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你好(2/2)
艾弗抱胸背靠门板,静静地看着他装蒜。
“这是真的。”死侍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质疑,虽然这也不算什么事儿。
“我们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然后你得到了我血液中的自愈因子……”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艾弗在问出口时就感觉不对了,被触发的能力直接给他弹出了当时的画面。
场面有点残暴,令人不适。
去死吧,混蛋!
艾弗从回忆中清醒,反手就是一发。
一个不明功能的道具迎着死侍的脸就弹射过来,他随意地一起跳,跃上洗手台躲了过去,并举手试图止战。
道具落在了他脚下潮湿的台面上。
然后死侍就看见艾弗神情冷漠却笑着掏出了一个开关,一按。
洗手间的灯光好像都闪烁了两下。
电花四溅过后,一身焦黑的死侍瘫倒在了同样焦黑的洗手台上。
艾弗终于走上前去,一把抽出了死侍背上的其中一把刀。
“就是它动了我是吗?”艾弗玩赏着刀身上倒影,反手握住,再轻轻地把刀架在死侍脖子上,“就像这样。”
脑子估计都被电焦的死侍连转头清醒一下都不敢了,他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就先冒出了一道黑烟。
“冷,冷静一点,宝贝。”
过电之后魔幻的嗓音配上还淡淡黑烟让艾弗满意一笑。
可艾弗依旧不为所动,刀刃下压,贴紧了他的制服。
“做错事的坏孩子就应该受到惩罚。”
何况这家伙可不单是做错事那么简单。
大约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在他们独处的那个房间里,死侍可是比他干脆多了。
干脆地将他,一刀毙命!
艾弗胸膛起伏,手还有点发抖,强忍住不摸上自己的颈侧。
那里曾被割开过,虽然现在完全看不出痕迹。
这么重要的事情却因为最终没形成伤害没有一点预警,哪怕到现在也是通过对方的语言才触及到。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才是死亡离自己最近的一次。
“相信我,我也觉得很意外。”刃下之人平摊着,放弃了挣扎,“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自愈因子的。”
来自另一个漫威宇宙的自愈因子,在那么多次X实验中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血液感染这种小细节。
谁知,这次就出现了第二个呢。
“你非常幸运,小子。”探究的目光透过面罩直射在艾弗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冰冷沉静的脸上,“我能承受自愈因子,是因为它们在我体内与癌细胞的对抗达成了平衡。”
“而你,你的体内也一定有种能与之抗衡的东西,那种东西它会毁掉你。”他小心地观察着艾弗的表情,注意到他因此走神,加快语速,“所以我这样反而救了你,知道吗!”
怦——
反制在话音说完之前就已开始。
肚子上突然被大力踹了一脚,让艾弗受力后倒。同时手上一痛,刀柄就已经被死侍收回。
“真辣,宝贝儿。”
不过这会儿功夫,死侍的喉咙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将长刀收回,收腹坐了起来,对犹自捂着腹部的艾弗吹了个口哨。
“看开点,死亡才是令人求之不得的美人。”正常之后的死侍声音俏皮,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刚才的影响。
“呵。”这可不是艾弗原谅他的理由,“是谁让你以为我会原谅你的冒犯。”
“哦。”
死侍恍然大悟。
“哔——!我们的时间点又没对上!”他抱住自己的面罩脑袋,似乎他们每次相遇都只有单方面的友好。
这次轮到他释放善意了,死侍对着艾弗那副不准备放过他的模样,有点头疼。
“好吧,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一个无辜的邮差,来给你送个信。”
为了自己良好的雇佣声誉,他上了。
“你给我送信?”艾弗直起腰,他还记得这家伙是做雇佣兵的,行价还不低,谁会找这种人送信呢?
“谁给我的?”
“啊,嗯……”这个不太好说。
死侍偏着头,用手指扣了扣脑门,迟疑道:“也许,好像,有可能是你自己。”然后在艾弗再次暴起之前快速补充道,“是未来的你。”
对!这样才说得通。
找他送信的那个艾弗看上去比这只弱鸡厉害一点。
“解释。”
这种扯蛋的理由并没有触动艾弗的能力,但刚刚才发现宝石这个唯结果论的东西坑了自己一把之后,艾弗也不是很肯定事情的发展趋势。
“未来的你要我在下次遇见你时,给你带点信息。”死侍低头扣住了自己的面罩边缘,边扯边变调地说,“别担心,未来的你已经付过账单了。”
面罩揭开,果然是一张透露出欠揍气质的脸,艾弗本能地感觉到不对,但没有对抗能力的他还是忍下来,对死侍伸手道:“信。”
“嘿!你难道对我英俊神武的脸没有半点反应吗?你仔细看看!”这种冷漠的态度好像戳到了死侍某个炸点,他恨不得把脸怼到艾弗面前让他看个清楚。
就客观来说,他的脸的确挺有繁衍的资本。只可惜艾弗现在对他整个人都抱有精神性厌恶,只是皱眉重复道:“信!”
“你这个不懂欣赏的无情人。”死侍嘀咕着,在艾弗伸出的手握拳之前正经道,“没有信。”
“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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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响动,里面的人终于要出来了。
巴基上前一步,扶住了那个面上犹带惊惧的男人。
“你怎么了?”
他在艾弗离位之前就察觉到了不对,更是在完全隔音的洗手间门外等了他许久,但现在他有点后悔没有直接跟着他一起了。
巴基的目光转移到艾弗身后的那扇门,想要过去探查却又被艾弗紧紧抓住了钢铁手臂。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
巴基用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头,指间一片冷汗的湿润。
艾弗张开口,可是只有模糊的口型。
“你想说什么?大声点。”巴基耐心地低下头,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安抚他。
然后就听见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
巴基惊疑地对上艾弗湿润的眼眶。
他的眼睛看着他,又好像在看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