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2)
这一路上浦羽都有些闷闷不乐,那来的又是自称是她未婚夫的自已青年。
自打把她从那紫衣青年那“掳”过来,放开她后,他就一直低着头往前走着。她瞧着有趣,故意停下来想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不动了。
前面的人不过走出几步,身子僵了一下,停下了。
她在后面笑着开口,“浦羽,我是真没有未婚夫。”
浦羽没有动,她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只笛子,拿在手里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光溜溜的木笛在她手上打了一个利落漂亮的旋儿。
“唉!上次是欠你个曲儿……”
她凑过脑袋到他面前,鬼灵精怪地眨眨眼。
“我听说金陵最近流行一首,我这也来凑个热闹?”
浦羽还是不答,二声觉得他这飞醋吃的有些奇怪了。
不过可以包容。
当下拿起笛子放到嘴边,间绵不断的笛声绵绵延延,一首轻快带些小心翼翼的曲子涌进两人耳里。
浦羽没听过别人吹笛子,家里有人会琴,但是只是一人,乐器也不对,没有对比。他也说不清二声吹的好不好,但是轻快愉悦,虽说和他听过的味道不一致,但是也能听出曲子。
二声看到他的表情松动一瞬,继而板着脸道,“后日消夏,之前的打扮很好看。”
她听这人还蹬鼻子上脸,气笑了。
“穿!大爷,您说啥都行好吧?”
浦羽这边才“噗嗤”一笑,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我没有生气,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才不信。
两日后消夏节,金陵城张灯结彩,四下轻纱薄衫的公子小姐们成群结伴,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女儿家或长或短的娇笑。
秦淮河岸边,浦羽一身交领大袖深蓝色大襦摆衣衫,一头黑亮茂密的长发扎作马尾,用一支玉簪绾着,双手垂下笔直站着,目光沉静。旁边二声双螺髻娇俏可爱,夏夜河边微风乍起,浅金色发带和薄纱帔帛渐起。
二声左手一把团扇轻遮右手,右手却是拎了一个两个巴掌大的手包,腰间系着一只竹笛,坠子是那日浦羽送的“小海螺”和后来新买的酢浆草结。
这人两天前就闷闷不乐,本以为一首曲子哄好了,没想到回去后还是对自己冷了些,琼浆楼都不喊着她天天去了。
二声瘪瘪嘴,他们和江淮梓约了月初起时秦淮河画舫入口那儿,这会儿她和浦羽刚来了约莫一炷香。
实在忍不了浦羽这两天的不吭不响,二声攥紧手里的手包,咳了两声自若开口,“今天是消夏节呢,听说这一天……”
“给。”
她话还没说完,安静看秦淮水的浦羽长手一横,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簪。她瞧着眼熟,顺着他的手看上浦羽一派平和的脸,慢慢转到他头顶,定睛一瞧,嘿!他头上赫然用了一支一模一样的。
那玉簪款式简单大方,不带什么花哨花样,只尾端如水滴一般向上斜了一些。
二声:……
浦羽看她不答,正过脸来弯下腰,一手按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果断给她插上了同款发簪。
“好看。”
她看着直起腰扭过脸的浦羽,弯起嘴角,继续刚刚的话题。
“听说金陵姑娘消夏节时兴送香包和折扇……”
然后自手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香包,还有一柄扇骨为光滑竹木的折扇。
“我也效仿了一番。”
她故意要哄这人高兴,可劲儿摆出一副讨喜的模样,笑得要多娇俏就有多娇俏。
那边浦羽似乎纠结了好一会儿,然后闷闷伸手夺了手包和礼物,香包当刻系在了腰间,折扇则拿在手里收起来紧紧握着,手包则收进来怀里。
二声看着一笑,没打算嘲笑他,忍着情绪也转过去看秦淮河的画舫河灯。
秦淮河上不少画舫里传来阵阵管弦歌声,河岸花灯安放,四周火树银花,一片喧嚣安逸之派。
本来是百无聊赖地边看风景边等迟迟不来的江淮梓和青衣,二声漫不经心游荡的目光突然一凝。
远处河中间一处古朴画舫上,浅黄色船帘被轻轻拉开,船头两盏精致船灯轻轻摇晃,顷刻走出一男一女。两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男子一身儒生气质,女子落落大方温婉美丽。
“浦羽,刘姨娘和栖止他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