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2/2)
岑淑媛用特别意外地眼神看她:“那也是她儿子啊,我妈还说要让我嫁个有钱人,然后给我弟弟买房子呢!”
安瑶神色微怔。
这些话从岑淑媛嘴里说出来好像特别正常,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潜移默化的,她的思想认为这就是正常的。
忽然间,安瑶不知道该说她们母女俩可恨还是可悲了。
说完这些,岑淑媛忽然觉得有点后怕,她说:“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妈我和你乱说这些!她会打死我的!”
“她还会打你吗?”
“经常啊!我不听话就打!”
席舟来找安瑶玩的时候,李金秀和岑淑媛还没走。
这是真正的阔少爷,单身帅气还多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
李金秀忙不送让岑淑媛一起去黏着他们玩儿。
可是席舟那个大少爷脾气根本不会顾及谁的面子,他除了对安瑶的爸爸这样的长辈客气点,其余谁的面子也不卖。
岑淑媛一凑过来他就凶着一张脸,骂骂咧咧:“你他妈谁啊?滚远点!”
他回头,脸色还是不好看,一开始想好好说的话也变成了不耐的语气:“喂!丫头!想去玩儿吗?”
安瑶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岑淑媛,转身当作没看到。
李金秀想把主意打到席舟身上,那可真是错了。
她说:“去哪儿?”
席舟忽然咧着嘴笑了笑,凑近她耳朵根:“酒吧,去不去?”
酒吧这个名词对于十几岁的年纪,是一个充满禁忌和诱惑的地方,安瑶不知道席舟是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更不知道谁教他去酒吧,她扭了扭头:“不去。”
席舟:“喂!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合群啊!”
安瑶笑了:“我哪里不合群?不合你心意就是不合群了吗?”
这话说得真没错,席舟还就是这么一副脾气,他气笑了:“别忘了上回你崴脚谁背你下山的。”
“难道不是你自告奋勇吗?”
“你忘恩负义!”
“是谁背到一半说腰疼。”
“安瑶!”
席舟气红了脸,“是是是!我弱不禁风背不动,就陆江南厉害!”
好生生的,提陆江南干什么......
安瑶没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不该跟一个孩子这样计较。
“抱歉,还有谢谢。”她微笑着说。
席舟被顺毛,脸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
凶巴巴地席舟最后还是没有如愿,安瑶说什么也不肯跟他去酒吧玩,让他自己去他又不肯,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最后留在安瑶家里打扑克牌。
席舟:“叫地主!”
安瑶:“不抢。”
岑淑媛:“抢地主!”
席舟一锤落音:“抢地主!”
他拿起三张牌,脸色特别臭。
安瑶说:“亮出来看看呀!”
“知道了知道了!”他把牌翻个身放在桌子上,“看清了吗?”
安瑶点点头:“看清了。”
席舟抱怨:“这牌真臭!”
安瑶却说:“是你手气不好。”
然而最后还是席舟赢了,他挑眉,心里嘚瑟却还压抑着:“你手气好还输?”
安瑶叹气,她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游戏天赋,多简单的游戏到她这里都只有输的份儿。
她认命:“你厉害!你最厉害!”
暖和的房间里,席舟说:“那晚上你请客。”
这是敲诈,明明一开始没有说输了要请客。安瑶动了动眉头,还是决定不跟小孩子计较。
这句席舟是地主,安瑶输了,凑数来打的岑淑媛也输了。
席舟看她一眼:“你也得请客,你俩一人出一半儿钱吧。”
岑淑媛哪里有钱,她一听吓得脸都白了:“我......”
好像猜到她要说什么,席舟:“没钱也可以,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跟着我们!”
岑淑媛也是有自尊心的,而席舟的话无疑就戳到了她的自尊心。
她想反驳,但他说的是事实,她无从反驳。
她红着眼睛跑了,席舟不屑说:“她为什么老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恶心死了。”
安瑶大概知道他说的,视为目标的眼神。
李金秀把自己的女儿教毁了。
晚上,天空昏昏暗暗,月色正好的时候,席舟和安瑶走在小道旁,夜色掩饰了他不自然的无处安放的手。
安瑶低着头,一脚一脚往前走。
她觉得有点累了,“我们去吃哪家?”
席舟说:“再看看吧,你请客多不容易啊,我得好好选选。”
他往前看,指着一家店,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就去那儿吧!里面还有个老熟人呢!”
月色沉沉,安瑶说:“你还约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