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事因(2/2)
“憋回去”。
很平常的口吻,花蘅甚至都没有掀眼皮,乔满就麻溜的将眼泪给憋了回去。
花蘅问:“方才为啥笑?”
乔满垂着头,受气小媳妇样的说:“就是...觉得好笑”,别当他没看到,方才你也想笑来着。
花蘅嗯了声,一本正经的道:“要笑就笑,为啥要躲?”
“我...我...害怕!”
“害怕也不能躲我身后”。
乔满又委屈上了,你是咱家的老大,我不躲你后头躲谁后头。
就听花蘅说:“我身材这么娇小,你五大三粗的大盘子脸,能遮住啊!”
“那...我...”
这次想笑的就真不止一个人了。
花蘅指了指花富安:“你傻啊,你瞅瞅这屋子里头谁比你个子大腰粗就躲谁后头啊!”
乔满...
花富安...
众人...
言归正传,花富贵问:“那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花蘅说:“自然是不能?”
跟众人关心陈氏被打这件事不同,花富晏此时更关心的是花蘅打人的事,因为过了月末,就是乡试开科的日子在,若在这紧要关头出了岔子...
“死了没?”
田氏疑惑:“啥...死了没?”
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只有花蘅听懂了,“没,还有口气,死不了”。
“得去确认一下才可,这中间出了岔子,若是他们家人不给诊治,就地埋了,或者把人拖着直接拖到衙门去告发你..”
花蘅去打断他:“不会的”。
说是一口气,当真就一口,也不想想她给留的气,是那么好咽的吗?
活人造的孽还得活着还啊,一下子弄死了那多没意思,而且她是搞科学研的,隶属于文职,不爱搞那些打打杀杀的血腥事。
“你就那么确定?”
花蘅却突然抬起了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能直接看到了他的心底最深处,徐徐勾唇似笑非笑的说:“四哥,你再担心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担心也无用不是吗?”
“砰----你故意的!”,小案上的瓷碗被扫落一地。
花蘅耸耸间,很无辜道:“没有啊,四哥你说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花富晏阴冷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裹着全身黑气愤愤的离开了。
“他怎么了?”乔满凑近跟她咬耳朵。
田氏也问:“四弟这是怎么了,好生生的咋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以前从来没见他这样啊!”
花富安等着花蘅,眼里尽是不满和厌恶。
吃了妹妹好几次亏的花富晏倒是难的镇定,若有所思。
花蘅心里冷笑,怎么了,还能是怎么了,多年苦心孤诣,眼看着就要登顶了,梯子却断了,能不疯狂吗?
淡淡的说:“没啥,他吃撑了,我们继续聊,对了聊到哪了?”
没人接话,大家都用一种‘不善’的眼神盯着她。
花蘅突然就意兴阑珊起来,伸个拦腰站起身来,懒洋洋的说:“天黑了,下雨了,几位哥哥嫂嫂,赶紧回屋收拾家当吧,咱们赶明要搬家了”。
“搬家?”
“啥?小妹嫂子没听错吧!”他们大房所有的基业都在这,花家的祠堂牌位也在这,搬家这个概念从买没出现在苗氏的思想里。
“对,行程有些紧张,你们专挑一些重要的体几物什收拾,哪些带不走的就丢掉吧!”
“等等,老五,你空口白牙在这说啥胡话呢?这成天的不作妖你浑身不得劲是吧!”
“是啊,小妹,你说让搬家,总改告诉咱们一个像样的理由吧,咱们祖宗几辈子都在这里扎根,这好好的,咱为啥要走啊?”花富城问。
花晓声和花晓楼扑闪着大眼睛,好像是听懂了,缠在苗氏身旁一个劲的叫嚷:“娘,不搬家,咱不搬家”。
苗氏张张嘴,想说不搬,但她说了又能咋样,这个家从来都没有她说话的份。
花蘅怂怂肩,抬脚就往里屋里去,时间紧急,她得趁上路前,到脑子里的存货整理整理,看看有没有一些快速治疗伤口的医学资料或配方。
“理由我已经跟爹说了,就由他跟你们慢慢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