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你来了！”四月小可爱跳起来。
和服配了高跟鞋。
“你包场了？”许明纱问道。
“没有没有，今天人少？”四月思考了一下。
“谢谢你请我吃饭。”许洛宁说。
“你太客气了。”四月说，“还没有谢谢你。”
侍者端来两杯玛格丽特。
许洛宁很紧张，所以开始时根本没注意谁上的菜，四月都点了什么，后来她发现好像每个上菜的男服务员衣服不太一样，她才抬起头。
上薰衣草蜂蜜烤鸡的男侍者穿的是路易十四时代的男装，衣服主体色调为灰色，偶尔点缀几缕嫩黄，领结繁复，衣领袖口处的蕾丝边令人物肖像画画家想自杀。
上前菜的女侍者一身爵士时代银色亮片吊带，同色高跟鞋敲击地面叮当作响，裙边流苏起伏，白皙的小腿似有似无。
“我猜大家来这里不是吃饭的吧。”许洛宁好奇心来了，一直盯着上菜服务员。
她摸出来规律，男侍者唯一共同点是金发碧眼，身高一米八，女侍者共同特点大概也是金发碧眼，身高一米七五。
这群人丝毫不像服务员，倒像模特走秀，除去手上托盘这是一场时装年代秀，尤其交响乐团现场演奏的配乐还是魔笛。
放盘子一瞬仿佛模特定点，一定要踩在节奏上。
四月不是地球人，所以点出来了一桌混搭，淮扬菜与怀石料理齐飞，希腊色拉共法式炖菜一色。
“我听说这里是最棒的餐厅。”四月说。“我本来想请你去兰开斯特的，我可以表演魔术。”一个绿色的荧光球探头探脑，最后忍不住飘到桌前，落下来，“这个是奥罗拉。”
许洛宁举杯，“你好”。同时心虚的给绮丽发讯息——我晚上有应酬，回不去了。
绮丽很快回了一条——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我造过一个机器人。”许洛宁说，“我原本是学AI的。”
“咦？”四月好奇，她停下手中的刀叉，窗外的一条瑰丽的热带鱼打了个喷嚏，“是不是BB8那种？星球大战，你知道的。”
“不是，”许洛宁有几分酒意，说，“活得，能去追求自我梦想的。”
“哇！”四月一脸崇拜，“天啊，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能追求自我梦想的机器人。”
“可惜跷家跑了。”
酒过四巡，许洛宁邀请四月去家里坐坐，“你知道帝国时代的安长歌吗？”
“维尔利特瑟曼王朝开国元勋？”
“我租的是她妾室的别墅。”安长歌正室是安妮塔一世的弟弟，按着天鹅强喝水这事不人道，因为当时安长歌疯狂追求一个芭蕾舞首席，待时局安定后安长歌就离婚，与首席娜思佳·罗斯托娃在一起，为了给安妮塔一世面子，两人一直没有正式结婚，故中、日、韩版wiki上一直称娜思佳·罗斯托娃为妾室。
东亚三巨头，谁先平权谁是狗。
至安和光时代，娜思佳才被追赠为公爵伴妃。
“天啊，我需要做什么你才会请我去你家做客？”四月问。
“这句话就够了。”许洛宁带四月回家。
机场候机时许洛宁看看手机。
绮丽没有发短信，她松了口气，但又有点不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后发了个讯息——你怎么样？
绮丽很快回复——我把您的衣服都熨好了。
这时登机口乱哄哄。
一个漂亮的爱丽丝星人鱼姑娘背着包，鼻子戴着呼吸器，呼吸器往肺里泵水，不知道为什么是鱼尾状态，没有变成腿。
乌苏拉人只有皇室血脉能两栖，其他都要扛着水箱。
“你要是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一个人鱼跺脚，她像是临时追出来的，组成鱼尾的外骨骼收到皮肤下，腿上鲜血淋漓，都没顾得上擦。
这个人鱼倒是两栖的。
还是鱼尾巴的人鱼哭着说，“我想找我妈妈。”
“你妈妈早就被卖掉了。”不是鱼尾巴的人鱼说，“你快跟我回家。”
鱼尾巴大哭。
四月站起身。
“我和我妈妈有哪里对不起你了？”不是鱼尾巴的人鱼暴怒，“我们是没给你买吃的，还是没给你钱，还是没让你读书？你妈妈是一个买来寻开心的玩意，我妈妈才是你妈妈。”
“据说乌苏拉国至今还是……”四月一脸八卦，“他们合法一妻多夫，一夫多妻。”
“乌苏拉国也就是维尔利特国一个市的占地面积。村长合法一妻多妻。”许洛宁至今对大郡主敌意十足。
“哈哈哈哈村长。”四月没忍住笑出声。
“七个执政官，泛太阳系两朵，泛克莉丝汀，泛希尔维亚，泛莫斯，泛幻梦城，泛墨森，这六个国家可没有一个承认一对多，多对一，只有村里的那些还有HRH，YM乱七八糟的才有幺蛾子。”许洛宁点评。
“维尔利特也有女皇陛下。”四月抓住核心，“伟大的克妮莉娅·林女皇陛下。”
“但维尔利特的选帝侯好赖封的都是诺贝尔化学奖物理奖的科学家，克总战功也是实打实的，不是吃白饭的。”
登机口开始通知登机。
鱼尾巴哭了。
不是鱼尾巴的人鱼从外衣口袋里摸出钱包，把里面掏光，一把全塞给鱼尾巴，“你要去就去吧，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她抱着鱼尾巴，两姐妹哭的稀里哗啦。
鱼尾巴走了，终已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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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洛宁带四月回家，才进院门，四月指着湖里的黑天鹅惊讶的说，“天鹅妈妈。”
黑天鹅吃惊，招呼孩子跑路。
“我小时候一直都很想坐真的天鹅船。”四月可能酒量不行，有点飘，居然凑过去。
四月还没走到天鹅面前，天鹅他妈果断暴起。
“快跑！”许洛宁鸣枪示警。
鹅它妈已经完全不惧许洛宁。
鹅的战斗力秒杀布偶猫。
四月给跪，尖叫着拿外衣遮住头夺路而逃。
“她最近孩子刚孵出来，脾气比较……”爆这个词许洛宁没能说出来。
客厅灯火通明，深蓝色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阿德莱德穿着白色丝绸睡裙坐在贵妃榻上，左腿搭在右腿上，修长手指夹着根烟，烟雾缭绕像给她眼睛蒙了层纱，达科塔披着头发，西服正装坐在阿德莱德对面的沙发上。
许洛宁觉得这场景这表情，茶几上应该摆一份离婚协议。
茶几上什么都没有。
达科塔问，“你不是晚上出去吃饭吗？”
“对啊。”许洛宁介绍，“阿德莱德·布莱尔，这位是四月·怀特。”
四月好奇指着达科塔，问阿德莱德，“你们是双胞胎吗？”
阿德莱德噗嗤笑起来。
达科塔站起来的时候把西服袖口往下拉了拉，“不，我母亲是她的影迷。”
“哇哦。”四月感叹。
阿德莱德喝了口酒，“我去换衣服。”她转身上了楼。
许洛宁看这场面什么都没敢问。
四月反客为主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看见布偶猫还惊奇的笑了一下，“它叫什么呀？”
“美兰。”许洛宁把布偶抱给她。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图尔莎的事情。”达科塔说。
许洛宁还懵了，随后脑子轰一声，刚打好了腹稿问怎么回事，就听四月说，“好呀。”
灰发和服小姑娘站起身，达科塔把四月领进书房。
许洛宁：？？？？？
许洛宁站起来，好奇心驱使她跟过去，但只迈了一步她就定在原地。
特么的二楼书房正对客厅，书房门正对紫檀木办公桌，达科塔靠在桌前，四月坐在办公桌左侧的沙发上，然后……
TMD达科塔这个智障没关书房门，门是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