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根据您希尔维亚出产的从母论，我爸抚养权没争过我妈。”
普萘洛尔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孕妇式扶腰，“不行了，我腰酸背痛腿抽筋，我要找个椅子去。”
松尾看见影子，于是头也没回，“恭喜你和今井喜得……啊呸……”回头看了普萘洛尔一眼，橘猫一脸你特么的说啥，松尾马上把后面的字吞了回去，尴尬的喝了口酒。
许洛宁看了那篇论文后挺好奇最高情报部副部长何许人也，但没在厅中找到这个人，她问，“哪个是明季雪？”
“这个。”松尾打开手机相册，还没来得及往下翻，就看见几张蓝胖子英短。
“你家有猫！你年纪轻轻就趁猫，是个人赢了。”许洛宁说。
达科塔也凑过来，第一次不是句里措辞夹带武器，“英短吗？好可爱啊。”
松尾皱眉看了卢卡斯一眼，但没说什么，“卢卡斯养的。”
“毛看起来好膨。”达科塔说。
“你喜欢猫？卢卡斯带着一起来了，”松尾突然冒出来个想法，现在这局面总归是先稳定周边局势，不管他多烦萨维耶夫，为防这兄弟搞事橄榄枝都必须得递，劳伦斯死了没想到这位比劳伦斯还难搞，反正都变相低了头，索性做到底，他跟卫兵说了两句，拍板，“送你了。”
许洛宁看向卢卡斯，卢卡斯表情显示冷漠，随后是暴怒，最后定格为凄凉。
许洛宁使劲一掐达科塔胳膊，对口型：我给你买，你赶紧回绝他。
达科塔把手抽回来，随后经过深思熟虑，“你嗓子哑了？”
许洛宁气死了，“我说我给你买一窝。”她拍了达科塔肩一巴掌。
达科塔当场莫挨老子，“别戳我，疼。”
“许真的是太漂亮了。”FDA的主管赛博琳娜·恩肖悄无声息出现。“美貌到堪称累赘。”
秃的与半秃占据半壁江山。
明季雪站在三楼楼梯上，看松尾亲兵端着一个纸箱，箱子里有只英短，“你的形容很有心意。”
“特洛伊海伦级别的美貌？”赛博琳娜说。
明季雪回头，她看得懂赛博琳娜眼神的意思，“可是我喜欢她耶。”
“萨维耶夫也很漂亮，也够软妹，但他缺个、变、性、手术。”赛博琳娜歪头琢磨，“天啊，我真的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了，洛宁姐姐真的好好看。”
“长的再软妹那也是个炸行星没眨眼的妞，再漂亮也不是真的女孩子，我喜欢温柔漂亮的女孩。”明季雪开玩笑。
赛博琳娜手搭在楼梯扶手上，“软妹……真的是可惜了，红颜薄命。”
她合起手上的扇子，拍了拍赛博琳娜的臂，提着裙子走上楼，她刚走到三楼，突然看见达科塔从箱子里把英短抱了起来。
英短看见这么多人，还被人直接抱起来，居然没有喵嗷一声竖毛窜了。
明季雪走下楼，她站在远处。
达科塔不知道哪根筋短路，抱着猫跟林纯讲话，林纯揉了揉蓝猫小可爱，林纯走了达科塔捏了捏英短耳朵，英短十动然拒，白眼以对，但没上去一爪子。
这猫怎么这么场面。
是不是就是他养的？
但是上次在许洛宁家里没见到有英短。
“如果他们并没有按照你预计的剧本走，你怎么收场？。”明季雪看许洛宁拉扯着卢卡斯过去给士官尉官等敬酒后才走过去。
达科塔抱着猫，没看明季雪，“人类是一个很有创造力的物种，一般对某一个既定事情的处理方法会超越我的想象。”他承认。“那就此线坑了呗。”
“我现在承认我突然好奇了。”
“好奇心害死猫。”达科塔一歪头，一语双关。“您应该比较有体验，您的《论圣经背景同人衍生故事》让多少比较、宗、教、学男同学思考人生并正视了自己取向。”
“我只是想讲怎么通过作品内容判断作者本人的职业出生时代与求学背景，我关注的是纯粹学术论点，你们关注的是cp，不过我真的吃加百列跟莉莉丝这对。”明季雪安利。“我可是为了看完那篇文学会了汉语。”
“你提加百列我第一联想其实是好兆头里那位，跟别西卜凑对的那个。”
“人类宗、教、经典著作现在最大的价值难道不是给我们发掘CP吗？”明季雪列举，“我还吃路西法跟警探。”
“宗、教的诞生是为了塑造一套规则，以便排除异己，好让遵守规则的人可以自嗨，如今这个发展大概没人料到。”达科塔歪楼。
“物尽其用。知道扮演救世主论吗？伯努利教授提出，基本上所有国家的科技树很快的岔上了精神同频机甲这条道路是因为我们在整个文明发展上都曾追逐过上帝，神，天使，明君这样的拯救者形象，强调个人能力，他们希望一个强有力领袖式人物可以力挽狂澜。”明季雪目光追逐的却是许洛宁的背影。“直到在大规模战争中暴露出人数不够这一短板后他们才开始研究AI辅助普适性机甲。”
达科塔把空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里，“我倾向归因失败论——我们都支持平等，但人们都希望这个世界是生而不平等的，至少这样他们的失败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一个最简单的原因，命运，遗传，原生家庭，出生地，而不是自己。”
“在此提供另一个观点。”明季雪说，“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特别的，值得特殊对待的，并凭出生或后天努力能够使用特权。这个观点也支持了为何特权阶级仍旧存在。”
达科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他看向许洛宁的那个方向，“你要是惹她伤心安娜不会放过你的。”
“我吗？”明季雪招呼侍者递酒。“我的谋生手段可是揣测你们面对一个场景后的各色反应与预测你们应对方案。”
达科塔把猫放进箱子里，英短掉毛名不虚传，他把明显处的毛摘掉，一眼瞥见西奈这个秃子，突然秘之微笑，“武运昌盛。”
明季雪突然笑起来，她想到西奈那个快递，举杯，“战无不胜。”
西奈真的是脑洞大，比较丢人的是在这个时代弄了一出赐死，最丢人的是……将在外，爱谁谁，对方回的致谢邮件内容为：没记错的话，您明年任期就结束了，没连任的话请您来乌苏拉钓鱼。
外星人这个三个字真是万能。
下一支舞是华尔兹，明季雪转身，对林纯伸手，“将军？”
林纯把杯子放在侍者托盘里，跟明季雪走下舞池，跳完开场舞两个人都走了。
许洛宁拖着卢卡斯挨桌敬酒。
“您长的好漂亮。”一个士兵吹捧。
许洛宁笑笑，“谢谢。”
“您单身吗？”
“当然不。”许洛宁保持微笑，她蹲在车里面，背了阵亡将士三千一百四十二人的名字和同僚关系，最后背到呕血。
其实没用上几个。
这时候一个喝多了的alpha男人凑过来强行敬酒，有点不怀好意，“敬二位。”
“你们这一年来辛苦了。”许洛宁说，她看了一眼男人的军衔，是个上尉。
上尉接着醉酒名义一边一个搂着许洛宁跟卢卡斯，“地球人长的都出类拔萃。”
卢卡斯手瞬间握紧了。
一个beta男少校上前把上尉扯下来，低声说了两句。
上尉满不在乎。
许洛宁看了眼他的胸牌说，“您跟格林格拉斯少校认识？”
上尉突然身体一僵。
“我想说节哀顺变，但是好像这句话很烂俗。”许洛宁挣脱出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词穷，词穷。”她举杯，“敬格林格拉斯。”
上尉有些窘迫的说，“对不起，今天喝的有点多。”
“没事，我有个弟弟。”不是亲的，“大家喝多了什么尴尬事都有。”好像那位酒量还行，大概长的好看没有空窗期不需要喝多了这个鬼借口。
许洛宁含糊其辞笑笑走了。
卢卡斯直接走掉了。
“我听我弟弟说了劳伦斯的事情，抚恤金那方面我们会尽力的。”许洛宁跟劳伦斯遗孀说了几句，“我们能帮忙的地方肯定帮忙，您尽快开口。”
一轮下来，一桌只喝几口她也喝了四五杯，许洛宁想出去醒酒，谁知道一推门看卢卡斯坐在阳台围栏上。
“你怎么在这里？”
卢卡斯从围栏上下来，“你知道吗？其实他们这种人，”他有些鄙夷的看着大厅里的人，伸手指着，“他们一辈子都不应该有机会接触到我们这种人，我们这个长相级别的人。”
许洛宁拎着卢卡斯，把卢卡斯扯进厅里，“现在你去把剩下桌的酒敬完，因为今天你丈夫下一个命令，他们明天就可能战死沙场。”
散了局达科塔送许洛宁回去，确切说许洛宁在停车场把他刨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兄弟就溜了。
“卢卡斯真可怜，遇人不淑。”许洛宁说。
“还行？松尾可以一直不跟他结婚的。”
“遇人不合适，他像只误入狼群的瞪羚。”许洛宁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