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晚安 > 流言四起

流言四起(2/2)

目录

后来,排名在玉石学院的官网上挂了出来,接近一千人考试,录取一百个人,我排名一百零一,在我前面的是何珏,原学院:文学与新闻学院。

那一瞬间,我深呼出一口气,心下骇然。我似乎怎么也逃不开何珏,他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样,带着那些不堪的过往,跟着我的脚步,直到把我逼向悬崖。

如果我跳下去,他是不是就能收手了?

可我并不想跳下去,我想好好活着。

我已经懒得问徐然了,不管是不是何珏从徐然那儿套的话,我都会认为是何珏故意搅的局,虽然这种概率小之又小。

这样想的我很胡搅蛮缠。

各凭本事,他赢了我。

有一天课上,我抱着侥幸心理问何珏,“你有继续转专业的打算吗?”

他手指夹着笔,就那么淡漠又残忍地看着我,忽的笑了,“没有这个打算,我考玉石学院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然然告诉我的。其实还是要感谢你,你想考玉石学院才提醒了我。”

我如遭重击,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求他放过我。

不过我没有那样做。

而正式上课的第一个月已经过去了。

这之后,我和何珏的绯闻在文新学院疯传,他因为气质出众在C大校园久负盛名,如今顺带着把我也给弄出名了。有传言道,是我先勾引的他,他抵挡不住,便从了我。另一版本的更加离谱,道他对我一见钟情,因此才一改往日作风,这才追到了我。我在C大匿名论坛上瞧过这两个传闻的battle,赞同前者的显然比后者多,我心里竟隐隐赞同这一结果,毕竟后者比前者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他不澄清绯闻,我澄清连徐然和我那三个室友都不信,她们皆道我是摘到了高岭之花,因此才小心翼翼喜悦不溢于言表恐遭人嫉妒。我的室友李菲打趣我说,“做人要地道,有就是有,不要过于谦虚,过于谦虚等于骄傲。”

李菲说这话时,我是真想给她一个爆栗,奈何我有贼心没有贼胆,且她学习好,还是我班班长,指不定哪天我得抱她大腿,于是我忍了。

三人成虎,水滴也逆不过江海,我只能默默遭受着这份罪,就盼着流言早日消散,何珏也能早日离开我的生活。

十月底,天气开始转凉,C大校园里的银杏叶也跟着发黄,风一吹,银杏叶随风掉落,绚丽中便夹带着荒芜。

我在这样的天气里裹好衣服戴上帽子走在去综C的路上,今天下午的第一堂课是现代汉语,中文和新传都要上,我和徐然分到了同一个班,我去占座。

来到综C大教室,看到蓝色桌面上一排一排的书,我便知大家已经深谙大学之道,掌握了上午下课后拿书占座这一独门法诀,而我,似乎总是比其他人迟钝许多。

在最后几排找到不连续的三个空位,两个连着,一个没连着。我也学人拿书放在桌面上,用手机把位置发给了徐然,我就走出了教室。

逛了一圈,发现底楼的大厅真是位满,有人看书,有人开着电脑,有人靠在椅子上睡觉,我实在没地方可去,干脆就坐在底楼的楼梯那儿,至少那儿能看见出口,不那么闷。

我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她问我吃饭了没?这纯粹是没话找话,这时候肯定吃了,我嗯了一声。她又开始叮嘱我天气转凉要添衣服多吃饭好好学习。

我心里好笑,觉得天气转凉和多吃饭好好学习有什么关系,嘴上还是满口答应。这些说完,她便没话了,她那头没说话,我这头不知道说什么。

就这么静音了十几秒,她说电话费贵,她要挂了。

我喊了一声妈,问她,“妈,你这周去医院做透析没?”

她倒像个孩子被问寒假作业一样心虚且不耐烦,“做了做了,不信去问你爸。”

我笑了,“那就是做了,那我挂了。”

天气转凉,下午上课的时候却还是有许多人昏昏欲睡,老师提高了几次语调,也没见几个人从梦乡归来。

徐然在我前面一排已经趴着睡了,我强提着神,手撑着头,不肯入睡。这倒不是因为这节课有多大价值,而是上课的这位女老师有点坑。她点名从来不点完,没点的人上课随机抽问,如果遇到被抽问的人睡觉,便记半次缺席。三次缺席便挂科。

今天,我和徐然没被点到,虽然在这一百多人中抽中我俩是小概率事件,可我不敢赌。

终于,我听到了熟悉的两个字。

我站了起来,管她叫的是哪个,只要我站起来回答问题就行了。

可没想到,何珏和我一起站了起来。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微弱笑声,全班跟着哄笑,一时之间竟无法收场。

老师也嗅到了问题的苗头,这种情况一般就是有人缺席,代帮忙的人又超过了一个。

“你俩同名吗?清风徐来的徐是哪位同学?还是她没有来?”老师用手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一副威严模样。

老师,清风徐来的徐这位同学正在呼呼大睡,您把音调抬得再高,她也不会醒。

我说,“老师,是我。”

“那你前面这位男同学站起来是?”

何珏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前传来,十分诚恳又含着打扰到课堂的歉意,“老师,有两位名字同音的人,我以为您叫的是另一位,她......”

何珏低头,他侧身,嘴角含着笑,用手指了指他身旁的徐然,“她在睡觉。”

说完,他与我视线相接,我不知他刚才温柔的模样是不是装给我看的。

全班再次哄笑,却也没人揭穿。

我将视线移向讲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