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地盘旁落(1/2)
肖战和王一博来自另一个世界,有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教育经验,知识的碰撞往往有不同的见解。
“这个世界跟我们那里不一样,有浓郁的灵气,可助生灵修炼,同时又伴生着怨气,滋生着妖魔邪祟,所以修士生下来就是修炼,夜猎,形成阴阳两面。”魏无羡与蓝忘机在石洞里未完的话,在众人分开后两人私下交流。
“魏无羡修诡道,其实就是阴阳两面的阴面,只因为阴面里负面情绪太多,容易滋生魔物为非作歹,人类对阴物也无从控制,便将修诡道者归类为歪魔邪道。修士对阴面邪物以杀掉或封印为主,仙家夜猎就是这样来的。阴铁和阴虎符的出现,给了修士一条路,他们可以借助外物控制这占据世间一半力量的阴物。这才有了当年薛重亥的伏魔殿,有温若寒的阴铁之乱,有魏无羡血溅不夜天的惨剧。”
“可以说,只要有修士,就会有邪物。”蓝忘机点点头。
他们眼神交汇上,魏无羡道:“世间需要阴阳平衡,如果阳气太盛,阴气衰,平衡打破,会如何?”
“滋生阴气,削弱阳气,以平衡万物!”
魏无羡点头,“修士世界中原本有四方阴铁,气归中枢玄武,观音庙后最后一块阴铁被封,玄武剑被魏无羡制作的阴虎符也在不夜天一战被毁去,这世间阴气遭到最大的削弱,又无物控制,会慢慢失控。”
蓝忘机道:“所以近年会有大量阴物出现,甚至有自主意识的阴物,直到再出现一块类似阴铁之物出现控制住阴物滋生。这世间,怕是有大乱!”
“这是我们的猜测,并不是这里仙家修士的认知。温宁是魏无羡这个诡道老祖第一人弄出来的第一个有神智的傀儡,如果阴气已经浓郁到可以自主让阴物产生灵识,那这世间的乱子可真可怕了。”
蓝忘机缓缓摇头,“我的记忆里从未看过有书本记载过有自主高阶意识的阴物出生过。”低阶凶灵到处都是,夜猎从来不缺材料。
魏无羡抓抓鼻头,乐呵呵一笑,“所以喽,也许是我们想多了。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偷摸制出类似阴虎符的东西,又要出来搞事。”
“阿松。”蓝湛道,“他虽有特殊性,是金光瑶以血滋养神智,但金光瑶已死,并无人喂养,却还保留了灵性。”
“哎呀,头疼,头疼,不想了。”
“那就不想。”
“还好,蓝湛,有你与我同在,这一次不管是谁搞鬼,你都会站在我身边,对吧?”
“一直都是。”
两人相视而笑。
“客人都到齐了,我说你俩就不要总这样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了,叫人看了笑话!”江澄远远喊道,“含光君,入席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进入斗妍厅,众仙首纷纷与蓝忘机行礼招呼,蓝忘机作为仙督,座位在众人之前,他拉了魏无羡的手坐了过去,旁若无人,惹来众人窃窃私语。
“这传闻果然是真,蓝仙督真的跟夷陵老祖混在一起了!”
“你们不知道,这含光君少年时代就跟魏婴交好,夷陵老祖不夜天凶杀众修士时,含光君护着他,打伤了不少名门修士。”
“真是人不可貌相,蓝仙督这般仙姿玉人儿,居然喜欢一个男人!”
“魏无羡也是一表人才,当年可是公子排行榜第四的美男子。”
魏无羡听得津津有味,蓝忘机面无表情,江澄铁青着脸。
家主仪式开始,金凌穿着金星雪浪牡丹纹的金色家主服缓缓走上长达二里的长坡辇道,两侧是历代金家家主和名士的生平事迹,最后多了一副,是金凌坚持留下的敛芳尊事迹,分别为结义、伏杀、忍成、身败。
金凌走向斗妍厅,雪白的脸庞,唇红齿白,额间一点丹砂,一张小脸紧绷,脊背挺直,走得稳当却略有僵硬,想来心中还是紧张的。
一路行来,有门生高喊,“恭迎家主!”
金凌进厅,祭天地,拜祖宗,礼毕。
众仙门世家皆上前恭贺。
大家入席。
姚宗主起身:“姚某有一事请问金小宗主,为什么要将金光瑶这般奸恶之徒图画刻到金麟台的通道侧?莫不是金家还以他为荣?”
金凌脸色憋红,魏无羡欲起身,被蓝忘机拉住,“无妨,他总要自己面对。”
江澄亦是关切之色,当初他可是反对将金光瑶事迹落画入廊画的,但这件事上金凌异常坚持,毕竟金家做家主的是金凌,金家的事迟早要他拿主意。江澄难免心中冷哼,“让你大小姐脾气受受挫。”
大厅静悄可落针。
“宗主就宗主,加个小字算什么?”金凌声音开始还弱,脸色由红转白,大声道:“我叔父敛芳尊,射日之征一人之力斩杀温若寒,结束温氏□□;就任家主后建一千二百座瞭望台,让天下各地都有仙家驻守,少却多少妖魔祸害之事。他与天下有功,但也有错,观音庙一战,便是他所有坏事的终结。一个人有对,有错,为什么不能对错并过,对是对,错是错,为什么要混淆?因一错而否全,我不认可!”
金家如今实力大损,势力和属地虽有江家帮忙支撑,也难免被许多渐兴起仙家瓜分去许多,众仙门看着金凌一个稚嫩半大少年,刚任家主,本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日后不至于猖狂狂妄,跟大家争抢属地,本想这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错误,用此恐吓一下与他,他定然当众认错,那家主的威风定然有损,归附金家的门生见家主如此弱势,定然又要散去一批。
没想到金凌如此胆大,且说得颇有道理。
“简直是胡言乱语,金光瑶做了那么多错事,就说他杀死赤锋尊这事就是罪大恶极。你说是不是聂宗主?”
聂怀桑摇头再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你们别问我。”
蓝忘机道:“聂宗主还请说。”
仙督发话,聂怀桑不能推脱,抬眼看见蓝忘机身侧的魏无羡,喜道:“这种事情魏公子最有发言权了,魏公子与众仙家恩怨那可是几本书都说不完,现如今却可跟大家一共喝酒观礼,可不是人有对错,事有反复?”
魏无羡起身拍手,“怀桑,这话说的有水平,我敬你一杯!”
聂怀桑,“不敢,不敢。”
“哼,魏无羡不过仗着仙督护着他罢了!”欧阳宗主哼道。
欧阳子真见他爹有意为难金凌,他跟金凌数次一起夜猎,出生入死,早已是朋友,他拉了欧阳家主衣袖,“爹,法理不过人情,敛芳尊毕竟是金宗主叔父,有养育之恩,他如何看待敛芳尊那是金家之事,众仙门对敛芳尊自有公论,不是挂在嘴边争短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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