”

顾之深一点头,快步走到立柜后,从墙璧缝隙间掏出王老大:“还有这胖子,一并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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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韩宾与李禹带着王老大和郝大海回府盘问,路上郝大海非要先把小安子埋了,又耽误会功夫。

许鹤与顾之深并肩走出四远巷,忽想到什么:“你们可和好了?”

顾之深奇怪道:“谁们?”

许鹤哎道:“你和小嫂子啊,那天看你脸色很差,别是又跟小嫂子发脾气了吧?”

“我是那么爱生气的人么?”顾之深有点委屈,是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才对,“我一向好性情。”

许鹤不置可否:“但愿吧,兄弟我告诉你,女人是需要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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